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回家,表姐給我狗碗吃飯後,全家悔瘋了_第6章 兩名警察迅速沖了進來
第6章
兩名警察迅速衝了進來,一把將瘋狂的三叔按倒在地。
“警察!不許動!”
三叔還在瘋狂掙扎。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她三叔!我教訓自己的侄女天經地義!”
為首的警察冷著臉,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
“蘇建國,你涉嫌多年前的一起故意傷害案和詐騙案,現在正式拘捕你。”
警察轉向我,點了點頭。
“蘇小姐,我們已經找到了當年為你母親縫補衣服的那些老主顧,她們都願意作證。”
“另外,當年為你做手術的醫生也找到了,你的傷情鑑定報告足以構成重傷。”
三叔的吼叫聲戛然而止。
我看著他被警察押著,從我面前走過。
我走到他面前,輕聲說。
“三叔,當年你打斷我手的時候,說蘇家不養賊。”
“現在,法律會教你,什麼叫賊。”
“你在裡面,好好懺悔吧。”
“為你自己,也為我那死不瞑目的媽媽。”
院子裡亂成一團。
很快,院子裡就只剩下我和倒在地上的蘇晴,以及一地狼藉。
蘇明從角落裡走出來,他臉色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姐......”
我看著他。
“當年的事,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偷偷告訴我,三叔把那三萬塊錢的來路。
酒後在牌桌上當成笑話炫耀了出去。
我也找不到那麼多證人。
蘇明低下頭,聲音艱澀。
“我......我什麼都沒做。”
“你爸被抓,蘇晴變成這樣,不是你的錯。”
我淡淡道,“是他們罪有應得。”
蘇明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默默地走過去,將昏倒的蘇晴扶了起來。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姐,對不起。”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巷子深處,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我轉過身,對身後的負責人說。
“這裡,拆乾淨點。”
三天後,老宅區被夷為平地。
關於我衣錦還鄉,把親叔叔送進監獄。
拆了整個祖宅區的訊息,在小鎮上傳得沸沸揚揚。
有說我不孝,六親不認的。
也有說我快意恩仇,大快人心的。
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帶著母親的骨灰,離開了這個承載了我所有童年噩夢的地方。
新的墓園在城郊的山上,環境清幽,種滿了白色的梔子花。
是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
我親手將骨灰盒放進墓穴,看著墓碑上母親溫柔的笑臉,眼眶一熱。
“媽,我回來了。”
“我把你的錢,你的尊嚴,都拿回來了。”
“當年欺負過我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三叔因為故意傷害和詐騙,數罪併罰,至少要在裡面待十年。”
“蘇晴因為受不了刺激,精神出了問題,被送進了療養院。
齊名被強盛集團開除後,因為騷擾醜聞,在行業內也徹底社死,聽說現在在送外賣。”
“那棟讓我們受盡委屈的老房子,也沒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你了。”
我將一束白色的梔子花,輕輕放在墓前。
“媽,我還買回了外婆留給你的那枚金戒指。”
【第10 章】
我從口袋裡拿出盒子開啟。
那枚被母親賣掉,給我湊手術費的金戒指,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我把戒指放在墓碑前。
“你說的要爭氣,別讓人看不起。”
“你說的,我都做到了。”
山風吹過,捲起幾片花瓣。
我彷彿看到母親站在陽光下,對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心裡積壓了十幾年的沉重枷鎖,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解開了。
小陳開著車在山下等我。
見我下來,她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蘇總,都處理好了?”
我點點頭,接過咖啡。
“嗯,都結束了。”
小陳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剛剛......蘇明給我打電話了。”
小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他說,蘇家那些親戚,知道您現在發達了。
天天堵在他家門口,想讓他牽線搭橋,求您原諒。”
“他問我,您的意思。”
我喝了一口咖啡,滾燙的液體滑入喉嚨。
“告訴他,蘇家的事,以後都和我沒關係。”
“至於他,如果他願意,可以來我公司上班,從基層做起。
如果他不願意,就當我沒說過。”
這是我能給他的,最後的情分。
小陳點點頭。
“我明白了。”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這座小城。
我回頭望了一眼。
遠處的山巒,在夕陽下連綿起伏。
那些不堪的過往,就像這車後揚起的塵土,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公司宣傳部發來的訊息。
“蘇總,關於您個人經歷的專訪稿已經寫好了,您需要過目一下嗎?”
下面附了一篇文章。
標題是“從大專生到身價過億,寒門貴女的逆襲之路”
我掃了一眼,笑了笑,回了兩個字。
“不用。”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傳奇。
我不過是,一個拼了命,想為母親討回公道的女兒而已。
如今,大仇得報。
我也該,開始過自己的人生了。
生活還在繼續。
我把母親的日記和信,連同那枚金戒指,一起放進了一個保險櫃裡。
這些是她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也是支撐我走過那些黑暗歲月的力量。
又過了半年,公司在海外成功上市,我成了各大財經媒體追逐的焦點。
但我拒絕了所有的採訪,生活依舊保持著低調。
小陳已經升任我的特別助理,辦事越發幹練。
她替我擋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也處理了所有來自老家的騷擾。
蘇明在公司做得很不錯,他踏實肯幹,很有上進心。
已經憑自己的能力,升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
他偶爾會跟我彙報一下老家的情況。
三叔在監獄裡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
蘇晴從療養院出來後,徹底變了一個人。
不再打扮,也不再與人交際,只是在鎮上找了個超市收銀員的工作,勉強度日。
那些曾經對我冷嘲熱諷的親戚,再也不敢來打擾我。
他們像一群蒼蠅一樣圍著蘇明。
希望他能在我面前美言幾句,但蘇明一次也沒有開口。
我們之間,達成了一種默契的疏離。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
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和他們有任何交集。
直到一年後的中秋節。
我收到了蘇明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孤零零的墳。
是我母親的。
墓碑被人打掃得很乾淨,前面擺著一束新鮮的梔子花,還有一些簡單的祭品。
蘇明說:“姐,是三叔。他今天早上,一個人去看了嬸嬸。”
我的心,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那個破敗的小院。
母親坐在葡萄藤下,一邊縫著衣服,一邊對我笑。
她說:“念念,都過去了。”
我從夢中醒來,窗外月色正好。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蘇明的電話。
“中秋快樂。”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傳來蘇明帶著哽咽的聲音。
“姐,中秋快樂。”
掛了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繁華璀璨,萬家燈火。
我知道,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家,已經破碎。
而我,也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它不是一棟房子,也不是一張戶口本。
而是內心的安寧,和對未來的坦然。
我的人生,從離開蘇家的那一刻,才真正開始。
屬於蘇唸的人生。
光明坦蕩,再無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