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同事拼奶茶抹零後，卻被實習生指責獨佔積分_第2章 04王姐的咳嗽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
第2章
04
王姐的咳嗽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王姐，怎麼了？嗆著了？”
旁邊的小美關心地問了一句。
王姐捂著胸口，眉頭緊皺。
“不知道啊，就是覺得嗓子眼有點癢，像有螞蟻在爬。”
她端起那杯特供茶，又猛灌了一大口。
“我再喝點茶潤潤，這茶真的甜。”
我看著她的舉動，忍不住想笑。
嗓子癢還喝那個全是香精的東西，這是嫌命長嗎？
沒過多久，大劉也開始不對勁了。
他在座位上扭來扭去，手不停地在脖子和胳膊上撓。
“奇怪，怎麼突然這麼熱？”
他一邊抱怨，一邊解開了襯衫的領釦。
我餘光瞥見，他的脖子上起了一片紅色的疹子。
密密麻麻，看著有點瘮人。
“大劉，你脖子怎麼紅了？”
有人發現了異樣。
大劉拿出手機照了照，嚇了一跳。
“臥槽！這是過敏了嗎？”
“我也覺得身上癢！”
另一個男同事也開始撓胳膊，袖子捲起來，全是抓痕。
恐慌的情緒開始蔓延。
大家面面相覷，手裡還端著那杯“特供茶”。
小雅這時候也有點慌了。
她放下手機，強作鎮定地走過來。
“哎呀，現在換季，本來就容易過敏。”
“或者是早上食堂的飯菜不乾淨吧？”
“肯定跟我的茶沒關係，這可是純天然的！”
她為了證明清白，端起自己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你看，我喝了這麼多都沒事！”
看到她沒事，大家稍微安了心。
“也是，可能是柳絮飄進來了。”
“對對對，我每年這個時候也容易癢。”
“這茶有排毒功效，說不定是在排毒呢！”
不知道是誰腦補了這麼一句。
大家居然信了。
“原來是排毒啊！那我得再喝一杯！”
王姐如獲至寶，忍著咳嗽又去接水了。
我簡直被這群人的智商折服了。
這哪裡是排毒，這分明是中毒前兆啊！
我本想提醒一句，但想到他們剛才那副嘴臉。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既然他們這麼相信“特供”，那就讓他們好好享受這福報吧。
我默默地把自己的工位挪遠了一點。
把空氣清淨機開到了最大檔。
這辦公室裡的味兒，太沖了。
到了下午兩點，情況開始失控了。
王姐咳得滿臉通紅，氣都要喘不上了。
大劉的臉腫得像個豬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不止他們。
整個辦公室，除了我，幾乎全軍覆沒。
有人上吐下瀉，搶廁所搶破了頭。
有人渾身紅腫，癢得在地上打滾。
還有人開始出現幻覺，對著空氣傻笑。
那個場面，簡直像是什麼生化危機現場。
“救......救命......”
小美虛弱地趴在桌子上，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墨綠色的茶水灑了一地。
這時候，小雅也撐不住了。
她捂著肚子，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發紫。
“怎......怎麼會這樣......”
她還在死鴨子嘴硬。
“肯定是中午的外賣有毒......肯定......”
我看這情況，再不打120就要出人命了。
雖然他們很討厭，但我不想在這個辦公室裡看到屍體。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喂，120嗎？這裡有一群人集體中毒了。”
“對，症狀是呼吸困難、皮疹、嘔吐。”
“大概二十個人。”
“我是誰？我是唯一的倖存者。”
05
救護車的警笛聲響徹了整棟寫字樓。
醫護人員衝進來的時候，都被這慘狀嚇了一跳。
擔架不夠用，好幾個人是被扶著出去的。
整棟樓的人都跑出來圍觀。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作為唯一的健康人，我也跟著去了醫院。
畢竟我是報警人，還得墊付醫藥費。
哪怕我不情願，老闆在電話裡也求我先頂著，他馬上就到。
到了醫院，急診科亂成了一鍋粥。
洗胃的洗胃，輸液的輸液。
哀嚎聲此起彼伏。
醫生拿著化驗單，臉色鐵青地走過來。
“誰是負責人？”
我指了指剛趕到的老闆。
老闆滿頭大汗，西裝都跑歪了。
“我是我是！醫生，他們這是怎麼了？”
醫生把化驗單往老闆手裡一拍。
“嚴重的化學物質中毒！”
“血液裡檢測出大量的工業色素、香精，還有重金屬超標！”
“甚至還有一種違禁的興奮劑成分！”
“你們這是給員工喝了什麼？耗子藥嗎？！”
老闆嚇得腿都軟了。
“沒......沒啊，我們就正常上班......”
這時候，躺在病床上剛洗完胃的小雅醒了。
她聽到了醫生的話，臉色慘白。
但她的反應極快。
她掙扎著坐起來，指著站在角落裡的我，尖叫道：
“是她！肯定是她！”
“是她在水裡下了毒！”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剛才還在哼哼唧唧的同事們，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大劉腫著豬頭臉，含糊不清地附和：
“對！肯定似她！”
“她昨天被我們逼著退了積分，懷恨在心！”
“她嫉妒小雅給大家帶免費的好茶，所以投毒報復！”
王姐也一邊咳一邊罵：
“你好狠的心啊！大家不過是讓你退點錢，你就要我們的命！”
“報警！必須報警抓她！”
老闆正愁找不到人背鍋，一聽這話，立馬轉頭瞪著我。
“小林！沒想到你心胸這麼狹隘！”
“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你被開除了！而且你要承擔所有的醫療費和法律責任！”
看著這群人顛倒黑白的樣子。
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想笑。
甚至想給小雅鼓個掌。
這臨場反應，這甩鍋技術，不去演宮鬥劇真是可惜了。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說完了就閉嘴，聽我說。”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
裡面裝著一包未拆封的“特供茶”。
這是剛才趁亂，我特意從辦公室拿的。
“醫生，麻煩您驗一下這個。”
小雅看到那個袋子，瞳孔猛地一縮。
“那......那是......”
我冷笑一聲。
“這不是你帶來的特供茶嗎？”
“大家可都是喝了這個才倒下的。”
“我全天都在喝我自己保溫杯裡的水，我有監控影片為證，我連茶水間的門都沒進過。”
我把證物袋遞給醫生。
“還有，我已經報警了。”
“警察應該已經在去公司取證的路上了，茶水間的監控，還有剩下的一箱茶包，都是證據。”
聽到“報警”兩個字，小雅徹底慌了。
她哆哆嗦嗦地喊：“那就是普通的茶！怎麼會有毒！”
“肯定是你掉包了！是你陷害我！”
就在這時，醫生打開了那包茶。
只聞了一下，眉頭就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味兒......跟剛才洗胃出來的嘔吐物一模一樣。”
醫生叫來護士，“送去化驗室，加急！”
半小時後。
化驗結果出來了。
結果比醫生預想的還要炸裂。
這哪裡是茶。
這簡直是一張化學元素週期表。
06
醫生拿著報告，聲音都顫抖了。
“這根本不是茶葉！”
“這是用染過色的枯樹葉，拌上工業香精，還有某種動物飼料新增劑混合而成的！”
“裡面的黴菌超標了兩千倍！”
“還有老鼠藥成分......雖然劑量不大，但足以造成神經損傷。”
醫生的話，像一顆核彈，在急診室炸響。
正在輸液的同事們，再次吐得天翻地覆。
哪怕胃裡已經空了，吐膽汁也要吐。
這是心理上的崩潰。
他們以為喝的是高管特供，結果喝的是老鼠藥拌樹葉。
大劉也不喊疼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出竅。
王姐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要死了......我喝了最多......我要死了......”
小雅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闆的臉色由白轉青，又轉黑。
他猛地衝到小雅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極其響亮。
“你個害人精！這就是你說的特供茶？！”
“你是不是想害死全公司的人，讓我坐牢啊！”
小雅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表舅......我不知道啊......”
“表舅？”
我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周圍的同事也都愣住了。
原來小雅不是什麼富二代，是老闆的表外甥女？
難怪一進公司就這麼囂張。
老闆臉色一僵，意識到自己暴露了關係，但現在顧不上了。
“別叫我表舅！我沒你這個外甥女！”
“你那個什麼表哥，到底是誰？他在哪個供應鏈公司？”
在警察的盤問下，小雅終於崩潰了，吐露了實情。
原來，所謂的“表哥”，根本不是什麼供應鏈高管。
而是她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微商。
那個微商專門倒賣各種三無產品，甚至包括過期的工業廢料。
這批“茶包”，其實是那個微商從垃圾處理廠低價收購的“廢棄香薰包”原材料。
因為味道太沖，被廠家當垃圾扔了。
微商騙小雅說這是內部流出的“減肥排毒神茶”。
小雅貪便宜，花了兩百塊錢買了兩大箱。
本來她是想自己喝減肥的。
但看到我有那麼多積分，她嫉妒心作祟。
為了在同事面前裝逼，為了踩我一腳。
她就把這兩箱垃圾拿到了公司，編造了“特供茶”的謊言。
“我真的不知道有毒啊......”
“那個微商說只是會拉肚子排毒......”
小雅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著拉肚子也能減肥......我是好心啊......”
好心？
好一個好心。
為了裝逼，為了把我比下去。
哪怕知道這東西會讓同事拉肚子，她也毫不猶豫地給大家喝。
同事們聽完，眼裡的怒火簡直能把小雅燒成灰。
“趙雅！我草你大爺！”
大劉從床上跳起來就要打人，被護士按住了。
“你這是投毒！是謀殺！”
“我的腎啊......醫生，我的腎會不會壞掉啊？”
“我要告你！我要讓你坐牢！”
剛才還捧著小雅臭腳的同事們，現在恨不得生吞了她。
07
鬧劇還在繼續，但更現實的問題來了。
醫藥費。
二十多號人的急救費、檢查費、洗胃費、住院費。
加起來已經是個天文數字。
醫院的繳費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老闆看著那一串零，手都在抖。
他眼珠子一轉，看向了我。
“小林啊，你看......”
“公司現在的流動資金有點緊張......”
“你能不能先墊一下？回頭公司給你報銷。”
又來這套？
以前拼單也就罷了，幾百塊錢我也不怕跑路。
現在這是幾萬甚至十幾萬的窟窿。
而且，我已經登出賬號，退群了。
我笑了笑，後退一步。
“老闆，您可能忘了。”
“昨天我就已經口頭提出辭職了。”
“而且，今天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是受害者家屬嗎？不是。”
“我是肇事者嗎？不是。”
“那我憑什麼墊錢？”
老闆臉色一沉，拿出了老闆的威嚴。
“小林！你也太冷血了！”
“這麼多年的同事感情，你就見死不救？”
“再說了，你要是不墊，這事兒傳出去，對公司影響多不好？”
“公司倒閉了，你的離職證明、背調，哼哼......”
明目張膽的威脅。
要是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我，可能真就慫了。
但經歷了昨天的事，我已經看透了這幫人的嘴臉。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
“老闆，您剛才的話我已經錄音了。”
“用離職證明威脅員工墊付非工傷產生的鉅額醫療費。”
“這要是發到網上，或者發給勞動監察大隊。”
“您覺得是誰的影響不好？”
老闆沒想到我這麼剛，頓時啞火了。
“你......你......”
就在這時，大劉的家屬趕到了。
是個彪悍的中年婦女，一進來看到大劉的慘狀，嗷的一聲就撲了上去。
“哪個殺千刀的害了我老公啊！”
大劉指著老闆和小雅。
“老婆！是那個實習生下的毒！老闆是她表舅！想包庇她！”
彪悍婦女一聽，立馬衝到老闆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帶。
“賠錢！不賠錢今天跟你沒完！”
其他同事的家屬也陸陸續續趕到了。
七大姑八大姨，把急診室堵得水洩不通。
“賠錢！”
“殺人償命！”
“無良老闆！”
老闆被圍在中間，衣服都被扯破了，眼鏡也歪了。
只能狼狽地大喊：“我賠！我賠！公司出錢！”
他顫顫巍巍地掏出卡去繳費。
看著老闆那肉疼的背影，再看看縮在被子裡不敢露頭的小雅。
我只覺得無比解氣。
但這還沒完。
警察做完筆錄走了過來。
“趙雅涉嫌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過失投放危險物質罪。”
“即使不坐牢，也要面臨鉅額的民事賠償。”
“至於公司，監管不力，也要承擔連帶責任。”
我看著小雅那張瞬間灰敗的臉。
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而且是毀在她自己的虛榮和惡毒上。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準備離開。
這充滿消毒水味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王姐虛弱的聲音。
“小林......林姐......”
我回頭。
看到王姐一臉悔恨地看著我。
“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以前是你對我們好，是我們瞎了眼......”
“你回來吧，以後拼單積分全歸你，我們再也不多嘴了......”
其他醒著的同事也紛紛投來乞求的目光。
這特供茶的教訓太慘痛了。
他們想起了我那個安全、可靠、雖然有點小利但實實在在幫他們省錢的“拼單王”。
我看著他們。
沒有嘲諷，沒有憤怒。
只有平靜。
“不用了。”
“我不喝茶了。”
“我也不會回去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院。
外面的陽光真好。
08
我正式提了離職。
走的勞動仲裁，理由是公司拖欠工資和未繳納足額社保。
順便把老闆威脅我的錄音作為證據提交了。
老闆現在焦頭爛額，根本沒空跟我耗。
那些中毒的同事，雖然命保住了，但不少人留下了後遺症。
大劉的腎功能受損，以後都得小心翼翼地活著。
王姐的嗓子壞了，說話像公鴨嗓，再也沒法在辦公室八卦了。
小美的臉毀容了，那些紅疹消退後留下了難看的疤痕。
他們把怒火全部發洩在小雅和老闆身上。
聽說大劉的老婆天天去公司拉橫幅。
王姐的家人去堵老闆家門口。
老闆為了平息事端，不僅掏空了公司賬面上的錢，還賣了自己的車。
即便如此，還是填不滿這個窟窿。
而小雅，最慘。
因為構成了刑事犯罪，雖然取得了部分諒解不用坐牢，但判了緩刑，留下了案底。
而且背上了幾十萬的債務。
學校把她開除了。
那個所謂的“表舅”老闆，也徹底跟她斷絕了關係，甚至反過來起訴她損害公司名譽。
這就是所謂的“親戚”。
不過，這些都只是聽說。
我是從前公司的群裡退了，但我還有別的行業群。
這事兒在圈子裡傳開了，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話。
我也沒閒著。
我利用這段時間，整理了一下我的“拼單經驗”。
既然我這麼會省錢，這麼會玩積分。
為什麼不把它當成一份事業呢？
我註冊了一個自媒體賬號，專門分享各大品牌的優惠攻略、積分玩法、隱藏福利。
因為我有真實的資料，有清晰的邏輯，還有那段“傳奇”的經歷作為背書。
我的賬號很快就火了。
粉絲蹭蹭往上漲。
大家叫我“省錢女王”、“羊毛祖師奶”。
很多品牌方甚至主動找我合作，給我發真的“特供券”。
我的收入，比在那個破公司當行政翻了好幾倍。
那天，我去商場做探店直播。
路過一家奶茶店。
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櫃檯前打工。
是小雅。
她穿著並不合身的工作服，戴著帽子口罩，正在費力地擦桌子。
曾經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張口閉口“高管表哥”的小公舉。
現在卻要在她最看不起的奶茶店裡，幹著最髒最累的活。
她看到了我。
眼神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但我沒躲。
我大大方方地走過去。
“你好，點單。”
小雅顫抖著手，不敢抬頭看我。
“您......您要什麼......”
“一杯多肉葡萄，少冰三分糖。”
我掏出手機，亮出我的黑鑽會員碼。
“對了，我有券，免費的。”
小雅低著頭，掃碼的手都在抖。
“好......好的......”
等待制作的過程中，我又看到了大劉。
他揹著箇舊包，正一臉愁容地坐在商場的休息區啃饅頭。
聽說公司倒閉了，他身體不好，找不到工作，只能送外賣，但因為體力跟不上，經常被差評。
王姐在發傳單，嗓子啞得根本喊不出聲，沒人理她。
那一瞬間。
我心裡的最後一點鬱氣，也煙消雲散了。
原來，復仇並不需要自己動手。
看著他們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09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
那個倒閉公司的老闆，居然找到了我。
他在我的直播間下面瘋狂刷屏。
“小林！我是老闆啊！”
“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現在是大網紅了。”
“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公司帶帶貨吧！”
“我手裡還有一批積壓的辦公用品，只要你幫我賣出去，我分你一半利潤！”
看到這些彈幕，我還沒說話，粉絲們先炸了。
我的老粉都知道我的遭遇。
“這就是那個給員工喝耗子藥的老闆？”
“還有臉來求博主？”
“滾粗！別髒了我們女王的直播間！”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ID，只覺得可笑。
當初他為了那點蠅頭小利，默許小雅搞事。
出事後又想讓我背鍋墊錢。
現在走投無路了，又想起我的“本事”了？
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這位‘前老闆’，不好意思。”
“我的粉絲只買好東西，不收破爛。”
“而且，我怕您的東西里，再附贈點什麼‘特供’驚喜，我可賠不起。”
說完，我直接讓房管把他拉黑了。
但這還沒完。
下播後，我在停車場被堵了。
是小雅。
她沒穿工作服，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有點瘋癲。
“林姐！林姐你幫幫我！”
她衝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我眼疾手快地躲開，順便按下了車鑰匙上的報警器。
刺耳的警報聲嚇了她一跳。
“你別過來，有話說話。”
小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姐，我知道錯了，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要還債，我媽病了，我真的沒辦法了。”
“你現在這麼紅，隨便給我個助理噹噹，或者借我點錢......”
“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就原諒我吧！”
我看著她，眼神冷漠。
“小雅，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你不是不懂事，你是壞。”
“你給你媽看病的錢，是你自己作沒的。”
“大劉的腎，王姐的嗓子，小美的臉，誰來賠？”
“你有什麼資格求我原諒？”
小雅愣住了，眼裡的哀求逐漸變成了怨毒。
“你......你怎麼這麼狠心！”
“你那麼有錢，幫我一把怎麼了！”
“我都給你跪下了！”
我冷笑一聲，拉開車門。
“你的膝蓋不值錢。”
“而且，我不欠你的。”
“相反，你應該慶幸，那杯茶我沒喝。”
“否則，你現在跪的地方，就不是停車場，而是監獄了。”
說完，我上車，鎖門，點火。
一氣呵成。
後視鏡裡，小雅還在那裡歇斯底里地咒罵。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我的車裡放著我喜歡的歌。
前面是通暢的大道。
至於身後那些爛人爛事。
誰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