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校花被偷臉直播後,三個榜一大佬全找上門了_第5章 5我盯着那份確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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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份確認書,手指一點點發冷。
許梨偷我的臉,宋知知偷我的照片。
林晚棠偷的是奶奶的命。
謝觀瀾翻開下一頁:「簽署日期,三月十七號。」
我猛地抬頭。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
奶奶第一次透析,針頭堵了三次,護士讓我按著她的手,按到我掌心全是汗。
我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都在醫院。
林晚棠卻用這一天,替我簽了授權書,領走了救助名額。
我沒有吵,直接打給透析室護士長。
「姐,三月十七號那天,我是不是一直在醫院?」
護士長愣了一下:「在啊,你奶奶還低血壓,差點轉急診。怎麼了?」
我開了擴音。
謝觀瀾抬眼,第一次認真看我。
我繼續問:「醫院監控能調嗎?」
「能,走程式。」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宋知知手裡的授權書。
「那字並非我籤的。」
謝觀瀾接過檔案,掃了一眼:「電子籤摳圖,來源大機率是你以前交過的申請材料。」
林晚棠的聲音終於變了:「觀瀾,你別聽她亂說。」
謝觀瀾淡淡道:「我是律師,哪裡配當你的許願池。」
電話那頭死寂。
「你把偽造材料發給律師,是覺得我蠢,還是覺得法律很溫柔?」
周硯禮讓人查基金會後臺。
陸沉舟調出宋知知賬號素材庫。
三條證據線先被鎖住。
我的貧困證明來自林晚棠負責的公益社團。
我的簽名來自助學金申請表。
救助金轉出當天,林晚棠買了一隻九萬八的包。
她很快被帶到派出所。
她站在走廊盡頭,看見我,眼淚立刻掉下來。
「歲歲,我知道錯了,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太想被人愛了。」
我聽笑了。
「你想被愛,所以拿我奶奶的命去買包?」
她臉色白了一截。
後來從律師整理的材料裡我才知道,許梨和宋知知為了減輕責任,把她供得乾乾淨淨。
賬號怎麼運營,什麼時候賣慘,哪張照片能刺激男人保護欲,都是林晚棠教的。
她甚至做了表格。
標題叫《貧困感轉化路徑》。
我盯著那幾個字,胃裡一陣翻湧。
我的貧窮,我的狼狽,我奶奶的病痛,在她們那裡是一套可複製的流量方法論。
剛走出派出所,我收到房東發來的短影片。
樓道里堆著我的被子和書。
標題刺眼得很。
【騙租女大學生翻車,病重奶奶疑似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