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在幼兒園被老師雙標對待,知道我身份後她傻了_第1章 1從底層爬上市裡首富位置後

1

從底層爬上市裡首富位置後,我習慣低調做人。

直到這天,幼兒園打來電話,說我孫女在班上打人,要我過去賠償。

到現場一看,我孫女滿身是傷,自稱被打的男孩反倒一點事都沒有,還朝我囂張地吐口水。

“臭老頭,穿的一身還沒有我一雙球鞋貴,帶著你的窮鬼孫女滾出去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班主任,她卻只是撇撇嘴。

“童言無忌,再說郝耀祖說的也是事實。”

“人家爺爺可是咱們市首富,我們幼兒園主打一個高階,像你們這種普通家庭還是少進來自取其辱,趁早轉園的好!”

聽到那小男孩的名字,我更覺得可笑。

當即撥通了跟了我十年的司機電話。

“郝司機,別守著車了,來辦公室一趟。”

“為什麼?因為你託我幫忙才進幼兒園的孫子,把我孫女打了!”

1.

白手起家數十年,我向來懂得低調。

名下幾十家公司,我卻從來不拋頭露面,出門買菜就騎電三輪,穿的都是打折外套。

街坊鄰居不知道我的身份,也為我免去了很多人情煩擾。

直到這天下午,我在家給小孫女做木雕玩具時,接到了來自幼兒園的電話。

“喂?宋念念的爺爺嗎?你孫女在幼兒園欺負別的小朋友,情況十分嚴重,你現在立刻過來處理!”

電話那頭的聲音公事公辦,處處透著不耐煩。

我心裡咯噔一下。

念念這孩子我清楚的很,性格溫和善良,從小到大連螞蟻都不捨得踩,她能打人?

“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身,趕忙騎著電三輪往幼兒園趕。

我的兒子常年在國外做專案,兒媳跟著一起去了,他們就拜託我一件事,一定把念念保護好。

為此我專門給她挑了全市最好的幼兒園,一年學費二十三萬,卻沒想到現在出了這種事。

到了幼兒園,我被領著去了辦公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念念縮在角落的小凳子上,左臉腫了一大塊,嘴角還有一道血痕,胳膊上更是青一塊紅一塊。

她看到我進來,當時小嘴就高高撅起,卻硬是被老師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怒從心中起,急忙上前檢視她身上的傷。

“念念不哭,爺爺來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她身上的傷顯然是被毆打造成的,這完全超出了小朋友之間打鬧的範圍!

這時,旁邊的老師開口了。

“宋念念的爺爺是吧?我是她班主任,我姓周。”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著鄙夷,尤其是看到我腳上的黑布鞋時,嘴角更是撇了撇。

“我建議你先別急著心疼她了,還是先看看被她欺負的孩子吧!”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正坐在旁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衝我做鬼臉。

他渾身上下乾乾淨淨,別說傷了,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周老師,你跟我說清楚,是誰欺負誰?”

我的臉黑了下來。

我的孫女渾身是傷,而那個小男孩毫髮無損,他們卻說是我的孫女欺負人?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是你家孫女,欺負了郝耀祖,把人家耀祖的衣服都弄皺了!”周老師白眼一翻。

“現在人家家長,要求你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一共五萬塊。”

饒是我在商海浮沉幾十年,現在聽到這種荒謬的言論,仍是倍感荒唐。

“五萬?他傷哪兒了?”

“這不是嗎?”周老師指了指郝耀祖的手背。

她要是不專門指一下,我都看不到那胖乎乎的手背上,有一道幾乎肉眼都不可見的粉色劃痕。

而我孫女身上的傷,我數了數最少有七處!

“那我孫女身上的傷怎麼算?”

“怎麼算?是你孫女欺負耀祖,耀祖是被迫自衛......”

“五歲的孩子,自衛能打成這樣?”

我緊緊盯著周老師的眼睛。

她臉色一沉,惱羞成怒地指著我:“你這家長怎麼這麼不明事理?監控我們都確認過了,就是你們家孩子先動的手!”

這話我都聽懶得聽,隨後我就將孫女領到一旁。

“念念,你跟爺爺說,到底怎麼回事?”

念念下意識地看向周老師。

我摸摸她的小腦袋,吸引了她的目光。

“念念放心大膽地說,爺爺保證,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2.

念念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小又啞。

“他搶了我給爺爺畫的畫,我讓他還給我,他就打我,打了好多下......後來我不小心推了他,他就坐到地上了。”

念念越說越委屈,我心裡也越來越心疼。

而這時,那個坐在沙發上的郝耀祖,卻直接蹦了起來。

“你放屁!我碰都沒有碰過你!”

他衝著念念吐口水,還朝著我比了箇中指,“臭老頭,穿的一身還沒有我一雙球鞋貴,帶著你的窮鬼孫女滾出去吧!”

他臉上滿是與年齡不匹配的惡意。

我想不通,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更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周老師居然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童言無忌嘛,再說郝耀祖說的也是事實。”

“而且人家爺爺可是咱們市的首富,我們可是高檔幼兒園,像你們這種普通家庭,說難聽點,待在這兒也是自取其辱。”

周老師嘖嘖嘴,語氣像是在善意提醒。

“你啊,趁早帶著你孫女轉園,這樣對誰都好。”

我皺了皺眉,除了我,本市還能有第二個首富?

“你說的首富是誰?”

“還能是誰?郝總,郝德福老先生啊!”

周老師又給我翻了個白眼。

這次我真的笑了,被她逗笑的。

郝德福,一個走投無路,託了三層關係求到我面前,說什麼也要給我當司機的東西,居然成了她嘴裡的首富?

而且這東西的孫子,還打了我的孫女?

難怪他孫子這麼囂張,他都敢在外冒充我當首富了,他孫子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還奇怪嗎?

忽然,門口傳來動靜,幼兒園的陳園長走了進來。

她進門先是諂媚地跑去和郝耀祖打招呼,接著才給了我一個沒好氣的眼神。

“宋念念的爺爺是吧?”

說著,她就將手裡的檔案扔到我面前的桌上,“這件事,我們園裡的處理意見統一且明確。”

“首先,你們要先賠償郝耀祖小朋友的醫藥費和精神撫慰金五萬元,其次......”

她推了推眼鏡。

“鑑於宋念念小朋友近期多次出現攻擊性行為,我們建議她轉園!”

我低頭看著那份檔案。

自願轉園協議,內容列印的整整齊齊,就差簽字摁手印了。

“你們說,念念有多次攻擊性行為?”

我抬頭盯著陳園長,“具體哪幾次?記錄在哪兒?”

3.

陳園長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我居然還敢反問她。

但很快,她又端起架子,“具體的我們會後續整理,現在的重點是解決眼前的問題,你先簽字再......”

“我要看監控。”

“監控?”陳園長眉頭皺起,不耐煩道:“監控今天正好在檢修,暫時調不出來。”

“剛剛周老師說了,你們是透過監控,確定了是念念先攻擊郝耀祖的。你們到底是看了還是沒看?”

我盯著她們兩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陳園長和周老師交換了眼神。

“我,我剛剛看的是走廊的監控......反正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你家孩子的,而且那麼多小朋友都看到了是宋念念先動手,那還能有假?”

周老師解釋的很蒼白,眼神也頻頻閃躲。

不等我再追問,陳園長的手機響起,她摁了擴音。

“陳園長!事情處理好了沒有?我告訴你啊,我們郝家的孩子被打了,五萬塊是看在都是一個園子的面上,給他們留面子!”

“要是不賠錢不簽字,我保證,我會讓他們全家都滾出這座城市!”

陳園長一臉諂媚地賠笑。

“翠蘭姐您放心吧,這時我保證給您處理得漂漂亮亮的!”

她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這個叫翠蘭的,是郝德福的老婆,當年跟著郝德福一起來我門前討飯吃,後來跪著說我的恩情她一輩子也還不完。

現在,她卻叫囂要讓我全家都滾出這座城市?

念念忽然在後面拽了拽我的衣袖。

“爺爺,我們回家吧,我不想上幼兒園了。”

她緊張地扣著手指。

可她明明每天回到家都會跟我說,她喜歡這裡的小朋友,喜歡這裡的遊樂設施。

或許現在,她是怕我生氣,怕我被欺負,怕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可我絕不會讓她受這種委屈。

我宋長海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

當年破產跑路的人堵我家門,合作方翻臉把刀架我脖子上,銀行抽貸差點讓我跳樓,我全都挺過來了,手都沒抖過一下。

但現在看著念念那充滿恐懼的眼神,我的手卻止不住的抖。

我心疼她,也對她的遭遇感到憤怒。

陳園長還在不停催促:“你痛快點簽字好不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不籤。”

我冷聲打斷了她,接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宋總您今天有何吩咐?”

郝德福數十年如一日般討好的聲音傳來。

“別守著車了,來你孫子幼兒園這裡一趟。”我緩緩開口。

“啊?宋總您怎麼會去幼兒園?”

“為什麼?”

我看了一眼旁邊那個臉上寫滿囂張的郝耀祖,“因為你託我幫忙才進這家幼兒園的孫子,把我孫女打了。”

電話那邊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你最好,快一點。”

4.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過了一會陳園長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這位家長,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陳園長搖了搖頭。

周老師同樣是用一副無語的表情看著我。

“你一個穿著布鞋的老頭,說人家首富的孩子是託你幫忙才進來的?你怕不是老糊塗了吧?”

我無視掉兩人的嘲諷。

馬上,他們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我帶著念念到一旁坐下,安靜地等待。

十分鐘後,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派頭十足,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手腕上還帶著金錶,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他就是郝德福。

陳園長連忙起身迎接,笑得極其諂媚,“哎呀郝總!您怎麼來了?”

周老師也趕忙小跑兩步,在郝德福面前深鞠一躬,頭都快插地上了。

“郝總您放心,事情我們正處理呢,馬上就好了......”

可郝德福理都沒理她們。

他眼睛很快掃過郝耀祖,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緊接著,他臉上的表情經歷了從困惑到恍然大悟,再到崩潰絕望的轉變。

“你,你打的,是宋總的孫女?”

郝德福看向自家孫子,他的腿軟了,聲音也顫抖到變了調。

郝耀祖揚著頭,一臉得意道:“就是那個小賤人,我搶她的東西,她居然敢不給我,我當然要狠狠地打她!嘻嘻嘻!”

陳園長這時咳嗽了兩聲,走上前攔在郝耀祖前面。

“哎呀,耀祖是被迫自衛反擊,郝總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打人者!”

“沒錯!”周老師也趕緊上前刷存在感。

“我們幼兒園,決不允許任何不公平現象的發生,我們現已決定,要開除那個品德敗壞的壞小孩!”

聽到這兩人的話,郝德福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

“宋,宋......”

我冷冷地看著他,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一下。

“郝司機,幾天不見,你代替我成本市首富了啊?”

他嘴唇抖動了一下,想解釋。

“你今天不用開車了。”我沒給他機會。

他瞪大了雙眼。

“嗯,以後也不用再開了。”

我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而陳園長還是不明所以,一邊上前攙扶腿軟的郝德福,一邊指著我叫罵。

“什麼司機?什麼開車?對我們首富尊敬點......”

“你,你給我閉嘴!”

郝德福終於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接著,他就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面,重重跪在了我面前。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對我哭天喊地地求饒。

“宋總,我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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