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郵女星公開告白男友後,我從綜藝直接出走_第5章 5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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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飛機穩穩落地在京市,我第一次打開了手機。
訊號一格一格地恢復,訊息蜂擁而至,像壓太久的水管猛地擰開,正嘩嘩地往外湧。
未讀訊息幾千條,手機立刻卡頓了半天才恢復過來。
經紀人趙姐的訊息是昨晚發來的:“遙遙,《穗子》路演的排期我發過來了,你到了記得看。”
我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城市街景,把那幾千條訊息慢慢往下翻。
《穗子》殺青了。
在西南的一片大山裡,拍了整整一百七十四天。
我飾演一位獨自在深山中撫養女兒的啞巴母親,角色沒有臺詞,所有的情感全靠眼神和肢體,是我從影以來最難的一個角色。
導演第一次看我試鏡時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話:“沈知遙,你就是為這個角色而生的。該讓所有人都看看了,你不僅僅是國民閨女。”
其實半年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剛從大山回到城市裡,還是讓我有些陌生。
半年前那個夜裡,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把頭髮一縷一縷地剪斷,哭了很久。
等到眼淚都流乾,我拿起手機給謝晗發去了分手的資訊。
然後開啟微博,已經有零星的粉絲在祝我生日快樂。還有些人在疑惑一貫卡點的謝晗去了哪裡?
我什麼都沒有理會,只是對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拍了一張照片上傳。
【新的一歲,新的開始】
熟悉的粉絲都知道,我這些年從未剪過短髮。以至於這看似慶生的文案,卻讓她們讀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為。
他們爭先恐後地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望著一條高贊評論,再次落下了淚。
她說【支援遙遙的一切決定,你放心去做,我們總會在你身後】
從前謝晗說過一樣的話,可惜他還是食言了。
凌晨四點,我關掉了自己一切的社交軟體,坐上了飛往深山的班機。
臨行前我和經紀人趙姐囑咐道:“那個綜藝節目幫我推掉,違約金多少都可以,我不想再去了。”
她張了張口,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我的背。
我把手機塞進包的最底層,沒有再開啟過。
山裡也沒有什麼訊號。
這半年的時光漫長而紮實,天亮開機,天黑收工,劇本和人物把腦子填得滿滿當當,留給自己的縫隙少得可憐。
偶爾夜裡一個人坐在山頭,看著黑壓壓的山林,也會莫名流淚。
可淚流乾了,總要面對新的生活。
謝晗的生日在十月初,那天山裡下了一場雨,我坐在帳篷裡聽雨聲,想起他說過要在新的一歲裡,開始新的人生。
我知道他偷偷定了求婚戒指,也知道他在一點點給婚房佈置軟裝。
可惜,大概我等不到了。
我望向角落裡那個安安靜靜的手機,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做。
從前他的生日,我都會在零點卡點送上祝福。
這次卻選擇缺席,外人到底會怎麼猜測,我已經不在乎了。
手機訊息還在響個不停,半年來謝晗給我發的訊息已經有上千條。
從最初的不解,質問,到後期逐漸的慌張。
最後一條停在上週:“你到底去了哪裡?”
我一條也沒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