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這和離可不是你說了算_第5章 果然還是周老太有腦子
」
果然還是周老太有腦子。
怪不得她一個女人能在喪夫之後,牢牢穩住周家的大局。
相比之下,周瑞安就是個色令智昏的棒槌。
11.
自從被我推下水後,雲舒瑤那邊就安分了許多。
這段時間,我已經把周家的爛賬處理得差不多了。
就等周瑞安來找我攤牌。
結果周瑞安沒等來,周家小妹周瑞琪卻先上門了。
她一進門,便在我屋裡東翻西找。
「蘇清禾,你前幾天戴的那枚金釵放哪裡去了?」
這頭白眼狼又來搜刮我的嫁妝了。
我假裝沒聽到,低著頭繼續算賬。
見我不搭理她,她便怒了。
「蘇清禾,我問你話呢,你聾了?那枚金釵呢?快點拿出來給我。」
給她?憑什麼?
我把頭偏向另一邊,繼續撥算盤。
這下週瑞琪徹底怒了。
她搶過算盤,大聲吼道:
「蘇清禾,你算什麼算?有錢有什麼用,還不是在院裡獨守空房。」
「我二哥從邊關回來都多少天了,他有來過你院子一次嗎?」
「要我說,你還不如把那個金釵送給我,我替你在二哥面前多美言幾句,也許他哪天大發慈悲,就來你院子一趟。」
說著說著,周瑞琪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我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一聲。
嘔!
還真當她哥是塊寶啊,如今他在我眼裡還不如一坨臭狗屎。
周瑞琪見我遲遲沒有反應,便以為我害怕了。
她又跑進我屋裡蒐羅了一番。
「蘇清禾,你知道害怕了吧?快把那枚金釵拿出來。」
「還有這些,統統都給我包起來,你一個棄婦,反正又用不上......」
啪。
不等她說完,我揚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她的右臉立刻腫了起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樹上的烏鴉聽到響聲後,立刻跑來看熱鬧。
【哇,打得好,這個壞女人平日裡耀武揚威慣了,這下終於有人收拾她了。】
【聽說,她又跟那個小李子勾搭上了,還約好了今晚要去春風苑快活呢。】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又來搜刮我的首飾,原來是騷病犯了。
放著好好的小侯爺夫人不當,非要當浪貨,那我可要好好地收拾她一番。
周家早年與永安侯府結為姻親。
鑑於周瑞琪才剛及笄,侯府尚未來提親。
可她卻忍不住了,到處招花惹草。
甚至連府裡的下人都不放過。
上次被我發現後,她消停了一段時間,還求我不要告訴別人。
我心軟了。
沒想到她又跟那個小廝搞在一起了。
周瑞琪被我打懵了,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蘇清禾,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母親和二哥最疼我了。」
我輕笑一聲。
「那又如何?你跑我這裡來偷東西,被我抓了個現行,我當然要給你個教訓了,春蘭你說是不是?」
春蘭聞言,連聲附和。
「是的,小姐,我作證。」
「三小姐手裡的珠寶首飾可都是我們蘇府的陪嫁。」
「你......蘇清禾,還有你,你們都給我等著!」
周瑞琪抬腿就想走,卻被春蘭擋住了去路。
「三小姐,請你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否則的話......」
「呸,狗眼看人低的臭丫頭,你算什麼東西,滾!」
話落,她猛地推了春蘭一把,罵罵咧咧地跑走了。
「小姐,她不會去告狀吧......」
她走後,春蘭一臉擔憂地看向我。
我連忙安慰她。
「春蘭,沒關係,從今往後我們遇佛刀佛,遇魔刀魔,誰也別想再欺負我們。
」
12.
果然沒過多久,周瑞琪就領著周老太和她哥上門了。
那氣勢洶洶的架勢嚇得連路邊的螞蟻都躲得遠遠的。
【完了!周瑞安和他老孃來了,蘇清禾這下要遭殃了。】
周瑞安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一進門,他便衝我大聲吼道:
「蘇清禾,你給我出來,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小妹,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越來越過分了。」
「哎呦,你看瑞琪這臉腫的,我都沒捨得打過她一次。」
周老太在一旁拱火。
春蘭見狀,連忙跑出來,替我解釋:
「將軍,是三小姐她先......」
砰。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瑞安一腳踢倒在地。
「滾!一個下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主子犯錯,丫鬟同罪!」
「來人,給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周瑞安這個狗東西不敢動我,只能朝我身邊的人動手。
我知道他這是在刀雞儆猴。
只可惜我蘇清禾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我看誰敢!」
我連忙扶起春蘭,跟他理論:
「周瑞安,我就打她了怎麼著?周瑞琪跑我這來偷東西,被我抓了個現行,難道不該被打嗎?」
「偷東西?怎麼可能?」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親妹妹。
周瑞琪卻不以為意地吐了吐舌頭。
「什麼偷東西?蘇清禾,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難聽,我只不過是看上你幾件破首飾而已,你送給我又如何?哼,真夠小氣的!」
聽她說完,眾人立刻就懂了。
周瑞琪從小就被寵壞了。
不管看上什麼東西,就想立刻據為己有。
只可惜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繼續慣著她了。
「周瑞琪,你爹孃沒教過你嗎?不問自取視為偷,你們看,贓物現在就在她手裡呢,這可都是我的陪嫁。
」
周瑞安聞言,掃了周瑞琪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