親戚偷光我菜後我把他們告上法庭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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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了她家。
女兒把當天的聊天、退款和原選單打印出來。
“我們退訂,是因為你明確說自種菜無法供應。網上的影片是第二天才看見的,這兩件事別混。”
“謝謝你說清楚。”
“一碼歸一碼。你當時沒有拿市場菜冒充自種菜,我爸還誇你實在。”
老範提供臨時供貨單和日常報價,證明當天差價三千四百六十元。維修師傅出具圍欄、主管、支架和人工報價,共六千八百元。農技員到地裡清點毀壞面積,記錄成熟菜、幼苗和補種週期。
大舅罵老範趁火打劫,二姨又讓維修師傅把價格寫低。兩個人都只按票據說話。
農技員清點紫蘇地時,表哥站在田埂上笑。
“幾棵苗也算錢?”
農技員把記錄本翻給他看。
“成熟菜、斷苗、補種週期、停採天數,都要分開寫。你要覺得少,我可以把腳印邊上的幼苗再數一遍。”
表哥閉了嘴。
整理材料那天正好發工資。
小陶問工資能不能晚兩天發。
“按原定日期發。”
我從自己的存款轉進經營賬戶。那筆錢原本留著給後院加一排遮雨棚,轉進去後,遮雨棚只能往後排。
我從自己的存款補上工資。親戚嘴裡的幾棵菜,最後要我拿積蓄給員工兜底,勸我顧全親情的人沒來補這個窟窿。
退選單、折扣單和通話記錄按時間排好,後續團建能支援多少交給唐律師判斷。
財物損失與影片侵權分開整理。訴狀提交縣法院後,承辦法官安排庭前調解。
調解通知送達當天,大舅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
“你列四萬多,想錢想瘋了?”
“明細你收到了。”
“菜才賣四百三。”
“四百三是表哥銷贓收到的錢,不是我的損失。”
“你非要用銷贓這種詞?”
“那就讓他解釋為什麼處分不屬於他的貨。”
大舅換了口氣。
“撤訴。我把四百三轉給你,再給你買幾袋菜種。”
三個月的投入和開業損失,到了他嘴裡,幾袋種子就能重新長回來。
“調解見。”
他罵了一句,把電話掛了。
二姨勸不動我媽,便把一籃雞蛋擺到我店門口。
“滿滿,二姨賠你。一個雞蛋算一棵菜,夠不夠?”
二姨擺到第十九個時,雞蛋滾下臺階碎了。
她抬頭看監控。
“這個不算,我沒拿穩。”
表哥私下聯絡羅老闆,願意退兩倍貨款,換他改口說沒有見過大舅。羅老闆把通話錄音交給唐律師。
表嫂刪除影片、登出賬號,又換小號說我上綱上線。唐律師隨即申請調取回放和賬號記錄。
調解前一天下午,平臺回函進入卷宗。完整回放保留了她刪掉的翻牆、賣菜和毀壞設施片段,兩個賬號也登入過同一部手機。
一個多月後,法院進行庭前調解。大舅帶了四袋菜種。
他把袋子擺在我面前:“拔了多少,我給你補多少。親戚之間差不多得了。”
調解員翻開案卷:“今天調解賠償,不研究怎麼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