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太子妃天生病弱,玻璃心小青梅破防了_第6章 6太子縱馬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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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縱馬疾馳,鐵騎為他讓出一條路。
他翻身下馬,三步並兩步衝上城樓。
“住手!”
太子大步上前,一把擋在夏阮阮身前。
“沈將軍,你瘋了!”
我爹沒有收刀。
“太子殿下回來得正好。問問你的好青梅,她趁你不在做了什麼。”
太子低頭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夏阮阮。
夏阮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撲到他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
“太子哥哥!他們要殺阮阮!阮阮什麼都沒做,他們就要殺我!”
她哭得快要斷氣,指著我娘:
“將軍夫人帶了十萬鐵騎來嚇阮阮,阮阮的玻璃心病犯了好幾次了......”
太子臉色鐵青,擋在她前面,瞪著我爹。
“沈將軍,東宮的人,輪得到你來動刀?”
我爹冷冷道:“她把我女兒騙上三丈高的城樓,作勢跳樓,逼我女兒的學人病發作。我女兒差一步就粉身碎骨了。”
太子轉頭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眼哭成淚人的夏阮阮。
“阮阮,城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阮阮抬起臉,滿臉淚水:
“阮阮只是帶姐姐來散步......阮阮看著城下有感而發說了幾句傻話......”
“阮阮根本沒有逼姐姐!是姐姐自己犯了病才往那邊走的!”
太子沉默了幾息,轉身面對我爹。
“沈將軍,你也聽到了。阮阮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並未有任何逼迫之舉。”
“她有玻璃心病,本就多愁善感,說幾句傻話難道就是謀殺?”
我娘冷笑出聲。
“太子殿下,夏阮阮明知在我女兒面前做出任何自傷的動作,她都會不受控地模仿。”
”她還要在城樓上表演跳樓......這不是謀殺是什麼?”
太子皺眉:“她怎麼可能知道......”
“她不知道?”
我娘上前一步,聲音凌厲:
“入東宮第一晚,她在我女兒面前比劃銀簪,我女兒當場劃了手腕。”
“第二次,她在我女兒面前撞柱子,我女兒差點開了瓢。”
“如今第三次,她在城樓上表演跳樓。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這叫不知道?”
太子被堵得說不出話。
夏阮阮急了,拉住他的袖子搖:
“太子哥哥,阮阮真的不知道啊!阮阮每次只是難過,不是故意的!”
太子深吸一口氣,看著我娘:
“沈夫人,孤理解你護女心切。但阮阮確實有玻璃心病,她犯病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你不能因為太子妃有學人精,就不許阮阮犯病。這對阮阮不公平。”
我爹發出一聲嗤笑。
“公平?”
“我女兒差一步就從三丈高的城樓摔下去,變成一具屍體。”
“你跟我談公平?”
太子咬了咬牙,搬出最後的底牌:
“沈將軍,孤敬你是功臣,但你今日調兵圍城,刀架東宮之人的脖子......這是謀逆。”
“孤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須現在收兵離開。阮阮的事,孤自會處置。”
我爹盯著他,紋絲不動。
“你處置?你怎麼處置?”
“上一回你說“不得見面”,她轉頭就闖進我女兒的房間。”
“你的話,在我眼裡可沒有什麼可信度。”
太子臉上掛不住了,退後一步,厲聲道:
“來人!調東宮禁衛軍!”
話音剛落,城樓下湧出一隊隊甲兵。
東宮禁衛三千人,黑甲執戟,迅速在城樓下列陣,與沈家鐵騎遙遙對峙。
太子冷聲道:
“沈將軍,孤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收兵,帶你的人離開。否則,孤以謀逆之罪當場拿你。”
我爹低頭看了看城下的三千禁衛,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十萬鐵騎。
笑了。
“太子殿下,三千人,你確定夠?”
太子咬緊牙關,手按上腰間佩劍。
我爹也握緊了刀柄。
三千禁衛與十萬鐵騎隔著一條官道對峙,雙方一觸即發。
就在兩軍即將交鋒的那一刻,城門方向傳來太監尖銳的唱報。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