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想成為刀雞儆猴的犧牲品了_第1章 我哥屬猴
我哥屬猴,我屬雞,我自然而然成為了媽媽??雞儆猴的工具。
幼時,哥哥不愛吃青菜。
她就將我扔進廁所,關了五天五夜不給飯吃,我餓到吐血,哥哥嚇得再也不敢挑食。
長大點,哥哥迷上了打遊戲。
她就將我綁在電腦前,命令我一刻不停地打了三十個小時的遊戲,直到眼睛流出血淚。
嚇得哥哥發誓不再碰電腦,她才作罷。
再後來,哥哥青春期不穿秋褲,又一次被媽媽發現後,她將我扔進了家裡超市的凍庫。
面對驚愕呆滯的哥哥,媽媽只是冷冷將凍庫門關上。
“沈安宇,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被凍傷是什麼樣子!看你還敢不敢忤逆我!”
“媽!”哥哥撲通跪在地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放妹妹出來!”
任憑哥哥如何哀求,她都無動於衷。
我跌坐在地上滿目悲涼,冷空氣漸漸灌入身體。
感受著跳動得越來越慢的心臟,我終於失力扯起嘴角苦笑。
媽媽,這一次,我不想做你??雞儆猴的犧牲品了。
第1章
凍庫零下三十度的冷風呼呼鑽進身體。
門外哥哥聲音已經趨近哽咽。
“媽,我求您了!”哥哥跪在地上抓著媽媽的褲腳,“我保證以後都聽您的行嗎?”
“求你放安念出來,她身體瘦弱,受不了的!”
媽媽只是低頭冷冷甩開他的手。
“沈安宇,我對你的要求是成龍!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保證過多少次!結果呢!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
哥哥語調越發急促。
“這次是真的!只要你把妹妹放出來,我保證高考考上華清!”
媽媽聞言,沉默半晌,沒有立即斥責拒絕。
正當我以為有希望的時候。
她冷漠的聲音穿過鐵門灌入耳朵,“不可能,這一次我要你好好長記性。”
我坐在地上,用手不停搓著自己,想要搓熱一點。
艱難挪動到門口,氣若游絲。
“媽媽,我好冷,我求求你放我出去,裡面好冷。”
和麵對哥哥時嚴厲卻蘊含著溫情的聲音不同。
面對我,她比凍庫的冰還要冷漠。
“冷就受著,沈安念,這是你從生下來的使命,由不得你!”
我癟癟嘴,鼻子發酸。
她說得沒錯,就因為我屬雞哥哥屬猴,媽媽堅定認為我是鞭策哥哥成功的利器。
她總說。
“與其兩個都不成功,不如全心培養一條龍出來!犧牲一個算什麼。”
於是,哥哥成績倒退,她就在寒冬臘月罰我去操場跑圈,膝蓋磨損都不能停下來。
有一次哥哥晚回家了十分鐘,她就爆發了。
“沈安宇!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
她邊斥責邊將我扒光衣服扔出了門外。
初一的我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被來往的人群指指點點。
“媽!求求你放我進去!”
眾人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甚至都記得住在樓上的酒鬼路過時,落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在我身上揩油的手。
好冷……
我意識都有些模糊。
不過幾分鐘,眼睫毛和眉毛上都生了厚厚的一層凍霜。
凍庫外,哥哥似乎站了起來。
他對著我哽咽嘶吼聲。
“安念!你堅持一下,哥哥馬上找人來救你!千萬要等我!”
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媽媽的怒吼,“沈安宇!你給我回來!”
說著也跟著跑了出去。
門外聲音漸漸消失,我努力撐著眼皮,有了點希望。
不能睡……哥哥一定會來救我。
我強撐著抱住自己,用手不停搓,想對抗鑽入骨頭的冷氣,可渾身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不多時,一個急迫而心痛的呼喚傳來。
“念念!”
我呼吸變得急促,趴在門上氣若游絲,“爸爸……我好冷。”
門外爸爸不停拍門。
“別怕,別怕!爸爸這就放你出來!”
說著對媽媽怒吼,“把鑰匙給我!你簡直瘋了!”
媽媽氣喘吁吁,卻咬牙吼回去。
“絕不可能!安宇能去找你,說明還是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媽!”
哥哥顫抖喊了聲,帶著哽咽。
見他如此,媽媽心軟了三分,語氣不似方才那樣冷冽。
“行了!”
“我還真能凍死自己親女兒啊!凍庫溫度我調高了三十度,況且她穿著羽絨服進去的,不會有事!”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薄如蟬翼,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棉花早死了的衣服,心口發冷。
恐怕媽媽也忘記了。
前年凍庫出了一次肉質腐爛的事故,從那以後溫控就沒用了,固死在了零下三十度。
第2章
爸爸聞言,卻並未覺得鬆口氣,反而態度堅決。
“我再說一次,把鑰匙給我,放念念出來!我告訴你,你……”
“王蓉!”爸爸話音未落就突然發出嘶吼聲,“你瘋了!”
“你竟然把鑰匙扔進下水道!”
我僵硬的思緒越發凝固起來。
哥哥顫抖衝到下水道,直接用手掏。
“不……不可以!”
爸爸也狠狠推開媽媽,顫抖的語調幾近震怒,“你簡直走火入魔了!”
“這是在拿安唸的生命開玩笑!”
她卻置之不理。
反而一把將趴在下水道快要崩潰的哥哥拉起來,沉臉,卻夾雜著心疼斥責。
“有什麼可撈的!小心自己傷到!”
哥哥不可置信看著她,“傷到?難道你就不怕妹妹傷到嗎!”
她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我管她幹什麼!再說小孩子皮實,能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