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霸凌後,我成了夢中殺人的惡魔_第5章 5我的手銬被暫時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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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銬被暫時解開,所有人都盯著我。
王子陽媽媽冷笑:“你還想狡辯?指紋都出來了!”
我沒有理她,而是死死盯著那份鑑定書上的一個細節——取樣日期。
“你們看,”我把鑑定書翻過來,指著底部一行小字,“這份指紋取樣,是在案發前三天進行的。也就是說,有人提前拿到了我的指紋,故意把它印在了王子陽的衣服上。”
警察接過鑑定書,眉頭緊鎖。
“還有。”我繼續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我真的殺了人,為什麼還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指紋?我既然能夢到殺人過程,難道不會夢到戴手套?”
林甜甜媽媽喊道:
“那你怎麼解釋你兒子的畫?他畫出了我們家的窗戶和甜甜的睡衣!那些細節只有兇手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但正因為我不知道,所以兇手另有其人。如果是我做的,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無法解釋的境地。”
年長的警官看了我一眼,對同事低聲說了幾句,然後轉向我:
“陸澤浩爸爸,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做詳細筆錄。暫時不拘留。”
我點了點頭。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兒子。
他被老婆抱在懷裡,眼神里滿是恐懼。
“浩浩不怕,爸爸很快就回來。”
我對他笑了笑。
他沒說話,只是緊緊抓著老婆的衣領。
警局的詢問室裡,燈光白得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涼透的水。
對面的警官姓陳,四十多歲,眼神很銳利。
“你說你知道真兇是誰?”他翻開筆記本。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我發現了一個矛盾。”我說,“王子陽衣服上的指紋,如果是推人留下的,應該在背後或者胸口。但鑑定書上寫的是領口內側——有人從身後勒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一個五歲的孩子,能被誰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只有成年人。而且,這個成年人一定是他熟悉的、不設防的人。”
陳警官點點頭:“繼續說。”
“另外,我兒子的畫畫能力。他今年五歲,雖然喜歡畫畫,但從來沒畫過那麼精細的場景。粉色窗戶、藍色睡衣——這些細節她不可能憑空想象出來。除非有人給他看過照片,或者......他親眼見過。”
“你覺得是誰?”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說,“但這個人一定同時接觸過我兒子、王子陽和林甜甜。而且,他對我的睡眠習慣、夢境內容都很瞭解。”
陳警官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
“你老婆知道你做噩夢嗎?”
我愣了一下:
“知道。有時候我半夜尖叫,她會醒來安慰我。”
“你兒子畫畫的事,她知道嗎?”
“知道。她和我一起看過那些畫。”
我的心猛地一沉。陳警官的意思很明顯,我老婆有嫌疑。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她不可能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