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罵我瘋批,我反手揭穿老公的億萬黑幕_第5章 林偉的笑容
林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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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偉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胡說什麼!”
我看向張局長:
“那份七個專家聯合會診的報告,還在嗎?”
張局長皺著眉,讓人把報告的電子檔調了出來。
我指著大螢幕上最後一個簽名:
“這位是劉長豐教授,省精神衛生中心主任,國內精神病學領域的泰斗,對嗎?”
林偉的嘴唇開始發白。
“劉教授德高望重,他的簽名,分量最重。有了他的背書,這份報告就成了鐵證,對嗎?”
張局長點頭:“沒錯。”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你們知不知道,劉教授因為突發心梗,兩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整個審訊室,死一般的寂靜。
彈幕也停滯了整整三秒。
【臥槽???】
【死人的簽名??真的假的?!】
【我剛查了!省人醫官網兩個月前就發了訃告!劉教授真的走了!】
林偉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了椅子上。
我厲聲質問:
“林偉!你是怎麼讓一個死人,給我開診斷報告的!”
“連逝者的聲譽都要利用!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張局長臉色鐵青,對身邊的警員一揮手:
“把林偉的手機拿過來!”
“不......”
林偉想把手機藏到身後,但兩名警察已經衝上去,將他死死按住。
手機被奪下,放到了桌上。
張局長看著他,聲音冰冷:
“林醫生,請你配合調查,開啟雲盤。”
我死死地盯著他。
林偉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他猶豫著,掙扎著。
最終,在警察的強制下,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輸入了密碼。
雲盤被開啟了。
裡面只有一個資料夾,寫著“客廳監控”。
張局長點開了資料夾。
眾人卻愣住——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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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刪了。”
林偉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份偽造的報告,確實是我錯了。但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偏執下去,倩倩,我是為了你好。”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刪掉監控,也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反覆觀看那個畫面,活在痛苦裡。
我承認我處理得不對,但我的初衷是為了你好!”
彈幕的風向瞬間又變了:
【原來是這樣......林醫生也是一片苦心啊。】
【唉,一個偏執的瘋子,一個愛得卑微的丈夫,都太可憐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表妹推的啊?】
“林偉,你還在演。”
我冷冷地打斷他。
“張局長!”我轉向警方,“我申請搜查林偉辦公室裡的一個東西!”
“不行!”
林偉立刻站了出來,情緒激動:“那是我的私人辦公室!你們無權搜查!”
我冷笑:“怎麼,那個‘年度醫師’的獎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讓你這麼心虛?”
林偉的臉色猛地一白。
“我......我只是不想你們動我的東西!”
“林先生,”張局長神情嚴肅,“鑑於你偽造專家報告,已經涉嫌妨礙司法公正。
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私藏了關鍵證據。配合調查,是你的義務。”
林偉攥緊了拳頭,沒再說話。
警隊立刻出發前往醫院。
林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李倩!你非要魚死網破,把我們這個家徹底毀了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笑得無比諷刺:
“從我兒子沒了的那天起,這個家,就已經被毀了!”
很快,警察就從林偉的辦公室帶回了那個金色的獎盃。
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名警員擰開了獎盃沉重的底座。
裡面,赫然藏著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林偉的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隨身碟被插入電腦。
警方當場點開了那段監控。
影片裡,顧曉曉趁我轉身,從背後狠狠將我推下樓梯。
鐵證如山。
林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但他真正要保護的,遠不止是顧曉曉。
當技術人員破解了隨身碟裡其他加密檔案後,一個更骯髒的真相被揭開。
裡面全是林偉利用職務之便,收受鉅額回扣、篡改病人記錄、勾結王院長掩蓋醫療事故的證據。
其中一個音訊檔案裡,是顧曉曉和一個醫藥代表的對話。
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表妹,而是林偉的白手套,專門替他處理這些髒錢。
而我出事那天,就是無意中聽到了她在陽臺打電話,提到了“回扣”和“封口費”。
她擔心事情敗露,斷了他們倆的財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我推下樓梯,偽造成意外。
而林偉所謂的七次申訴,七次鑑定,全都是演給我看的戲。
目的,就是為了讓我這個唯一的知情人徹底死心,從而掩蓋他和顧曉曉的罪行。
我終於明白,我所以為的家,不過是他們犯罪的巢穴。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已經去世的教授,會成為他所有謊言的突破口。
法庭上,林偉和顧曉曉互相指責,拼命想把罪責推給對方。
他們昔日的罪惡同盟,在法庭上徹底瓦解。
王院長也被牽扯進來,一把年紀,晚節不保。
最終,判決下達。
顧曉曉因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胎兒),被判處無期徒刑。
林偉因包庇罪、鉅額受賄罪、醫療事故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王院長也因包庇和偽證,被判刑入獄。
我因策劃直播,擾亂公共秩序,面臨拘役和罰款。
但鑑於事出有因,且得到了廣泛的社會同情,法院對我進行了從輕判決。
我很快就出獄了。
當天,周靜來接我。
我把一張卡塞給她,她笑著推了回來:
“倩姐,我不是為了錢。我就是覺得,這世上的公道,總得有人去爭。”
我媽也早已康復,她拉著我的手,哭著說:“女兒,是媽糊塗了......”
我搖搖頭,抱住了她。
一切都過去了。
我帶著那個沒能送出去的音樂盒,獨自來到江邊。
我沒有為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立碑,因為我不希望他被束縛在這裡。
我擰動發條,清脆的搖籃曲在風中響起。
“寶寶,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報應。”
“媽媽為你討回公道了。”
我看著江水,輕聲說:
“現在,你可以安心地,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