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在幼兒園被老師雙標對待,知道我身份後她傻了_第2章 25郝德福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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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郝德福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馬上額頭就滲出了鮮血。
“宋總,是我管教不嚴,我,我有罪!”
“這都是我的錯,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吧!”
他哭喪著臉,聲淚俱下。
而一旁的陳園長已經徹底蒙了,站在原地完全沒反應過來。
周老師更是嘴角抽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郝,郝總?這怎麼回事啊?您怎麼對他......”
“你給我閉嘴!”
郝德福瞪圓了眼睛,怒吼一聲。
“我就是宋總的司機而已,什麼郝總?我都給他開十年車了,我怎麼不知道我是郝總?”他聲音激動到劈叉。
轉頭又向我解釋:“宋總您別聽他的,這都是他們亂叫的,跟我沒關係啊!”
他急得滿頭大汗,而辦公室裡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陳園長這時候才終於有了反應,她瘋狂嚥著口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不,不會吧?您是他的司機,那他是......”周老師也明白了一切,看著我的眼神都在膽怵。
或許她們到現在才意識到,她們嘲諷的糟老頭才是真正的首富,郝德福根本屁都不是。
“宋......宋先生。”
陳園長好歹是園長,當即乾笑著湊過來,“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早知道......”
“早知道又怎麼樣?”我冷冷地看著她。
“早知道我是首富,你就不會逼著我孫女轉園了?還是早知道我是首富,你就公平處理這件事了?”
陳園長被我問的徹底沒了話說。
“這些是最基本的東西,可你卻做不到,你覺得你這個園長當得稱職嗎?”
我繼續問她。
她額頭開始滲出冷汗,最後無力地蹦出三個字:“對不起......”
我沒理她,轉頭看著郝德福。
當年我看他可憐,才收了他當司機,後來看他人老實幹活又勤快,就把工資給他連漲了三倍。
後來他老婆王翠蘭得了癌,是我出錢讓她去國外治療。
他兒子做生意虧本,也是問我借的錢,就連他家孫子想上這家幼兒園,名額緊張,也是我託人打的招呼。
可他們呢?
在外面冒充首富不說,他的孫子打了我的孫女,他的老婆還在電話裡叫囂,要讓我全家滾出這座城市?
“起來吧。”我說。
郝德福不敢起來,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我說起來!”我皺了皺眉。
他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卻低著頭不敢看我。
“這司機,你不用再當了。”
他的身子一晃,臉色蒼白地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你名下掛靠在我產業下面的那幾個小生意,我暫時不動。”我揮揮手,算是最後的仁慈。
他眼睛一亮,像是不敢置信。
“我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但有兩個條件。”我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的孫子,現在,當著我和念念的面,道歉。”
“第二,你老婆王翠蘭,明天親自登門賠罪。”
“做得到,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做不到......”
我沒有說完,但郝德福已經懂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郝耀祖面前,一把抓住那個還在嘻嘻笑的小胖子,硬生生把他按彎了腰。
“你給我道歉!快!”
郝耀祖這輩子可能都沒見過爺爺這副模樣,當場就嚇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
他哭著鼻涕泡都出來了,衝著念念一個勁地鞠躬道歉。
念念躲在我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了一句。
“我原諒你了。”
我摸了摸念念的頭。
這孩子,善良得讓我心疼。
6.
處理了念念的事情,我才看向陳院長和周老師。
“這間幼兒園所在的寫字樓,是我名下的地產。”我緩緩開口。
陳園長的臉瞬間變了。
不等她辯解,我又指著周老師說:“你,被開除了。”
“陳園長,你寫一份檢討遞交給教育局,把今天你所做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撒謊地寫下來。”
“教育局怎麼處理你我可以不管,但如果你的檢討讓我不滿意,那從下個月開始,你們幼兒園就不用續租了。”
我冷冷地看著陳園長。
念念就是我餘生的全部寄託,我的兒子比我更有能力,我所能做的,就是護著念念長大。
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沒問題!”陳園長連連點頭,“我現在就回去寫,我保證會讓您滿意的!”
周老師在一旁張了張嘴,看樣子是想求饒,但在看到我冰冷的目光後,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牽著念念的手,也離開了幼兒園。
路上,念念抬頭看著我問:“爺爺,你是不是很厲害的人?”
我笑著蹲下來,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
“爺爺再厲害也是你一個人的爺爺。”
......
第二天,王翠蘭來了。
但她來的時候,除了臉上看著像是來道歉的,其餘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甘。
“宋總,對不起,是我不懂事,才衝撞了您。”
她低著頭,以為這樣我就看不到她怨恨的眼神。
我淡淡地看著她那快掐進掌心的指甲,直到她根本不服氣。
可我想不明白,她的不服氣來源於哪裡?
“起來吧,以後管好你們自己家的人。”
我搖搖頭。
就算是一條狗跟了我十年,我也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既然我說了會給他們一條活路,就不會食言。
“謝謝宋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王翠蘭又說了兩句感恩戴德的話。
她離開的時候,在門口狠狠啐了一口,回頭看來的目光充滿了怨恨。
我沒在意。
畢竟在我看來,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我已經給足了他們體面。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念念繼續去幼兒園上學,新換的班主任姓林,是個溫柔細心的年輕老師,念念很喜歡她。
可平靜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湧動了。
一週後的傍晚,我去菜市場買菜,經常買的那家老闆看見我,神情有些古怪。
“老宋啊,我看網上有人發你的影片了。”
“什麼影片?”
“就說你是什麼......惡霸家長?仗著有點權勢逼走幼兒園老師,還威脅園長下跪?”
我眉頭一皺,心裡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等我回到家開啟手機一看,這才發現事情比我想的要嚴重得多。
一個本市小有名氣的自媒體賬號,發了一條影片,標題赫然寫著:“本市驚現惡霸爺爺!仗勢欺人逼退優秀教師,幼兒園淪為權貴遊樂場!”
影片裡,一個打了馬賽克,但聲音明顯是周老師的女人,正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在這家幼兒園兢兢業業教了五年書,就因為那個老人的孫女和別的小朋友發生了衝突,他就利用自己的權勢,逼著園長把我開除了!”
“我不明白,我只是公平處理糾紛,他卻能讓我丟飯碗,這個社會怎麼變成這樣了?”
而此時的評論區,更是炸了鍋。
7.
“什麼?一個老頭就能讓幼兒園開除老師?這也太囂張了吧!”
“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他家孩子打人,老師公正處理反而被開除?”
“求曝光這個老頭的身份!不能讓這種人繼續禍害教育界!”
已經有人在評論區貼出了我家小區的定位。
我往下翻了翻,影片是一個自媒體博主發出來的,有三十多萬的粉絲,專吃這種社會對立的流量。
更讓我意外的是,爆料人居然除了周老師,還有王翠蘭。
在她們的敘述裡,是念念先打了人,郝耀祖才是受害者,而周老師在公正處理的過程中,被我施壓開除,陳園長更是被迫下跪求饒。
所有的事實都被他們扭曲了,這就是赤裸裸地造謠。
或許一般人看了會生氣,會憤怒。
可我不會,在商場上被人算計潑髒水的事情,我經歷過太多次了。
我很清楚怎麼解決這種事。
二天一早,我送念念去幼兒園的時候,發現以前和她玩得好的小朋友,都被家長拉去了一邊。
還有的家長,甚至當著念念的面,對自己孩子說:“以後別跟那個宋念念玩了,她爺爺是個壞人。”
念念站在教室門口,小書包的帶子被她攥得緊緊的。
“我爺爺才不是壞人!”
她膽子很小,卻敢在這個時候不顧一切地維護我。
林老師趕來,立即笑著圓場,把念念接了進去。
“宋先生,網上的事情很多家長都看到了,他們已經聯名投訴了,說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跟念念做同學。”
“而且陳園長昨天偷偷把周老師調回來了,安排在隔壁班......”
林老師嘆了口氣說道。
她沒有和其餘人一樣聽風就是雨,看起來是個有主見人。
“沒關係,麻煩您先照顧好念念。”我淡淡開口。
“剩下的事情,我會解決。”
......
回到家,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第一,幫我查那個爆料的自媒體博主,查清楚是誰聯絡的他,給了他多少錢。”
“第二,查清楚郝德福這些年在外面,到底用我的名頭,做了多少事!”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眉心。
人上了年紀就會變得優柔寡斷,很多事情見得多了,也就看得開了。
可就算這樣,也架不住那些人給臉不要臉。
一天後,助理給我送來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翻開第一頁我才發覺,自己之前對郝德福一家實在是太仁慈了。
8.
那個爆料的自媒體人,是王翠蘭主動找到他的。
王翠蘭透過之前冒充首富夫人,所攢下來的人脈關係,輾轉聯絡到了爆料人的商務團隊。
後來她給了爆料人兩萬塊,外加一條編造好的完整受害者視角劇本,周老師就是現成的演員。
兩個人一個出錢,一個出鏡,配合的天衣無縫。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
真正讓我動怒的,是調查報告的第二部分。
郝德福這些年冒充本市首富,可不只是充面子那麼簡單。
他利用這個身份,在外面招搖撞騙,以宋氏集團內部投資專案為名,先後騙取了十多個小企業主的投資款,金額加在一起,超過千萬。
王翠蘭更是藉著首富夫人的頭銜,在本市幾個商會的太太圈裡招搖,收受各種好處。
有人想透過她牽線搭橋認識我,她就收人家十萬二十萬的介紹費。
甚至有人被騙了之後想報警,王翠蘭居然威脅人家說“宋總在市裡能隻手遮天,你告也白告”。
他們藉著我的名字行騙,藉著我的身份斂財,最後還打了我孫女,造我的謠。
活脫脫是一家白眼狼!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宋總,這些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我合上報告。
“該報警的報警,該起訴的起訴。”
“還有,幫我聯絡幼兒園的物業管理方,那個幼兒園的租約下個月到期,不續了。”
“另外,陳園長私自恢復周老師職位這件事,你去派人跟教育局說一聲,把周老師在任期間所有家長投訴記錄、師德考核都調出來。”
“最後,把幼兒園的全部監控影片備份拿到手。”
“明白......”助理應了一聲離開。
接下來,我先處理了網路上的事情。
我讓助理把幼兒園當天的完整監控影片,透過律師團隊進行了公證,然後釋出到了網上。
監控畫面清清楚楚,是郝耀祖先衝過去搶了念念手裡的畫,念念伸手去拿,郝耀祖一拳打在她臉上。
念念後退了兩步,郝耀祖又追上去,連續打了她好幾下。
念念被打到蹲在地上抱著頭,最後忍無可忍才推了他一把,然後郝耀祖就重心不穩,坐到了地上。
整個過程,周老師就站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沒有上前制止。
直到郝耀祖坐到地上哭了,她才跑過去,第一時間抱起的是郝耀祖,對著蹲在地上的念念喊了一句“你怎麼打人”。
影片發出去之後,輿論一夜之間全部反轉。
那個所謂爆料人的評論區被憤怒的網友攻陷了。
“這就是你說的公正處理?老師親眼看著孩子被打不管?”
“周老師聲淚俱下說自己兢兢業業?監控裡你就站在旁邊看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被揍!”
“造謠的博主和被開除的老師,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爆料人很快就坐不住了。
他本來只是收了錢辦事,現在發現自己被徹底利用了,臉面和口碑全毀了。
他連夜發了一條道歉影片,並且在影片裡把王翠蘭和周老師的造謠過程全部抖了出來。
“是那個叫王翠蘭的女人主動找到我的,給了我兩萬塊,還給了一個寫好的劇本,讓我按照劇本來拍!那個周老師也是她安排的!”
“我承認我收了錢,沒有核實事實就釋出了影片,這是我的錯!但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她們兩個人啊!”
這下,網友們徹底炸了。
原來那個所謂的首富夫人王翠蘭,不僅打了人還倒打一耙,居然花錢僱人在網上造謠?
這條影片在本市迅速發酵,比之前的造謠影片傳播得更廣。
但這還不是結束。
9.
輿論反轉後的第三天,一大早,郝德福和王翠蘭就找上了門。
他們冒充我身份進行詐騙的事情,已經有受害者報了警。
“宋總!”郝德福跪在我家門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求求您了,您跟警察說一聲,就說那些錢是我借的,不是騙的!”
王翠蘭跪在他旁邊,這次沒有了怨恨,只剩下悔恨和恐懼。
“宋總,是我糊塗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找人發那個影片,不該造您的謠,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啊!”
我隔著防盜門,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上次已經給過你們活路了。”
王翠蘭身子一顫。
我說過道歉賠罪,既往不咎,所以他們道歉了,我也就沒有再管那件事。
可他們轉頭就去造謠,去報復,去讓念念在幼兒園被孤立。
“我給過你們的體面,是你們自己不要的。”
“宋總......”
“你們現在要面對的不是我,是法律。”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關上了大門。
門外,身是王翠蘭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還有郝德福砰砰磕頭的聲音。
但我這次不會再心軟了。
一週後,郝德福和王翠蘭因涉嫌詐騙罪被正式立案偵查。
涉案金額一千多萬,受害者十餘人。
據說在拘留所裡,王翠蘭還在罵我心狠。
可明明是他們利用我的身份斂財,還縱容自己的孫子在幼兒園裡欺負我的孫女,最後還想利用輿論讓我身敗名裂。
這叫我心狠?
至於陳園長和周老師,她們的結局也來得很快。
教育局接到舉報後進行了調查,這才發現周老師的問題不只是這一次。
調查發現,她在任教期間,長期對有背景的學生和普通家庭的學生區別對待,相關的家長投訴記錄有厚厚一沓,但全被陳園長壓了下去。
於是乎,周老師被吊銷了教師資格證,列入行業黑名單。
她以後再也不能踏進任何一所學校當老師了。
陳園長的處理更嚴重,私自恢復違規教師職位,隱瞞監控錄影以及偽造學生行為記錄,這裡的每一條單拿出來都是嚴重違規。
教育局勒令她停職接受調查,同時對幼兒園進行了全面整改。
她二十年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天畫上了句號。
我後來聽說,陳園長離開幼兒園那天,還在門口罵罵咧咧。
“不就是個有錢的老頭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惜,沒有人再聽她的了。
10.
一個月後,幼兒園換了新的園長。
新園長姓方,她上任第一天就把所有老師叫到一起開了個會。
“教育是良心活,在我這裡,不管家長是什麼身份,每個孩子都會被平等對待。誰做不到,現在就可以走。”
林老師後來跟我說起這些,語氣裡滿是感慨。
“宋先生,方園長來了之後,整個幼兒園的風氣都變了。”
念念也感受到了變化。
那些曾經被家長拉走,不讓跟她玩的小朋友們,在看過監控影片後,家長們紛紛改變了態度。
有好幾個家長甚至主動聯絡了我,跟我道歉。
“宋先生,之前是我們不瞭解情況,誤會了您和念念,真的很對不起。”
我都一笑了之了。
他們也是被矇蔽了,不能怪到他們頭上。
念念重新交到了朋友,而且比以前更多了。
她每天回家都嘰嘰喳喳地跟我說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
“爺爺!今天小雨分了我一顆草莓糖!”
“爺爺!今天方園長給我們講故事了,她講得可好聽了!”
“爺爺!林老師說我畫畫進步了!”
我就坐在客廳裡聽她說,一邊聽一邊幫她削水果。
她臉上的傷早就好了,看不出任何痕跡。
可我知道,有些傷不在皮膚上。
好在,她還是那個善良又愛笑的念念。
這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樣騎著電三輪去幼兒園接她。
門口的保安已經認識我了,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
“宋老先生,念念今天在學校可開心了。”
我點點頭,鎖好三輪車,站在門口等著。
放學鈴響了,念念從人群裡跑出來,書包一顛一顛的,手裡舉著一張畫紙。
“爺爺你看!”
她跑到我面前,踮著腳尖把那張畫紙舉到我眼前。
畫紙上畫著兩個人。
一個高高的老頭,穿著布鞋,笑眯眯的。
一個小小的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拉著老頭的手。
畫的下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四個大字。
“爺爺最棒。”
我看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眼眶有些發酸,但嘴角卻在上揚。
我蹲下來,把念念抱了起來。
“走,爺爺帶你去吃糖葫蘆。”
“好耶!”
念念趴在我肩膀上,摟著我的脖子,笑得像個小太陽。
夕陽把我們爺孫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電三輪在晚風裡哐當哐當地響。
我叫宋長海,今年六十七歲。
這輩子賺了多少錢,開了多少公司,說實話我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但我記得念念的每一幅畫,記得她每一次叫我爺爺時的語氣。
這些東西,比我所有的身家加在一起,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