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茶扔掉的舔狗,竟是套路我的白切黑_第2章 他嚇得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
第2章
他嚇得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顧少我錯了!我不知道這是您的人,我瞎了狗眼,求顧少......”
顧星野沒有理他。
他轉過身,面向我。
就在他轉頭的這零點一秒裡,他身上那股駭人的殺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眼底的暴戾被強行壓下,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怯弱模樣。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聲音發顫。
“悠悠,你沒受傷吧?”
我愣愣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跪在地上磕頭的富二代,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顧星野嚥了口唾沫,指著身後的邁巴赫和保鏢,結結巴巴地解釋:
“那個......你別怕。”
“這是我打工的老闆的車。我剛好在給老闆當司機,聽到你求救,就求老闆讓我把車開過來了。”
“這幾個人......可能是認錯人了,把我老闆當成什麼大人物了。”
他眨著那雙無辜的狗狗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見義勇為的窮大學生。
彈幕在這一刻,簡直要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打工的老闆!】
【太子爺這變臉速度,不去拿奧斯卡真的是屈才了!】
【笑死我了,那個富二代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京圈活閻王這副夾著尾巴裝孫子的死樣!】
【悠悠快看透他!他西裝袖口那對袖釦都夠買你老闆十個會所了!】
我看著彈幕瘋狂的吐槽,再看著顧星野那副生怕我拆穿他的緊張模樣。
原本極度的恐懼,突然被一種荒謬的笑意衝散了。
我沒有拆穿他。
我彎腰撿起螢幕碎裂的手機,聲音還有些發軟。
“謝謝你,顧星野。我們走吧。”
上了那輛奢華至極的邁巴赫後座,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檀木香。
我驚魂未定,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車子啟動的瞬間,我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顧星野西裝的衣角。
顧星野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低頭看著我攥緊他衣角的手指,眼底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偏執和瘋狂,終於徹底失控了。
他反手一撈,寬大溫熱的手掌直接包裹住我的手,十指死死地扣入我的指縫。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6
從那晚的暗巷危機之後,顧星野對我的保護欲,開始變得有些明目張膽了。
他不再只是一天三頓地送飯,而是幾乎包攬了我在學校裡所有的行動軌跡。
只要我出現在公共場合,不出五分鐘,他必定會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的某個角落。
直到大學社團的迎新活動。
我是文學社的幹事,被安排在後臺負責整理道具。
後臺人多眼雜,空氣悶熱。
我正抱著一堆檔案往角落裡躲,一個高大的人影突然擋在了我面前。
是隔壁體育系的學長,據說是個富二代,平時在學校裡十分高調。
“林悠悠是吧?我注意你很久了。”
學長手裡拿著一束極其誇張的紅玫瑰,直接懟到我面前,臉上帶著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加個微信唄?晚上請你吃飯。”
我瞬間僵在原地。
這種突如其來的、帶有極強壓迫感的社交,簡直是踩在了我社恐的死穴上。
“不......不用了,我還有事。”
我結結巴巴地拒絕,抱著檔案就想繞開他。
可學長卻不依不饒,直接跨出一步,堵死了我的去路。
“別害羞啊,我都打聽過了,你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給個面子交個朋友怎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
“你讓開!”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連連後退,後背直接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來,鐵鉗一般死死攥住了學長的手腕。
“她說了,不用了。”
顧星野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後臺,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時那副溫順怯弱的偽裝。
他手腕猛地發力,直接把那個一米八五的體育生甩得踉蹌了幾步。
學長勃然大怒:“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顧星野沒有看他。
他直接從學長手裡奪過那束紅玫瑰,看都沒看一眼,反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他上前一步,直接把我圈在了牆角和他寬闊的胸膛之間。
他低下頭,眼神極具壓迫感地死死盯著我。
後臺的燈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駭人的陰鷙和暴戾。
“林悠悠。”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壓得極低,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你既然收了我的手鍊,為什麼還要加別人?”
彈幕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臥槽臥槽!小黑屋警告!太子爺的狂躁症要壓不住了!】
【他真的吃醋吃瘋了!他以為老婆要收別人的花了!】
【悠悠快順毛!快順毛!這瘋狗咬起人來可是要命的!】
我被他禁錮在雙臂之間,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檀木香。
看著他眼底那抹幾乎要將我吞噬的偏執,我出奇地沒有感到害怕。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圈著我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我會推開他,害怕我會選擇別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頂著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緩緩伸出手。
我把手放在他僵硬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我沒加。”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我只收了你的手鍊,沒有收他的花。”
顧星野渾身一震。
他眼底的陰鷙和暴戾,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彷彿被一場春雨徹底澆滅。
他像是一隻被安撫好的大型猛獸,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不加別人。”
“你只能是我的。”
就在我們躲在角落裡,氣氛曖昧到極點的時候。
後臺虛掩的門縫外,閃過了一道微弱的手機閃光燈。
蘇夢琪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惡毒地冷笑起來。
7
第二天下午,是全系公開的學期表彰大會。
大禮堂裡坐滿了人,幾千雙眼睛盯著主席臺。
我作為拿到國家獎學金的代表,原本應該坐在第一排。
但當我走進禮堂時,卻發現周圍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鄙夷、嘲諷、厭惡。
甚至有人故意在我經過時,大聲地指桑罵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背地裡居然是個專搶室友男人的白眼狼。”
“可不是嘛,人家蘇夢琪好心把顧星野借給她使喚,她倒好,直接把人勾搭上了。”
“聽說還在後臺角落裡摟摟抱抱呢,照片都在系群裡傳瘋了,真不要臉。”
我僵在原地,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我拿出手機,點開系群。
群裡,蘇夢琪發了一篇長長的小作文。
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我如何利用她的同情心,背刺她這個好室友,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顧星野。
配圖,正是昨天在後臺,顧星野把我圈在牆角的那張照片。
因為角度問題,照片裡的我看起來像是在主動往他懷裡靠。
蘇夢琪就坐在禮堂的第三排。
她看著我慘白的臉色,洋洋得意地揚起下巴,用口型對我說:“跟我鬥,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站在過道里,社恐發作帶來的生理性反胃讓我幾乎站立不穩。
我想逃走。
我想回到那個只有我一個人的角落裡,永遠不要出來。
可就在我轉身準備逃離的那一刻。
大禮堂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顧星野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挺括的白襯衫,眉眼間帶著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氣。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穿過過道,一步步走上主席臺。
在全場幾千人的注視下,他直接從系主任手裡奪過了麥克風。
“顧星野,你幹什麼?!”系主任嚇了一跳。
顧星野沒有理他,他掏出一個隨身碟,直接插進了主席臺的控制電腦裡。
下一秒,大禮堂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出現的不是什麼檢討書。
而是密密麻麻的、長達兩年的微信轉賬記錄。
每一筆轉賬,金額都大得驚人,收款人全都是蘇夢琪。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每一筆轉賬的備註。
“給林悠悠買雙肉加蛋豪華早餐的跑腿費,五千。”
“假裝你買給林悠悠的奶茶費,一萬。”
“讓林悠悠幫你拿快遞的辛苦費,每天結,三千。”
“別讓林悠悠掃地,僱保潔去你們宿舍的封口費,兩萬。”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上那些重新整理三觀的轉賬記錄。
蘇夢琪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血色褪盡,煞白得像一張紙。
顧星野單手握著麥克風,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的蘇夢琪,聲音透過音響,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冷酷,且殘忍。
“蘇夢琪,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
“我給你錢,是因為林悠悠排斥男生接觸,我只能借你的手,把東西送到她面前。”
“我從來沒有舔過你。”
“你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同城快遞員。”
“現在,快遞員不僅私吞了僱主的錢,還敢造謠僱主的老婆?”
顧星野冷笑了一聲,眼神如刀。
“準備好收律師函吧。這兩年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分錢,我都會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打臉來得太快,太狠。
整個禮堂頓時一片譁然。
蘇夢琪尖叫一聲,捂著臉,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打臉完畢,顧星野扔下麥克風。
他站在主席臺上,轉身,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眼底的冷酷瞬間消散,換上了那副只對我才有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在等待我的宣判。
可是。
全校幾千雙眼睛,在這一刻,隨著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我一個人身上。
那種被徹底暴露在聚光燈下的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淹沒。
我呼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在顧星野朝我走來的那一刻,我本能地轉過身,推開人群,瘋了一樣地逃出了大禮堂。
8
我跑了很久。
直到肺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我才停在校外那個廢棄的人工湖邊。
這裡雜草叢生,平時根本沒有人來。
我縮在一個廢棄的長椅角落裡,把頭深深地埋進膝蓋,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手機被我關機了。
我不敢面對任何人。
顧星野那句“僱主的老婆”,當著全校的面,徹底撕開了他偽裝了兩年的面具。
他不是窮學生。
他能隨手給出幾萬的跑腿費,能戴著幾百萬的袖釦,能開著邁巴赫。
而我,只是一個連在人群中大聲說話都不敢的、開火鍋店的普通家庭的女兒。
我們之間的差距,宛若雲泥。
我配不上他。
更可怕的是,我習慣了做陰溝裡的老鼠,我害怕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又開始下起了冰冷的秋雨。
我坐在雨裡,任由雨水打溼我的頭髮。
就在這時,眼前那片沉寂了許久的彈幕,突然像瘋了一樣瘋狂滾動起來。
【悠悠!你快開機啊!太子爺瘋了!】
【他以為你嫌棄他騙你,以為你討厭他了!他現在在全城找你!】
【臥槽,他動用了家族的安保系統,把學校周圍的八條街全封鎖了!】
【悠悠你別躲了,他昨天剛因為連軸轉開會胃出血,現在連傘都不打,在雨裡找你找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哭了!京圈那個殺伐果斷的太子爺,站在路口紅著眼睛求保鏢趕緊找到你!】
我看著這些彈幕,心臟猛地揪痛起來。
那種痛,甚至蓋過了我內心的自卑和恐懼。
他在找我。
那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為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透明人,在雨裡發瘋。
彈幕還在繼續刷屏。
【他其實比你還自卑啊!他怕自己強勢的身份嚇跑你,才甘願裝了兩年孫子!】
【他只是想愛你,他有什麼錯!】
是啊,他有什麼錯。
錯的是我,是我懦弱,是我一直躲在殼裡,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偏愛,卻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
我咬緊牙關,猛地站了起來。
因為蹲得太久,我雙腿一軟,重重地摔在泥水裡。
但我沒有管,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朝著大路的方向跑去。
我要去見他。
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雨裡等。
我剛跑到人工湖的入口處。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路燈下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顧星野渾身溼透,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他弓著背,一隻手死死按著胃部,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眼底滿是絕望的猩紅。
“找......繼續找......找不到她,你們都給我滾......”
他對著電話嘶吼,聲音嘶啞得像破了洞的風箱。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那副狼狽至極的樣子,眼淚瞬間決堤。
我撐開手裡那把來時順手拿的黑色雨傘。
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當陰影籠罩在他頭頂,替他擋住漫天的冰雨時。
顧星野渾身一僵。
他不敢置信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9
路燈昏黃的光暈下,雨絲被風吹得斜飛。
顧星野死死地盯著我,眼尾紅得滴血。
他屏住呼吸,彷彿怕眼前的人是幻影。
“悠悠......”
他開口,嗓音啞得像吞了沙子,帶著濃濃的鼻音。
“別討厭我。”
這個在商界殺伐果斷、一句話就能讓無數企業破產的太子爺,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以後不演了。”
“你別躲著我,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別不要我......”
他越說聲音越低,高大的身軀在冷風中微微發抖。
看著他卑微的樣子,我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我伸出雙手,用力地、緊緊地抱住了這個溼漉漉的男人。
顧星野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
“我不討厭你。”
我把臉埋進他冰冷的胸膛裡,聽著他狂亂的心跳,聲音雖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顧星野,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條手鍊很貴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在便利店買的雙肉加蛋飯糰,硬塞進他懷裡。
“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是什麼窮學生。”
顧星野愣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飯糰,又看了看我,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
“你知道?”
“嗯。”我紅著臉,不敢看他的眼睛,“所以,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只是太害怕成為焦點了。”
顧星野定定地看了我足足十秒鐘。
下一秒。
他猛地扔掉手裡的手機,反客為主,一把將我狠狠地揉進骨血裡。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我徹底嵌進他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處,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脖頸滑落。
他哭了。
彈幕在這一刻,直接放起了滿屏的賽博煙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純愛戰神應聲倒地!他真的哭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這段!太甜了!給我鎖死!把民政局搬過來就地結婚!】
【嗚嗚嗚悠悠終於長大了,她接住了太子爺的直球!】
我們在雨夜的路燈下,擁抱了很久很久。
直到冷風吹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顧星野才如夢初醒般鬆開我,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雖然溼透但依然帶著體溫的外套,裹在我身上。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我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眼底不再有偽裝的怯弱,而是滿溢著化不開的深情和得逞後的狡黠。
“既然你早知道了......”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蘇得讓人腿軟。
“那顧太太,什麼時候跟我回家見家長?”
10
大四畢業那年。
我們在顧星野名下那艘奢華的私人遊艇上,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畢業聚會。
只邀請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
至於蘇夢琪,聽說那次表彰大會後,她不僅被學校記了大過,還被顧星野的律師團隊告上了法庭。
為了償還那兩年的“跑腿費”,她家裡砸鍋賣鐵,最後她只能灰溜溜地退學,徹底消失在了我們的世界裡。
夜晚的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
遊艇甲板上燈火輝煌,悠揚的小提琴聲在夜色中迴盪。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星空藍高定禮服,端著香檳,站在甲板邊緣吹風。
經過兩年的時間,在顧星野毫無保留的偏愛和縱容下,我曾經那嚴重的社交恐懼症,已經奇蹟般地痊癒了。
我不再害怕別人的目光,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走到哪裡,身後都有一個最堅實的護盾。
“在想什麼?”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我的腰。
顧星野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熟悉的冷冽檀木香瞬間將我包圍。
“在想,我當年是有多瞎,才會覺得你是個可憐的舔狗。”
我輕笑著轉過身,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樑。
顧星野順勢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他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正式的白色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只屬於我的溫柔。
“只要能套牢你,當一輩子狗我也樂意。”
他低聲說著,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在周圍朋友們善意的起鬨聲中,顧星野單膝跪地。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枚切割極其完美的、足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粉鑽戒指。
和當年那條“深海之淚”手鍊,是絕配。
“林悠悠女士。”
顧星野仰起頭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漫天的星光和我一個人的身影。
“兩年前,你收留了那個在雨裡淋透的我。”
“現在,你願意收留這個帶著全部身家,只求你一輩子管飯的顧星野嗎?”
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卻笑得無比燦爛。
我沒有絲毫的退縮和侷促。
我大方地伸出左手,看著他指尖微顫地將那枚沉甸甸的鑽戒,牢牢地套進我的無名指。
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
我眼前那片許久未曾出現的彈幕,飄過了最後一行字。
【從他裝孫子送第一杯豆漿開始,我就知道他贏麻了。完結撒花!】
我笑了。
我俯下身,在顧星野驚喜的目光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原來,命運給的“破爛”,剝開綠茶的包裝,是獨屬我一人的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