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遺珠_第4章 可郁燃像是看透我的心思
可鬱燃像是看透我的心思,他解開襯衣釦子,把珍珠放了進去。
「過來,找吧。」
06
剛還信誓旦旦的我一下子止步不前。
鬱燃催促道:「不來找的話,我可預設你要留下來。」
我拒絕道:「我馬上要有未婚夫了,而且我不喜歡別人玩剩下的獸人。」
這句話徹底點燃鬱燃心裡的火,他咬牙切齒道:「你馬上要有未婚夫了?我是別人玩剩下的?」
「誰才是你的未婚夫!我到底是誰玩剩下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著我的手往他衣服裡伸。
熟悉的喘息、溫度、距離,都在我頭腦裡炸開了花......
我扭過頭道。
「停......別這樣......」
鬱燃卻纏得更緊了,在我耳邊惡狠狠道。
「薄情寡義的壞女人,我為什麼還是放不下......」
「明明都不要我們了,為什麼還要自顧自地對我們好......」
男人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砸在臉上生疼。
他抓著我的手越往下探一寸,我就越覺得奇怪,好像要化成一灘水,溺死在大海里。
我不得不拼命去尋那顆珍珠,每次要找到珍珠,但他卻故意帶著我的手往旁邊去。
他喘了口氣問道:「那裡摸到了嗎?」
我摸著那起伏的痕跡,頭皮發麻,「那是什麼?」
他答道:「那裡是小寶出生的地方。」
「人類太脆弱了,我不想讓你冒險,便找海馬獸人醫生再造了一個育兒袋。」
鬱燃深藍色的眸子彷彿藏著更多的東西。
頭好疼。
我努力找了過去,馬上要碰到了那顆珍珠,那個答案時。
門鈴聲卻突然響起。
「蘇懷一。」
林讓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像是被人狠狠扯了一把,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坐在餐桌上吃飯,手心裡都是汗。
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鮫人的幻境。
而鬱燃衣衫整齊,深藍的眼眸淡淡地望著我。
「醒了?」
我忍著頭痛,艱難道:「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鬱燃道:「鮫人一生一世只認一人。」
「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有些記憶一旦開了個口子就怎麼也止不住,斷斷續續的卻又怎麼也接不上,有好多想問的問題。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彷彿催促般,我的頭痛得要命,林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就知道,一個沒看住,就會有不要臉的獸人貼上來。」
「鮫人最擅長迷惑人心,他們的話有什麼可信度。」
「姐姐,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連身邊親人朋友的話都不信了嗎?」
「姐姐,你答應過我要早點回家的,我爸媽還在等我們。」
已經快到八點了,答應林讓要陪他見父母,手機裡家人朋友不停催我。
【女兒,林讓跟了你那麼多年,你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你老是想出軌的壞毛病得改改了。】
【蘇懷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進林家的門,一到關鍵時刻掉鏈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懷一,你在哪?快八點了,我們都在等你。】
07
鬱燃抬起眸,問道:「你、你要結婚了?」
?
我張了張嘴,鬱燃卻垂眸打斷道。
「蘇懷一,如果你要結婚了,就不該再對我和小寶好......」
啪嗒。
「給我們希望的是你,把希望掐滅的也是你。」
啪嗒啪嗒。
鬱燃哭了。
藍色的珍珠砸在桌面上發出傷心的聲音。
我想說的有很多,最後卻只說了句:「對不起......」
在林讓企圖破壞門前,我開啟了門。
林讓哭著撲進我懷裡,下一秒又警覺起來:「你用幻術勾引我的未婚妻!」
「我就知道不是姐姐的錯,你這條下作的海鮮!」
我推開林讓道:「走吧,快八點了。」
身後的林讓趁我不注意,對著鬱燃低聲挑釁道。
「看到沒,蘇懷一,永遠不選你。」
「你以為你把身上的疤痕修復了,能掙錢了,重新站到蘇懷一面前,她就會喜歡你了嗎?別妄想了,臭海鮮你現在又老又醜了,還帶這個拖油瓶,你再怎麼勾引,蘇懷一選的還是年輕的我。」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你都比不過我。」
去訂婚宴的路上,我摸索著脖子上不知何時鬱燃為我帶上的珍珠項鍊,問道:「林讓,我的名聲這麼不好,你為什麼還那麼喜歡我?」
林讓看著我的眼睛裡亮晶晶的:「不,你特別特別好,你救過我,救過很多獸人。」
「當年我偷跑出來玩,被騙到了黑市,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你不記得了,沒關係,我記得就好。」
林讓靠在我肩頭暢想著:「我們家很有錢的,等以後你給我生好多好多隻小狐狸,就不用去上那又累又髒的破班了。」
「到時候我讓我爸把你公司收購了,我再給你買個大別墅,你就安安心心待在我身邊......」
在下一個路口拐角,鬱尋蘇不知道從哪裡著急地跑了出來,抱著一罐子品質極好的珍珠,眼睛溼漉漉的,抓著我的手委屈道。
「媽媽,你又要忘了我和爸爸嗎?」
「爸爸現在很帥很有錢,我也很乖很聽話,別不要我們......」
「爸爸說過只要我乖乖吃飯,乖乖長大,媽媽一定會回來的......」
「爸爸還說媽媽是很好很好的人,不會拋棄我們的......」
他抓了一把珍珠往我懷裡塞,「媽媽,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林讓讓保安把鬱尋蘇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