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殺神叔叔奉命弄死我，結果聽見我心聲後搶着當爹_第5章 5沈玉兒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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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兒跪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臉上的淚還掛著，但眼底的算計已經藏不住了。

“祖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掐妹妹......”她聲音發顫，拼命往老太太腳邊爬，“是妹妹她自己......”

“閉嘴。”老太太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釘在地上。

沈玉兒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三叔叔蹲下身，跟她平視，臉上沒有笑，沒有怒，只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

“玉兒，三叔問你一句話。”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趁嬤嬤不在，捂住她的嘴，掐了她的臉？”

沈玉兒渾身一抖。

她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那個小肉糰子不會說話，嬤嬤沒看見，她做得天衣無縫。

“三叔叔，我沒有！是她自己磕......”

“指甲印。”二叔叔開口了，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月牙形，四指並排，間距是十歲孩童的手型。你要不要現在伸手讓我比一下？”

沈玉兒的手猛地縮排袖子裡。

大叔叔靠在窗邊，刀身在陽光下反著寒光，他沒看沈玉兒，只說了一句：“對三個月的嬰兒下手，練了多少遍？”

沈玉兒臉徹底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突然撲向老太太的膝蓋，嚎啕大哭：“祖母！我錯了！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們不要我了！我怕......”

“怕？”老太太低頭看她，眼神里沒有心疼，只有失望，“你掐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的時候，你怕什麼了？”

“你捂住她嘴不讓她喘氣的時候，你在怕什麼？”

沈玉兒哭聲一窒。

老太太把佛珠攥在手裡，一字一句：“沈玉兒，我疼了你十年，不是讓你拿這份疼去害人的。”

“來人。”

門外候著的管事嬤嬤應聲進來。

“玉姐兒身邊伺候的人全換了，禁足東跨院一個月。沒有我的話，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沈玉兒像被抽了骨頭，癱在地上。

她想不通。一個什麼都不會說的嬰兒，怎麼可能翻盤？她做得那麼小心，那麼完美。

憑什麼？

我窩在三叔叔懷裡，小手抓著他衣襟，心裡暖烘烘的。

【叔叔們信我了。不用證據，不用我說話，他們就信我了。上輩子在福利院被欺負，告訴老師，老師說“你怎麼不想想自己的問題”。這輩子不一樣了。】

三叔叔低頭親了一下我額頭，聲音悶悶的：“信你。永遠信你。”

大叔叔走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沒說話，但那隻常年握刀的手，穩得不可思議地溫柔。

二叔叔把蜜餞又掏出來，塞到我嘴邊：“乖，甜的，不哭了。”

門外，被拖走的沈玉兒回頭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不是認輸。

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