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逼我捐腎那天,我全網直播了_第2章 他突然抬手

前夫逼我捐腎那天,我全網直播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冰鮮檸檬水

第2章

他突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顧城的臉上。

“啪!”

顧城連人帶輪椅被抽得歪了出去,嘴角頓時流出鮮血。

“你顧家九代單傳,是不是到你這把腦子也遺傳沒了?”沈爵冷冷地看著他,“敢算計我沈家的掌上明珠,你們顧家,準備好破產了嗎?”

7

聽證會大廳裡,一片寂靜。

顧城捂著紅腫的臉,癱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欣雨在一旁瑟瑟發抖,連扶他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風暴還沒有結束。

大廳的門口,再次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這一次,進來的只有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身形修長,面容俊美得挑不出絲毫瑕疵,但那雙細長的桃花眼裡,充斥著一股的戾氣。

傅景川。

京圈真正的掌權人,一個動動手指就能讓整個北方商界震三震的恐怖存在。

“傅......傅爺?”顧城已經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顧家和傅家相比,無異於一粒沙塵面對整座泰山。

顧城平時連見傅景川秘書的資格都沒有。

傅景川旁若無人地穿過保鏢的佇列,徑直走到我的面前。

他看著我臉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細微紅痕,眼神驟然一沉。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帶著一絲溫熱,輕輕撫過我的臉頰。

“疼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

我搖了搖頭:“不疼。”

傅景川望著我:“三年前,你救了我一命,現在我來救你。”

三年前,我在瑞士做訪問學者期間,傅景川在那裡遭遇商業對手暗算,車禍重傷且中了一種函件的神經毒素,生命垂危。

當時負責急救的醫生束手無策,我恰好在場,利用我正在研發的SR—01初期排異與細胞修復製劑,在沒有麻醉的條件下,用銀針封住他的穴位和藥劑注射,幫他撐到了手術開始。

後來他一直追求我,但是我已經嫁給了顧城,便拒絕了他,他就沒有再打擾過我的生活。

這一世是我主動聯絡的他,我擔心我和沈家的DNA沒匹配上,他是我最後的保障。

傅景川冷冷地掃過癱在輪椅上的顧城。

“顧總,聽聞你深情到願意為情人割腎。”傅景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那傅某不才,就幫你一把,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在街頭要飯時也能相濡以沫。”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開始吧。”

大廳的大螢幕上,原本還在播放的聽證會直播,突然被強行切斷,轉而顯示出了股市的即時走勢圖。

顧氏集團的股票程式碼,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拉出一條近乎垂直向下的紅線。

“傅氏集團、盛世集團聯手對顧氏進行惡意做空。”傅景川收起手機,看著顧城。

“三分鐘前,顧氏集團的資金鍊已經斷裂。你們所有的在建專案,都已經停工。各大銀行已經開始收兌貸款。”

“還有——”傅景川頓了頓,“藥監局、稅務局聯合調查組,此時應該已經進駐了顧氏醫院。你們涉嫌非法倒賣器官、造假病歷、偷稅漏稅。顧城,你的下半輩子,應該要在牢裡度過了。”

“不......不......這不可能!”顧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顧城看著大螢幕上那刺眼的紅色線條,整個人像傻了一樣。

他的身體在劇烈發抖。

他沒了一顆腎,換來的不是顧氏的輝煌,而是顧氏的毀滅。

我看著癱在血泊和紙屑中的顧城。

“顧城,這只是個開始。”我輕聲說。

8

一個月後。

顧氏集團徹底破產。

顧國祥為了包庇顧城這個唯一的兒子,獨自包攬了所有罪名。

最後因為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陳玉琴變賣了所有首飾,卻依然無法償還鉅額債務,最後流落街頭。

而顧城,因為切除了一顆腎臟,術後沒有得到良好的保養和昂貴的藥物維持,身體極度虛弱,整個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

深夜十一點。

研究所的地下車庫。

我結束了實驗,手裡拿著一份新藥的資料報告,走向我的車。

“沙......沙......”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而急促的摩擦聲。

我停下腳步。

我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手悄然伸進白大褂的口袋,握住了兩枚特製的、長約十公分的醫用不鏽鋼長針。

“沈然......你這個賤人!”

一聲沙啞、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在車庫裡炸開。

一個形容枯槁、面目可憎的身影從一根柱子後面猛地撲了出來。

是顧城。

他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棉襖,臉上滿是胡茬,眼眶深陷,顴骨高高隆起,看起來像一個行屍走肉。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塊毛巾,散發著乙醚的味道。

他想要綁架我。

“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還是顧氏的少爺!我還是高高在上的醫生!”

顧城揮舞著刀,面目猙獰地朝我刺來,“把盛世集團的資金金鑰給我!把專利轉讓書籤了!否則,我今天就拉著你一起死!”

他的動作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很快。

但在我這個對人體解剖結構瞭如指掌的醫學博士眼裡,他的動作漏洞百出。

更何況,他只有一顆腎,長期的身體虛竭讓他的腳步虛浮。

我沒有躲閃。

在刀尖距離我的胸口還有十公分的時候,我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刀鋒。

同時,我左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右手腕。

我的大拇指壓在他手腕的“內關穴”和“神門穴”上,用力一捏。

“啊!”

顧城發出一聲慘叫,右手瞬間失去力氣,水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我右手從口袋裡抽出那兩枚長針。

“顧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什麼的?”我湊近他,聲音冰冷。

我手中的長針,狠狠地刺入了他頸椎第三節的“瘂門穴”和脊椎的“中樞穴”。

顧城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軟骨動物一樣,癱軟在地上。

他無法動彈,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我退後一步,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了顧城之前在病房裡,以及剛才在地庫裡的全部錄音:

*“沈然,你這個賤人......我要你下半輩子在監獄裡被千人踩、萬人踏!”*

*“把錢給我!否則我今天就拉你一起死!”*

“故意傷害、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持兇綁架。”我看著癱在地上、冷汗直流的顧城,“顧城,你的後半輩子,會在監獄裡,過得很精彩。”

9

地下車庫的冷風從入口灌進來。

顧城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球不斷地轉動,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

我半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顧城,你是不是覺得,陸欣雨現在換了你的腎,她就能活下去了?”我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醫生。

“你懂免疫學,但你懂基因匹配嗎?”

顧城無法說話,但他的瞳孔劇烈顫抖著。

“你和她的配型確實是99.9%。”我慢條斯理用紙巾擦了擦手,扔在他的臉上,“但有一點,我沒有在直播裡公佈。你和她,存在隱性基因缺陷——HLA—DP位點不匹配。”

聽到“HLA—DP”這五個字,顧城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異響。

“是的,你懂這意味著什麼。”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

“這意味著,在移植手術後的一年內,她會發生慢性的、不可逆的‘移植物抗宿主病’。也就是說,你的那顆腎臟,會在她的身體裡,慢慢地把她全身的免疫系統摧毀。”

“她的皮膚會開始一點點潰爛,內臟會一個接一個地衰竭。她會每天都像活在火裡一樣痛苦。”

顧城的眼眶裡流出了眼淚,他拼命地想要搖頭,卻動彈不得。

“而且,全天下唯一能抑制這種排異、救她命的特效藥,就是我手裡研發的‘SR—01升級版’。”我站起身,俯視著他,“可我,永遠也不會把它給你們。”

“阿城,你用你的一顆腎,換了她一年的苟延殘喘。”

“而你,在監獄裡,因為失去了一顆腎,加上嚴重的術後併發症,也會慢慢地走向腎衰竭。你只能日日夜夜,在殘缺身體的痛苦中,去懺悔你前世和今生所做的一切。”

“滴——嗚——滴——嗚——”

車庫外,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光芒,穿過空曠的車庫,照亮了黑暗的角落。

傅景川帶著大批保鏢和警察趕到。

傅景川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入懷中,似乎在確認我的安全。

他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直到抱緊我,他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他在我耳邊低語。

幾個警察走過來,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在地上的顧城拖上了警車。

顧城被抬上車的那一刻,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深處,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後悔。

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10

一年後。

市第一監獄總醫院。

特護病房的鐵窗外,陽光有些刺眼。

陸欣雨躺在鐵床上,她的手腳都被固定帶綁著。

警方在調查顧城強行逼捐的案子時,查到了陸欣雨與顧城的聊天記錄。

記錄證實,是陸欣雨多次教唆、暗示顧城用暴力手段切除我的腎臟,她是“非法器官移植及故意傷害”的主謀之一。

因此被判處故意傷害罪,刑期八年。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光鮮亮麗。

由於嚴重的移植物抗宿主病,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可怕的暗紅色,大片大片地潰爛,甚至能看到裡面的肌肉組織。

她的呼吸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

“藥......給我藥......”她的嗓音沙啞。

而在隔壁的重症監護病房,顧城正戴著呼吸機。

他的身體浮腫得像一個氣球,因為腎衰竭,他每天都需要進行長達八小時的透析。

他的眼神空洞,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像是一具活著的屍體。

他們沒有等到我的藥。

他們等到的,只有死亡的倒計時。

同一時間。

盛世集團總部,八十八層頂樓。

這裡舉行著一場全球矚目的新聞釋出會。

“......今天,由盛世集團和傅氏集團聯合創辦的‘然之光全球醫療救助基金會’正式成立。”

我站在發言臺前,身上穿著潔白的白大褂。

臺下,來自世界各地的媒體和醫學界權威,正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沈然女士,作為SR—01特效藥的唯一發明人,您將該專利無償授權給基金會,請問是什麼促使您做出這個決定的?”有記者提問。

我看著臺下的閃光燈,神色平靜:“醫學的初衷,是為了救人。而不是為了成為某些人謀取私利、掠奪他人的工具。我希望,每一個需要它的人,都能平等地獲得生的機會。”

掌聲再次響起,持久不息。

釋出會結束後。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夕陽西下的金色城市。

金色的餘暉穿過巨大的玻璃,灑在我的白大褂上,暖洋洋的。

身後,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傅景川走到我的身後,雙臂環繞,輕輕地將我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手心裡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累嗎?”他問。

“不累。”我轉過頭,看著他英俊的側臉。

傅景川拉起我的左手。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紅寶石鑽戒。

那顆紅寶石在夕陽的照射下,散發著奪目的光芒,它的形狀被雕刻成了一朵在寒風中盛開的玫瑰花骨。

他輕輕地,將戒指戴進了我的無名指。

“沈然,餘生,請多指教。”他的聲音低沉而深情。

我看著指尖上的那一抹紅。

前世,我的骨頭被剝碎,我的尊嚴被踐踏。

而這一世,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已經墜入無底深淵;

而我,在深淵之上,涅槃重生。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我和傅景川相擁的倒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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