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的畫廊送給白月光_第11章 一個月後
第11章
一個月後,我回原城市辦物業押金退費。
陸景淵提前等在物業大廳。
他瘦了很多,手裡拿著厚厚一沓紙。
看見我,他站起來。
“念念,我寫了覆盤和未來計劃。”
我繞過他。
“先辦退款。”
視窗工作人員調出賬目。
“蘇女士,物業押金退四百五十塊。”
我簽字。
工作人員又說。
“其中二十塊是陸先生此前預交的垃圾處理費。”
我開啟手機銀行,轉給陸景淵二十塊。
備註:物業差額結清。
陸景淵看著到賬提醒,手裡的紙滑下幾張。
“蘇念,你連二十塊都要跟我算清?”
“對。”
“你就這麼怕和我有牽扯?”
“是。”
他紅著眼。
“我知道錯了。我把你的懂事當成不會疼。我把晚晴的病推給你。我媽說那些混賬話,我也沒護你。”
我點頭。
“還有嗎?”
他急著說。
“夏晚晴的病不是你的責任。陸家的態度也不是你的錯。那間畫廊是你撐起來的心血,我卻把你趕去淋雨。”
物業大廳裡有人看過來。
陸景淵聲音壓不住。
“我這一個月睡不好。公寓太空,畫廊也空。你走了之後,我才知道一切是你在撐。”
我看著視窗。
“退款到賬了嗎?”
工作人員說。
“到賬了。”
陸景淵伸手攔住我。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我停下。
“說。”
他把那沓紙遞過來。
“我重新規劃了。新畫廊買在你工作城市,寫你名下。我媽那邊我會擋。晚晴我不會再管。我們重新開始。”
我沒接紙。
“你現在說得都對。”
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著說。
“太晚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五年算什麼?”
“算學費。”
他:
“我在你這兒,就只剩學費?”
我拿起退款回單。
“還剩二十塊。剛清了。”
他手裡的紙全掉在地上。
幾頁散開。
上面寫著道歉計劃,婚禮重辦,畫廊預算。
我沒幫他撿。
他蹲下去撿,聲音發悶。
“念念,別走。”
我開啟微信。
拉黑。
電話拉黑。
郵箱拉黑。
他抬頭看見我的動作。
“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了?”
“你用完了。”
我把手機放進包裡。
他站起來。
“我會一直等。”
我看著他。
“不用。等也算騷擾。”
他的臉垮下去。
“你現在真能把話說這麼狠。”
我轉身。
“我以前說軟話,你沒聽。”
走出物業大廳時,他在身後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
二十塊到賬後,我和陸景淵之間,連一張繳費單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