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外賣員後，室友毀瘋了_第2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第2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瞬間清醒。
承認是撈女，會被他像扔垃圾一樣立刻掃地出門，我之前所有的投入都將血本無歸。
發怒離開，正中他下懷，我會成為他和他那群朋友永遠的笑柄。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在祁漣嘲弄的注視下，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演戲？祁漣，你以為這是在演戲？”
我一步步走向他，像是飛蛾撲向那致命的火焰。
“是，我承認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誰不想往上爬？誰不想過好日子？我窮，我有野心，這有錯嗎？”
祁漣吐出一口菸圈，語氣輕蔑，“沒錯，所以現在你可以滾了。”
“滾？”我笑了，笑得癲狂。
我指著他手機螢幕上那些刺眼的聊天記錄。
“如果我只是想撈一筆就走，我會賣掉我媽唯一的遺物，去給你媽買那本破經書嗎？”
“沒有撈女會在沒見到一分錢回報之前，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和尊嚴都扔進去！”
祁漣愣住了。
趁他動搖，我立刻發起了第二輪攻擊。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我是想圖你的錢，我承認！”
“可我千不該，萬不該，在算計你的過程中，真的對你動了心。”
“我以為......我以為你和徐曼身邊那些膚淺的富二代不一樣。”
我猛地抬高音量，聲音嘶啞，“我把我的尊嚴，我的未來，我全部的一切都押在了你身上！”
“結果呢？在你眼裡，我只是一隻供人取樂的小丑，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說完，我抓起床頭那本我傾家蕩產買來的經書，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紙屑紛飛，像一場絕望的雪。
“這真心我不要了，這場戲我也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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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拉開門就往外衝。
我賭他會拉住我。
果然，在我即將衝進電梯的瞬間，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拖了回去。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祁漣把我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既然你承認圖我的錢，那正好，我們把話挑明。”
“留下來，做我的女人。錢，我有的是，只要你乖乖聽話，演好你的戲。”
我冷冷地推開他，拉開一點距離。
“我不想做你的玩物，祁漣，你想買我，但我的價格，你可能付不起。”
聽到這話，祁漣反而笑了，他拿出那張象徵著無限額度的黑卡，塞進我的手裡。
“沒有我付不起的價格。”
“只要你演得好，演得讓我滿意，這輩子，我都讓你做個人上人。”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心裡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當晚，我躺在祁漣的懷裡，知道他沒有完全相信我。
但只要他不趕我走，只要這場交易能繼續，我就贏了。
“今晚有個局，帶你去見見世面。”
祁漣隨手扔給我一個禮盒。
裡面是一條黑色絲綢長裙，和一套價值不菲的鑽石首飾。
遊艇派對，海風鹹溼。
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超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冤家路窄，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徐曼。
她傍上了另一個富二代，正是“狗窩”群裡那個最愛起鬨的陳子昂。
“哎喲，這不是溫酒嗎？”
徐曼看到我挽著祁漣，眼底的嫉妒和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這是成功上位，從小三轉正了？”
周圍不少人都停下腳步，目光戲謔地看過來。
陳子昂摟著徐曼，看到祁漣，他不屑地嗤笑一聲。
“漣哥，口味挺重啊，這種從泥地裡爬出來的貨色也玩得下去？”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下流，“妹妹，漣哥一天給你多少錢啊？有沒有興趣換個老闆？哥哥我價錢好商量。”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祁漣靠在欄杆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完全沒有要替我出頭的意思。
我側過身，沒有理會陳子昂，而是徑直走到徐曼面前。
“徐曼，你這鼻子是新做的吧？山根有點歪。”
徐曼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我又看向她身上那件禮服，“這裙子是去年的舊款了，陳少對你可真大方。”
徐曼的臉瞬間漲紅。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以為攀上陳子昂就能踩我一頭？別傻了，你在他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哦，不對，狗都比你值錢。”
說完，我退後一步，挽住了祁漣的手臂，笑得溫婉。
“不用了，陳少。我這個人很專一的，跟了誰，就是誰的人。”
我眨了眨眼，對著祁漣說：“老公，你說是不是？”
7
笑聲戛然而止，陳子昂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祁漣身上。
祁漣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攬住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是啊，我就喜歡她這麼聽話。”
他看向陳子昂，眼神微冷。
“子昂，我的人，你也想碰？”
陳子昂訕笑兩聲，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準備推門出去，就聽到了走廊吸菸區傳來的聲音。
“漣哥，剛才那妞有點意思啊，夠狠，像條小野狗。”
“玩玩而已。”祁漣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帶著漫不經心。
“這種出身，當個樂子還行，怎麼可能進祁家的門。”
“我看她對你挺上心的，別到時候甩不掉。”
“給點錢就打發了，她那種人，除了錢，什麼都不認。”
給點錢？
我的胃口，好像沒有這麼小。
徐曼大概是想學我，開始模仿祁漣去世母親的穿著打扮，甚至去做了整容，把自己的臉整得有幾分像那個照片上的女人。
她像個幽魂一樣，出現在祁漣常去的地方，用一種哀怨又深情的眼神看著他。
男人就是這樣，對得不到的白月光，和酷似白月光的替身，總有那麼點犯賤的惻隱之心。
祁漣開始偷偷跟她見面。
我當然知道。
但我不能像個潑婦一樣去鬧，那隻會讓他覺得我廉價。
我需要一個核武器。
祁漣的爺爺，祁家真正的掌權人，篤信風水命理。
我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孕檢單，和一份重金請來的“大師”批的命書。
我直接去了祁家老宅。
當著祁老爺子的面，我“不小心”掉出了那份孕檢單。
老爺子看到後，果然大喜過望。
我再適時地呈上那份命書，上面的批文寫得清清楚楚：此女乃百年一遇的旺夫旺族之命，與祁漣八字天作之合，頭胎若得男，可保祁家三代昌盛不衰。
老爺子當場拍板，對著聞訊趕來的祁漣下了最後通牒。
“這個月內，必須把婚禮辦了！否則，你給我滾出祁家！”
祁漣氣得臉色鐵青，把我拽回公寓。
“溫酒，你他媽的算計我？”他掐著我的脖子，眼睛猩紅。
我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眼淚適時地落了下來，我沒有掙扎，只是絕望地看著他。
“我沒想過要拿孩子威脅你。”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那麼放不下徐曼，我可以......打掉孩子，成全你們。”
祁漣愣住了。
在他眼裡，我應該像那些拜金女一樣，死死抓住這個孩子不放，以此來要挾他上位。
“你說什麼？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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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了點頭，
“我不希望你為難，也不希望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在一個不被期待的環境里長大。”
祁漣看著我，眼裡的暴怒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
他的手機再次震動，是徐曼發來的語音，哭得撕心裂肺。
“阿漣，我真的錯了，我現在只有你了......你來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怕......”
祁漣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我。
我推了他一把，“去吧，別讓她做傻事。”
祁漣轉身要走，手剛搭在門把手上，卻停住了。
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不僅是一條生命，更是幾百億的入場券和家族的未來。
而徐曼，不過是一個被人玩爛了的，拙劣的模仿者。
孰輕孰重，他心裡其實很清楚。
祁漣轉過身，一把將我死死抱在懷裡。
“溫酒，你真是......太傻了。”
他嘆了口氣，“孩子留下，我娶你。”
我驚訝地抬起頭，“可是徐曼......”
“別提她了。”他捧著我的臉，眼神冰冷，“溫酒，我會給你名分，給你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除了愛。”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沒關係，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
心裡卻在狂笑。
誰稀罕你的愛？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我要的是錢，是權，是站在這金字塔頂端的資格。
婚禮前夕，祁漣直接劃給我兩億的彩禮。
婚禮在京城最頂級的莊園舉行，半個京圈的權貴都來了。
祁漣穿著高定西裝，站在紅毯盡頭。
他看著我，眼底有驚豔，“溫酒，你今天很美。”
我挽著他的手，笑得溫婉，“謝謝老公。”
司儀念著誓詞，氣氛莊重而浪漫。
就在祁漣即將給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婚禮現場的巨大投影屏突然亮了。
“我不同意！”
螢幕上出現了陳子昂那張欠揍的臉，他懷裡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徐曼。
“漣哥，你不能娶這個心機婊！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
緊接著，螢幕上開始播放那些影片。
我啃饅頭的，我買假貨的，我在雨裡瑟瑟發抖的......所有不堪的過往，都被配上滑稽的音樂，公之於眾。
9
全場譁然。
賓客們交頭接耳，無數道戲謔的目光投向舞臺。
祁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他的婚禮，也是他在京圈正式立威的日子，卻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後退一步，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和厭惡。
螢幕裡的徐曼還在哭喊：“阿漣，帶我走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婚禮會以鬧劇收場時，我從司儀手裡拿過了話筒。
“沒錯，影片裡那個狼狽不堪的人，就是我。”我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平靜地看著臺下那些看好戲的嘴臉。
“我做過很多卑微的事，吃過很多苦，只為了能活下去。”
我轉過身，看著臉色鐵青的祁漣。
“我算計他，接近他，不擇手段地想要抓住他。”
我笑了，眼角帶淚，卻笑得無比燦爛。
“但是現在，我成功了。我，溫酒，一個從泥潭裡爬出來的女人，今天就要嫁給這個城市最有權勢的男人。”
我舉起左手，對著祁漣，也對著所有人。
“所以，你們說，這場遊戲，到底是誰贏了？”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我把話筒還給目瞪口呆的司儀，對著祁漣伸出手。
他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風暴，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執起我的手。
他把那枚象徵著祁太太身份的鴿子蛋鑽戒，狠狠地套進我的無名指。
“沒事。”我看著那顆碩大的鑽石，笑意直達眼底。
“我只看重結果。”
婚後的生活，比我想象中還要無聊，也還要富足。
祁漣並沒有因為娶了我就收心。
他依舊是那個遊戲人間的太子爺，甚至變本加厲。
他把徐曼養在了外面的一棟別墅裡，時常過去過夜，故意讓狗仔拍到，把照片送到我面前。
徐曼會定時給我發來床照。
照片裡，祁漣睡得正熟，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笑得挑釁。
【溫酒，就算你當了祁太太又怎麼樣？他心裡的人還是我。】
我掃了一眼，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
轉頭叫來了管家。
“把我那份海參花膠湯端上來，孩子需要營養。”
我撫摸著已經很明顯的肚子，無所謂地笑了笑。
只要他不把那個瘋女人帶到家裡來礙我的眼，他愛跟誰睡跟誰睡。
祁漣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偶爾回來，也是一身酒氣和陌生的香水味。
我總是會貼心地幫他脫鞋，煮醒酒湯，甚至幫他清理襯衫上的口紅印。
祁漣卻越來越煩躁。
有一次，他一把推開我遞過去的醒酒湯，玻璃碗碎了一地。
“溫酒，你能不能別笑了？”他盯著我，眼神陰鷙，“
你他媽戴著這張面具，不累嗎？”
我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片，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老公，你喝醉了，早點休息吧。”
祁漣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和空虛。
他大概終於發現，這個家裡什麼都有，唯獨沒有他想要的真心。
可惜，真心太貴，他買不起，我也給不起。
10
徐曼出事了。
她跟著的那個陳子昂家裡破產了，為了還債，陳子昂把徐曼賣給了一個有特殊癖好的老頭。
徐曼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跑來求祁漣。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徐曼跪在祁家別墅的大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阿漣，求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想死......”
管家走進來請示，“少爺，徐小姐還在外面......”
祁漣抿了一口酒，眼神冷漠，“報警，說有人騷擾民宅。”
“另外，跟警察那邊打個招呼，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陳家的債，讓她自己還。”
我心頭一跳。
哪怕知道他冷血，但親眼看到他對曾經真心求過而不得的女人如此絕情，還是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徐曼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喊著祁漣的名字。
那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白月光，終究成了他鞋底的一抹蚊子血。
我看著祁漣冷漠的背影，心底最後的一絲波瀾也平息了。
男人啊，愛的時候是真的愛，不愛的時候也是真的狠。
幸好，我從未愛過他。
徐曼進去後，祁漣消沉了一段時間。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送禮物，限量版的包包，千萬級別的珠寶，甚至是以我的名義成立的慈善基金。
他似乎想透過這種方式，來換取我哪怕一點點的真情。
“溫酒，這個項鍊喜歡嗎？剛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五千萬。”
他把那條璀璨奪目的粉鑽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期待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鑽石，笑得一臉驚喜。
“喜歡，謝謝老公，你對我真好。”
轉頭我就把項鍊鎖進了保險櫃，並且聯絡了我的私人理財顧問，將這些資產全部轉移到了海外信託基金。
這些才是我的保命符。
至於祁漣期待的那種感動到痛哭流涕的戲碼？
抱歉，演員也是要休息的。
生產前夕，我的肚子大得像個球。
祁漣難得沒有出去鬼混，陪我坐在花園裡曬太陽。
他看著夕陽，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溫酒，如果有一天我破產了，變得一無所有，像當初那個收破爛的一樣。”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你還會陪在我身邊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溫柔一笑。
“當然！”
不會。
陪你收破爛？傻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那種苦日子，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過第二次。
11
我誕下了祁家的長孫。
祁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當場送了我一套半山別墅，外加祁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看著懷裡那個皺巴巴的小猴子，我並沒有太多初為人母的感動。
只有一種大功告成的釋然。
祁漣很高興，抱著孩子愛不釋手。
“溫酒，辛苦你了。”他俯身吻在我的額頭上，眼神里難得有了幾分真切的溫柔。
我虛弱地笑了笑，“你開心就值得。”
確實值得。
這一生，我就算躺著花，也花不完這些錢了。
孩子滿月宴那天，賓客雲集，場面盛大。
我把孩子交給了保姆和育兒嫂。
祁家對這個長孫看得比眼珠子還重，二十四小時有人輪班看護。
我知道時機到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沒有遞上離婚協議書，那太便宜他了。
我走上臺，示意燈光師。
身後的大螢幕亮起，開始播放一段精心製作的影片。
影片記錄了我如何用祁漣給我的錢，成立慈善基金，資助了上百個貧困學生，修建了十幾所希望小學。
一張張孩子的笑臉，一封封感謝信。
影片的最後，是我抱著我的兒子，溫柔地看著他。
畫外音是我自己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感謝我的先生，祁漣，是他讓我明白，財富的意義不在於佔有，而在於給予。”
“是他讓我從一個只想著自己的女孩，變成了一個懂得愛與責任的母親。”
臺下的祁漣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動容和欣慰。
我笑了笑，拿起了話筒。
“所以，作為祁太太，我今天要做最後一個決定。”
“我將以我個人及我兒子祁澤的名義，捐出我們所持有的全部祁氏集團股份，成立一個不可撤銷的信託基金，用於支援全國的貧困教育事業。”
全場死寂。
祁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溫酒，你瘋了！”
我看著他，笑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沒瘋，祁漣。是你說的，讓我演一齣戲給你看。現在戲演完了，我該謝幕了。”
“這是我送給你，也是送給我們兒子的，最後一份禮物。”
“我希望他以後，不要活成他父親這樣的人。”
說完，我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將一份簽好字的股權捐贈協議和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了我的律師。
祁漣，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愛。
我要的，是把你拖下神壇，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毀掉你引以為傲的一切。
這，才是我這場戲，最完美的結局。
三年後，瑞士，日內瓦湖畔。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正在主持一場國際慈善基金的年度會議。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
【溫酒，我破產了，一無所有。】
【我終於變成了你當初喜歡的那個窮小子，你......還願意再看我一眼嗎？】
我輕笑一聲，將簡訊刪除。
然後對著臺下我的團隊，那些來自全球的精英們，舉起了酒杯。
“各位，為了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乾杯。”
至於愛情？
那是什麼垃圾？能有掌控世界的權力好玩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