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小看了你的卑鄙_第八章 付郁看着她的身影漸漸不見
付鬱看著她的身影漸漸不見,彷彿看見她清麗白皙的小臉,傾國傾城,讓他終於淪陷….
如此,也好。
下了三天的大雪,終於停了。
付家軍和十陽山土匪的戰爭也結束了。
江玫坐在窗前已經一個上午。雪已經停了很多天,山上的雪卻仍舊很厚。
外面寒風刺骨,屋子裡卻溫暖如春。
宋媽舀了骨頭湯,放了蔥花和芫荽沫子。「姑娘,好歹吃一點,總是這樣,大頭領很擔心。」
江玫端過碗咕咚咕咚仰脖喝了。一滴都不剩。
「顧大哥來過了?」
「嗯,剛走了,沒進來,傷沒好,腿腳也不方便。」
「我去看看他吧。」
江玫用厚厚的披肩包了頭,踩著雪,來到顧銘的房間。
他的房間人很多,全是他的弟兄。看到她過來,大家自覺離開了。
他躺在那裡,笑眯眯看著她,眼底深邃,讓人看不到底。
他對她伸手,「過來坐,冬天的十陽山,其實也很美,等我腿好了,便帶你去打獵。」
顧銘和付鬱一樣的濃眉大眼,英氣逼人,只是顧銘臉上總有幾絲痞氣和嬉皮笑臉,不瞭解他的人,總不知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又是玩笑。
他和付鬱的冷冽硬朗完全不一樣。
他就這樣賴唧唧地看著江玫。
「你的傷怎樣了?」江玫問。
「皮肉之傷,沒事。」
江玫給付鬱倒了滾熱的冬青茶。
「他,沒死。」顧銘突然認真說道。
「哦。」
兩人沉默。
江玫用手撥著爐子上烤的松子,顧銘盯著她,眼神憂鬱,他張了張嘴,終於嚥了下去。
「中午在這屋子吃吧,熱鬧。」顧銘臉上又輕鬆起來。
「好啊。」
中午顧銘的屋子裡擺滿了吃的。顧銘最貼心的兄弟大慶和峰子也在,加上江玫。
「這狍子肉是燻的,嫂子肯定沒吃過。」大慶指著慢慢一盆肉對江玫說。
十陽山上的飯菜沒有繁城的精緻,菜都用盆盛,但是味道自然,鮮美。
江玫臉上帶笑,每一樣都嚐了。
顧銘看著江玫,她眉眼裡都是笑,卻笑得疏離,笑的有距離,再也不是先前那個喜怒哀樂都在臉上的姑娘了。
大家喝了老酒,微醺。歡歌笑語,心卻無比的寂寞。他和她,誰也不靠著誰。
江玫回到住處,呆坐在屋子裡,半宿沒有動。
顧銘再過來看江玫是三天後了。
這一天大雪紛飛,大慶在江玫住處的門口堆了一個雪人。江玫把自己的帽子戴在雪人頭上。雪吹進她的脖子裡,冰冷。
她衣著單薄,站在寒風裡,臉上有笑,眼睛裡卻冰冷。
顧銘走過來,將自己的帽子戴在江玫的頭上,將她摟進懷裡。她乖巧,順從,聽話。
可是他看她的眼睛,空洞,裡面再也沒有了他。
「小玫,你不要嚇我。」顧銘抱著她,低聲說。
他抱她進來,放在溫暖的炕上。屋裡暗香撲鼻。
他禁不住,輕啄她嬌嫩的唇。
她並不拒絕。
他俯身扣住她的腕子,顫抖著親吻她白皙的頸。
她靜靜躺在那裡,等待著。她欠了他的。
他伏在她的耳後,親吻她小巧的耳朵,松木的味道,讓人安心。
她溫溫淡淡,不拒絕,也不迎合。
顧銘像是憤怒了,加大了親吻她的力道。她閉上了眼睛。
他本是見慣了女人的人,卻突然退卻了。
他抱著身下的女人:「小玫,不要恨我!」聲音痛楚無奈,再無其他興致,他頹然從她的身上下來,仰臉躺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