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胎停後手術後,老公向我坦誠了他有一個私生子_第2章 25被閨蜜扶起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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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閨蜜扶起來的時候,我的手還在發顫,
她看著我一身狼狽的樣子紅了眼,“我會帶著未來申請法醫鑑定,這些傷害都會變成法庭對簿的正式證據。”
州牧有些著急,走過來想要把我搶走,
“那是我的家事,你有什麼資格去管?”
他都來不及近身,就被閨蜜帶過來的兩個保鏢隔開了距離,
“我們只是夫妻矛盾,已經解決了!”
閨蜜根本就不理他,只是領著我往外走,
州牧想就隔著人牆拉住我,又被周梅給擋住,“既然姐姐為了離婚都找朋友半夜闖空門,我也不會讓州牧哥在你身邊再受什麼委屈!”
這話說的,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是我刻意為之的一樣,
她語氣耀武揚威,我明白,
不過是拿捏著我已經在檔案簽字畫押,翻不出什麼天,
餘光撇到還沾著我血漬的檔案,話裡有話:“寶,這種在當事人被強迫簽署的檔案有法律效益嗎?”
閨蜜翻了個白眼:“非法拘禁下脅迫簽約,脅迫方有權撤銷協議喔~”
“哦,對了,我公司裡那個出昏招的員工被辭退了,後續打離婚案子的時候要是找不到律師,我可以幫你推薦一下喲。”“畢竟他的行為涉及行業紅線還被抓了個正著,作為老闆我可以給予一定的關懷,趁他律師證還沒被吊銷前,幫你打最後一個官司作為收官之戰吧?”
“畢竟能進我公司,辯護能力還有的一拼,不至於讓你輸的太慘。”
明目張膽的挑釁,讓州牧都愣住了,
閨蜜小嘴淬了毒似的,一點反駁的機會都不給他:“還有件事先給你說明白,別想著斷尾求生,離婚讓未來承擔一半債務問題,你這個負債很好定性,個人經營不善,她不僅沒參與還被隱瞞被設計,後續我會依法追究你全部責任。”
“實在沒錢了,求求你身邊這個情人吧,她不是要跟你共進退嗎?”“呀,差點忘了。”
“她都是靠著未來的資助活到現在的,嘖嘖嘖嘖,一個陳世美一個白眼狼,絕配。”
州牧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或許也不敢說什麼,
他清楚閨蜜在這個行業的名聲,
說多錯多,與其被抓住話裡漏洞不如就當個面葫蘆好了,
可週梅並不清楚,一臉被羞辱的憤怒讓她失去理智:“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從古至今簽字畫押那就是具備效益的,她都按了手印,就得認栽,過著富貴日子這麼多年了,也該嚐嚐社會的鞭打了。”“與其替她叫冤,不容多管管自己吧,你帶著著社會閒雜人等半夜闖空門,我要報警,要去律法機構舉報你這個黑心律師。”
閨蜜冷笑了一下:
“那剛好,我也想問問警察,非法拘禁強迫簽字外加人身傷害,你們加一塊夠判幾年了?”
門合上的時候,兩個醜惡嘴臉的男女終於噤了聲,
坐上車,我才卸掉了心裡重壓,
憋了一天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閨蜜沒說話,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無聲的幫我擦乾身上的水,蓋上厚重的毯子回溫,
情緒穩定一點後,這才遞過來一些檔案,
“州牧這小子全身上下都是漏洞,起訴問題不用擔心,你該看看這份資料。”
“他的小情人也沒有表面上的那麼深情,那小孩兒的年齡做過手腳寫小了一歲,我記得你是四年前她帶回省城的吧,你帶回來沒一個月,她在城南的婦產科醫院留下了看診記錄。”
她頓了頓:“州牧知道自己當了了四年鍵盤俠嗎?”
我靠著椅背晃了晃手中的紙:“快知道了,我在臥室給他留了份禮物。”“他看過後,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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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合上的時候,
州牧還站在原地聽著樓道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愣神,
周梅捂著臉拉他的胳膊撒嬌:
“州牧哥,她朋友打我,你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州牧只是輕輕的收回胳膊,沒有搭話,
他突然感到有些不適應,
明明客廳裡熱鬧的很,還有個小孩兒在角落玩玩具,
可他就是覺得空嘮嘮的,
如果白天沒有一時衝動坦白這些事情,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他陪同未來從醫院回來後,
窩在沙發上抒發感情,看電影的時間,
周梅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
還在為自己鳴不平,
“秦未來的朋友太囂張了,私闖民宅還打人,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還有那個檔案,我剛好也認識一些律師,我明天幫你去問問吧,絕對不能讓她們輕易翻身,這可是我們和寶寶未來的生活來源啊。”
“行了。”
州牧蹙著眉打斷她說話,
“那是你嫂子,直呼其名像什麼樣子?”
周梅愣了,不明白他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可前不久我們還在聊婚禮上的事情,你......”
州牧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打斷她:
“你先回去把兒子也帶走,我一個人靜一靜。”
說罷,也不管周梅是否同意,
抬腳就往側臥裡去,他攤在床上發呆,
溼漉漉的水漬浸透了整個床鋪,
躺的並不舒服,
他才恍然,自己一個身體健康的人都覺難受,
我一個術後的病患更別提了,
懊惱的坐直身子,
他抬手開啟想開啟床頭的夜燈時,碰掉了一張紙,
有些好奇的撿起來檢視,
發現是自己四年前的婚前體檢報告,
那時候公司忙得不行,
自己遠在外地出差,是我去拿的,
回來時他問過幾句,聽我說沒問題,也就沒再管了,
可當看到底部結論,
【重度弱精】
他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眾多的猜測猛地擠進了腦袋裡,
來不及細想,門外就響起來敲門的聲音,
“州牧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圓圓今天也受到了驚嚇,想和爸爸一起睡呢。”
不提還好,這麼一說,
州牧的火氣壓都壓不住,他衝過去開門,
看著一臉錯愕的周梅母子,
將捏皺的體檢報告甩到她臉上,
“我都不能生,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周梅嚇壞了,立馬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紙,
看了半天后,臉色由晴轉陰,索性也不裝了,
“哪有怎麼樣,你都不知道查查,我說是喝醉酒懷上的你就信了?說到底你們的感情根本沒有那麼堅不可摧不是嗎?”
周梅冷笑了一聲:“你不要把所有的錯全推到我身上,這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
“我好歹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你呢,你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嚐鮮才跟我混了這麼久,承認吧州牧,你心裡就是愛我的。”
“再說了,你既然不行那不剛好,我的孩子就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想要孩子,我有,我讓你無痛當爸,何樂不為?”
同樣的話在不同的時間地點,
像一擊迴旋鏢精準命中了州牧脆弱的心裡,
回過神的時候,
圓圓已經咬到了他的手,哭的震天響,
“壞人,臭東西,不準打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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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閨蜜接到了自己家裡住了三天,
身體狀況養的差不多,人也看開了不少,
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了所謂的愛,
不眠不休的備孕了四年,
得來的卻是自以為深情的配偶出軌了,
沉默成本實在太大,
但好在一切還來得及,
想通後我聯絡了公司,取消了長期休假,
老闆親自打過來慰問電話,
作為公司初創時的核心員工,
能休息這麼久,是公司單方面給我的福利,
可若是藉此婉拒辭退,我也能接受這個結果,
思想鬥爭做了半天,
結果老闆卻笑吟吟的祝賀我:
“歡迎回來,以後不要在為了家庭犧牲自己的前途。”
我眼角有些發澀,
突然發現了,離開州牧,離開困著自己的家庭,
外面竟然全是坦途,
閨蜜抱著電腦在一旁處理業務,
接了幾個電話後襬爛的躺在我腿上埋怨:
“誒,你說這州牧可真絕情啊,走了三天一個電話都不打,人也來聯絡不上。”
“他不會是擔心敗訴躲起來了吧?”我挑了挑眉,
我和他成婚十年,不敢說完全瞭解他,
但那晚走前的眼神還是記憶深刻,
他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很少,
除非是後悔了,
至於後悔和我決裂,
還是後悔沒拿到房產化債就另當別論,
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們找不到他,
法院傳票自然會傳到他的手上,
包裡的手機響了兩聲,
剛接通,州牧公司的助理憂心忡忡的向我求助,
“老闆娘,老闆三天沒來公司了,現在銀行要債的工作人員一天能來兩三回,我實在頂不住了,不行您來幫忙處理一下呢?”
我愣了愣,回道:“我和他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這件事不便處理,你們再嘗試找找吧。”
助理很是吃驚,但最終也沒說些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盯著通話介面考慮了很久,
最後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沒響多久,另一頭就接通了,
陌生的男音問我:“您好,這裡是寶白路警局,您是州牧的家屬嗎?”
和閨蜜一起趕過去的時候,才透過工作人員口中得知,
他被行政拘留三天了,拒絕通知家屬才拖到了現在,
閨蜜臉上滿是吃瓜和震驚的表情,
我也有些愕然,
警察這才解釋了一遍,三天前,他和周梅產生了肢體衝突,
動靜鬧得太大,領居報了警,二人被帶到了警局進行調解,
周梅一口咬定他是家暴,虐待孩子。
州牧卻說她詐騙感情,離間家庭,二人吵得難捨難分,
證言互相沖突,不好處理,
不過周梅和孩子身上遍佈大小傷痕,
經過了傷痕鑑定已經達到了輕傷,
根據本人不願意諒解的意願才對州牧進行了行政拘留,
“我們也和他說過聯絡家屬處理,他不願意,才拖到了現在。”“至於女方那邊,昨天聯絡了家屬已經被接走了,目前聯絡不上。”
我點了點頭,繳了罰金給他贖了出來,
站在警局門口,我看著州牧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拍了拍閨蜜的肩膀,
她心領神會的去車裡等,
州牧立馬紅了眼眶。
“對不起,老婆,我真的錯了,我都知道了,不是你的問題,是我不能生,你吃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我他媽就是個混蛋!”
“我是被勾引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出軌的。”“周梅那個賤人拿孩子蠱惑我,那天打架時她都坦白了,孩子是前老闆的,當初被原配抓包才差點遭遇職場封殺,為了逃避這個情況騙你說職場霸凌,來咱們這裡以後才發現自己懷上了,不願意打掉才把注意打到了我身上。”
他往前跪行了兩步,抓著我的衣角求:“我糊塗,做事沒拎清,你今天能來肯定是對我還有感情的對不對?”“看在十年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看我表現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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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句話,
當年跟我父親也是這麼說的,
我面露冷色的後退了兩步,對他的這番說辭感到噁心,
“我能來不是為了聽你道歉的也不是因為對你還留有餘地。““後續離婚流程需要你配合出場,你公司幾十號員工也等著你處理財務問題。”
“如果你真的對這份婚姻抱有餘溫,就不要糾纏,體面一點我們好聚好散。”
州牧嘭的一下把頭磕在了地上,不願意抬起來,
只能透過不停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來他現在的情緒並不是很好,
我嘆了口氣轉身,
“州牧,你一直在說十年的情分不容易,可你真的在意嗎?”“在意的話,為什麼會揹著我和周梅偷情四年;為了一個所謂的私生子在我術後最脆弱的時候坦誠情況,我爸爸不過是疼女兒,想在自己當年離世前給孩子留一點自己的東西,公證了幾套我的婚前財產而已,出發點是好的,他不是我,完全可以做到不考慮你的自尊和敏感。”“婚姻生活是我們兩個,他要是真的看不起你,當初就不會讓我嫁給你。”“至於債務問題,去年到現在哪怕有一天你願意跟我坦誠,我真的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步入深淵嗎?所以你是最沒有資格跟我談感情的那個人。”
語畢,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後面的離婚打官司整個過程順到不行,
婚姻存續期間出軌,夥同他人非法圈禁,以及逼迫簽署房產轉贈協議......
州牧全都認了,
當庭法官問了他好幾次,他都說“沒有異議。”
周梅缺席了庭審,傳票寄到了她的老家住址,
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去向,
只能按照缺席處理,
不過聽閨蜜的小道訊息,她被家裡人接回去的第二天,
做小三的情況不脛而走,
周梅出生自一個小山村,這種訊息漏出去只能身敗名裂,
父母無法接受丟臉,將她快速打包嫁給了鄰村的老寡夫,
至於孩子,好像是被她父母給到了前老闆的原配要了一筆錢,
前老闆和州牧有差不多的問題,不過症狀輕一些,
真的如同州牧所說的那邊,
她體質不錯,真的給前任留下了一個孩子,
我離婚證拿到的那一天,
州牧的公司也正式申請了破產清算,
閨蜜挽著我的手問:“真的不追究州牧的後續賠償嗎?”
我想了想還是回答:“算了,就當是給這十年畫上一個句號好了,他欠的錢太多了,比起給我,還是先給員工結清工資吧。”
我以為這件事到這就能結束,
結果一週後,
州牧找了個律師突然聯絡上我轉達了他的要求,
“州先生主動提出,後續分期十年,為您賠償四年來備孕遭受的身體損害費,以及婚後提供的各項啟動金費用合計三千萬。”
“唯一的要求是能和你保持相對的聯絡,您看可以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
只是給了律師一個卡號,讓他轉告州牧,
賠償時應該,畢竟這是我應得的,
但是聯絡就免了,
我不可能一輩子被困在爛事爛人裡受影響,
和他的律師談完後,
閨蜜開著車來接我,
我和她剛剛預定了一場為期十天的豪華遊輪旅遊為這場人生的小插曲做一次徹底的清算,
人生時間剛好,我還有說不清的未來可以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