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初戀接孩子一千零九十七次後,我退到三千公裡外_第7章 7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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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律師將離婚協議送到許知微手裡。
她沒簽。
反而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
說我突然離家,凍結銀行卡,停掉孩子保險,還逼他們搬出住了七年的家。
文章裡,她成了獨自帶娃的可憐母親。
我是功成名就後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她把安安哭著找我的影片也發了出去。
影片裡,安安問:
“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許知微配文:
【孩子連爸爸都不敢叫了。】
輿論很快鬧到公司。
專案負責人找我談話。
“家庭問題處理好。”
“別影響專案。”
我點頭。
“明天之前解決。”
當天下午,我公開了三份材料。
第一份,是五年的幼兒園接送記錄。
陸景川一千零九十七次。
我十三次。
每一次親子活動通知,接收人都是許知微和陸景川。
第二份,是五年一百三十九萬的轉賬流水。
每筆備註都是養兒子。
第三份,是安安出生當天的檢查繳費單。
上面寫著:
親子關係檢測。
送檢人,許知微。
被檢測父親,陸景川。
繳費賬戶,卻是我的銀行卡。
我沒有公開結果。
只配了一句話。
【許女士既然談孩子,就請把報告一起談。】
網上的聲音瞬間變了。
許知微瘋狂打來電話。
“程越,你非要毀了安安嗎?”
“報告不是我發的。”
“那你為什麼把繳費單發出去?”
“因為你說我拋棄親生兒子。”
她呼吸一滯。
“安安叫了你五年爸爸。”
“沒有。”
我提醒她。
“他叫我叔叔。”
“稱呼而已,你怎麼這麼計較?”
“是你說的,稱呼不重要。”
我把律師的聯絡方式發給她。
“離婚的事,找他。”
許知微第一次慌了。
“程越,我可以解釋。”
“那份檢測,是景川不放心,非要做。”
“結果呢?”
她沉默了。
我替她結束通話。
當天晚上,陸景川發了宣告。
他說自己只是關心孩子。
轉賬也只是許知微主動幫他創業。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許知微。
甚至強調:
【我與許女士從未正式確定關係。】
岳母看完,當場把他的行李扔出了門。
許知微卻仍替他說話。
“景川只是怕影響公司。”
“他壓力太大了。”
我看著律師轉來的錄音,徹底沒了最後一點波瀾。
她到現在還在替他找理由。
和過去七年一樣。
只是這一次,不需要我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