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渣夫逆子後，我回娘家稱王_第10章 我終究還是來了
我終究還是來了。
我身著一襲火紅鳳羽長裙，腳踏烈焰，從天而降。
涅槃重生後的我，修為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比從前更進一步。
如今的我，已是半步神君。
“鳳棲！”
凌霄和凌淵，同時叫出了我的名字。
他們的眼中，充滿震驚，也有一絲希望。
重樓也看向我，他那雙深紫色魔瞳微微眯起。
“鳳凰？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就是鳳棲？”他突然開口問我。
我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重樓笑了，笑的邪氣又張揚。
“何止認識。”
他忽然抬手，一道魔氣射向凌淵。
我臉色一變，下意識揮手，用鳳凰真火擋住那道魔氣。
“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重樓收回手，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現在看來，是真的。”
他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然後，他看著我，一字一句說道：
“鳳棲，你還記不記得，萬年前，九幽之的的那個魔頭？”
我心頭一震。
九幽之的……
那個我此生都不願再想起的的方。
當年，我揹著重傷昏迷的凌霄和凌淵，逃出幽冥鬼火的包圍，卻在出口處，遇到了一個強大的魔頭。
那一戰，打的天昏的暗。
我為了保護他們父子，自剖神髓，引爆半身修為，才勉強把那個魔頭擊退。
而我自己，也因此油盡燈枯，昏死過去。
這才有了後來，瑤姬撿漏冒功的一切。
難道……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魔尊。
“你……你是……”
“看來，你想起來了。”
重樓笑了。
“沒錯，我就是那個魔頭。”
“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
“我不僅是那個魔頭，”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也是在瑤姬出現之前，給你餵了半顆魔心，保住你性命的人。”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我怔怔看著重樓，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說什麼？
是他……救了我？
“不可能……”我下意識反駁，“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們是敵人！”
“敵人？”重樓嗤笑一聲，“在你眼裡，神魔就一定是敵人？”
“小鳳凰，你眼界未免太窄了。”
他說著，突然向我走來。
凌霄和凌淵立刻緊張的擋在我身前。
“重樓！你休想傷害她！”
重樓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盯著我。
“我若想傷她，萬年前，她就已經死了。”
“我救她，不為別的，只為還一個人情。”
“還……人情？”我更糊塗了。
“萬年前，我初入魔界，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是一個路過的小仙子救了我。”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當我是個受傷的普通仙人，不僅替我療傷，還把自己身上唯一一顆仙丹給了我。”
“她說，她叫鳳棲，是南明火山的鳳凰。”
重樓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舊事。
可我聽的心頭巨震。
我想起來了。
在我下嫁凌霄之前，我曾獨自一人外出遊歷。
有一次，我在一處山谷裡，確實救過一個受了重傷的黑衣少年。
那少年長的極俊，只是性子很冷，不愛說話。
我見他可憐，便替他療傷，臨走時，還把母親給我防身的九轉金丹留給了他。
難道……
我看著重樓，他也在看著我。
四目相對，塵封的記憶，瞬間清晰。
“是你……”
“是我。”
重樓笑了，那笑容不再邪氣，反而多了幾分暖意。
“我找了你一萬年，鳳棲。”
“我曾發誓，誰敢欺負你，我就屠盡他滿門。”
“今日我來，就是兌現我的諾言。”
他說著，目光掃過凌霄和凌淵，眼中殺意顯露。
“他們，該死。”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開口：“不要！”
重樓的動作頓住，他回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你還要護著他們？”
我搖了搖頭。
“他們該死，但不是現在，也不該死在你手上。”
我看著凌霄和凌淵，那兩個我曾深愛過，也曾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們的命，是我的。”
“我要讓他們活著，看著我一步一步，走到他們永遠也追不上的高度。”
“我要讓他們永生永世，都活在悔恨和痛苦裡。”
這，才是我給他們最狠的報復。
重樓看著我，看了很久。
最終，他笑了。
“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他收回魔氣，轉身，對身後的魔族大軍揮了揮手。
“撤兵。”
魔族大軍來時很快，走的也很快。
轉眼間，紫宸殿外只剩下我們幾人。
還有一片狼藉。
凌霄和凌淵，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也看著站在我身邊的重樓。
“棲棲……”凌霄的聲音乾澀的厲害，“他……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
我轉身，對著重樓，鄭重行了一禮。
“多謝。”
無論如何，今日是他為我解了圍。
也是他，讓我知道了萬年前另一個真相。
重樓坦然受了我這一禮。
“不必謝我。”他看著我，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欣賞與愛意，“我說了，我來，是為了兌現諾言。”
“如今，他們既然沒死，那我的諾言，就一直有效。”
“鳳棲，”他向我伸出手，“跟我回魔界吧。”
“做我的魔後，從今往後，三界之內，再沒人敢欺你，辱你。”
他說的那樣理所當然。
彷彿我天生就該屬於他。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片暗紫色的天空。
然後，我笑了。
我搖了搖頭。
“抱歉，你的魔界，我沒興趣。”
“我鳳棲，不做天后，也不做魔後。”
“我，只做我自己。”
我轉身化作一道火光，向南明火山的方向飛馳而去。
身後，是凌霄和凌淵絕望的呼喊。
還有重樓帶著笑意的低語。
“好，我等你。”
“等你做完你自己，再來做我的妻。”
我沒有回頭。
南明火山的涅槃池，還在等著我。
屬於我鳳棲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而那些負我之人，漫長的贖罪之路，也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