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自家的房租給我抵彩禮我直接買了一套_第2章 2謝母臉上掛着輕蔑的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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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臉上掛著輕蔑的笑看著我,她身後還跟著幾個面色不善的漢子。
我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掏出手機。
謝母從我身旁擠過去,大搖大擺地走進屋裡,冷笑一聲,“報警也沒用,你也不瞧瞧這房子是誰的。”
我覺得好笑,看著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還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我不慌不忙,雙手抱在胸前,“憑什麼?”
謝母露出一臉得意的賤笑,語氣裡滿是得意,“就憑這是我家,沒想到吧,你每個月都在給我打工交房租呢。”
她嘴角一勾,開啟手機上的APP,上面清楚地記錄著這些年來我們之間的賬目往來。
我撇了撇嘴,“這麼說,時不時漲房租的那個潑婦就是你咯?”
見我沒像她想的那樣被嚇到,她皺起了眉頭,“你怎麼回事?聽不懂人話嗎,還不趕緊給我滾!”
我就當沒聽見,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女人。
我笑著打了聲招呼:“小魏姐。”
被我叫做小魏姐的女人衝我笑了笑,她好奇地走到謝母面前,仔細地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我,聲音輕柔地問:“所以這幾年你一直給她轉房租?”
我點了點頭,她微微點了下頭,接著打電話叫人,“你過來一下吧。”
謝母以為她是叫人來打架的,看了眼身後的兩個漢子,想了想,馬上給謝天琪打電話。
“你趕緊來,這小賤人還找人了,看樣子是打算賴在這兒了,你多帶些人過來。”
掛了電話,謝母隨手把我桌上的香氛打翻了,頓時,屋子裡瀰漫著桂花的香味。
小魏姐皺了下眉,攔住了她,“你幹什麼?”
兩個女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謝母白了她一眼,“怎麼,你想替這個小賤人出頭?行啊,你們把一年的租金交了,我馬上就走,不然……給我砸!”
她招呼那兩個漢子,想借此嚇唬我們。
可小魏姐毫不畏懼,揚起手,一巴掌就扇在了謝母的臉上。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等謝母反應過來,她的臉憋得通紅,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這個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這時謝天琪剛好趕到,看到自己親媽臉上的巴掌印。
他想都沒想,惡狠狠地瞪著我,我趕忙擺手解釋不是我乾的。
開什麼玩笑,我不過是借個地方讓他們相認,可不參與這場爭鬥。
謝母看到自己兒子來了,哭得更厲害了,想讓謝天琪給自己撐腰,指著小魏姐破口大罵。
謝天琪抬起頭,也看向小魏姐,然後一步步朝她逼近。
只聽“啪——”的一聲,連謝天琪自己都愣住了。
小魏姐放下手,冷冷地說:
“當長輩的不會教育人,當小輩的也沒學好,一點禮貌都沒有。”
謝天琪本來以為自己是來嚇唬我的,哪想到會被一個女人打。
他眼睛都紅了,伸出雙手就朝小魏姐抓過去,“你找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之前把房子賣給我的大叔及時出現了,“住手!”
謝母驚喜地叫了出來,“老公?”
可大叔卻沒理她,徑直走向謝天琪,把他推開,然後把小魏姐護在了身後。
謝母和謝天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老公?”
“爸?”
謝天琪怎麼都沒法相信自己竟然是個私生子。
原來二十多年前,大叔去小縣城談生意,被熱情的生意夥伴灌得酩酊大醉。
那天晚上,他就留在了夥伴家裡過夜。
謝母當時也在那兒,作為那家人的表親,她也有幸一起上桌吃飯,而且一眼就看上了大叔。
趁著大叔喝得爛醉如泥,她半夜偷偷鑽進了大叔的被窩。
等到第二天早上大叔清醒過來,看到身邊躺著個露著膀子的黃臉女人,臉都氣青了。
生意夥伴還藉著這件事,要求大叔讓利。
大叔心裡暗自叫苦,可又不得不答應對方的要求,另外還給了謝母五萬塊錢,當作對她的補償。
從那以後,大家都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誰能想到,過了幾年,謝母帶著謝天琪到城裡來找大叔認親。
可那時候大叔早就和小魏姐結婚了。
大叔知道謝母是個難纏、不依不饒的人,所以就沒把自己結婚的事兒告訴她。
又因為謝天琪確實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大叔捨不得自己的親骨肉流落在外。
於是大叔只好找了個地方安置謝母母子倆。
他們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日子。
後來,謝天琪和我談戀愛,他找到大叔幫忙,說有個朋友剛來這兒,需要找個房子暫時住著。
大叔隨手就把自己名下一套閒置房子的鑰匙給了他。
沒想到,謝天琪轉頭就讓自己的媽媽來找我收房租,而且隔不了多久就漲一次房租。
直到我找大叔買房子的時候,大叔才知道謝母一直在收著房租。
大叔猜到自己把房子賣了,謝母肯定會鬧,所以沒馬上把賣房的事兒告訴她。
哪知道,我這個最終的受害者,大概猜到了他們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抱著別人欺負我,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的想法,我找到了小魏姐。
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弄清楚了。
謝天琪嚇得腿都軟了,活了二十多年,到頭來自己的身份竟然名不正言不順。
他一下子沒了精神支柱,渾身顫抖著,“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那種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輕輕笑了笑,“也可以叫野種。”
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謝天琪的同事們跟著他來了,看到眼前這一幕,都覺得尷尬,一個個都低下頭,悄悄地離開了。
而謝母帶來的那兩個面色不善的漢子,怯生生地問道:
“那還砸不砸了?”
我對著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還砸?等著賠十倍的錢吧。”
話音剛落,那兩個人慌里慌張地跑掉了。
小魏姐沒有為難謝母,只是當著大家的面,淡淡地告誡大叔。
“回去寫離婚協議吧,你這已經構成重婚罪了,你要是不想坐牢,就麻煩你淨身出戶。”
大叔聽了,心裡一震,悲痛萬分,想要挽留小魏姐。
小魏姐嫌棄地擺了擺手,“別碰我,噁心。”
等小魏姐走了之後,謝母卻莫名興奮地過去扶著大叔。
“老公,以後就只有我們一家三口啦。”
大叔氣得搖搖晃晃,“滾開,哪有什麼一家三口!我在外面還有上千萬的債,你懂個屁!”
大叔情緒激動,對著謝母吼道:“都怪你!一切都怪你!你這個死女人!”
謝母嚇得哭了起來,大喊:“兒子救命!”
而謝天琪癱坐在地上,還沉浸在失落的情緒裡走不出來,他麻木地看著自己的親媽被大叔打罵,竟然痴痴地笑了起來,“打得好,打得好……”
謝天琪一直對自己是私生子這件事耿耿於懷,他本來就是個愛裝模作樣的人。
現在身世在同事面前曝光了,他的行為變得鬼鬼祟祟的。
整天偷偷摸摸的,就像見不得光似的,工作的時候也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時間一長,他很快就被領導以消極怠工的理由辭退了。
他恍恍惚惚的,想找個人說說話,等再來到我家的時候,才發現我早就搬走了。
我住了幾年的這個房子,風水實在太差了。
我早就把它轉手賣掉了。
過去的那些事兒,就讓它們都隨風飄散吧。
爸媽知道我恢復單身之後,馬上就忙著給我介紹物件,還安排了好幾場相親。
我這才發現,原來以前的我被謝天琪矇蔽了雙眼,都沒看到生活中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