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鳥語後,未婚夫和庶妹在洪鐘里偷情,那就震死他們_第7章 7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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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尖銳的嘶吼聲簡直要擊穿我耳膜,
“你個小賤人,你毀了澄璟,你不得好死!”
姨娘劈頭蓋臉地就要衝過來打我,
被公主身邊的嬤嬤一腳踹開,
“吩咐人,給江澄璟把脈!”
我爹站在一旁,
盯著姨娘的眼神里只有恨。
隨侍公主的太醫很快過來把脈,
兩名嬤嬤直接把江澄璟捆了起來,
嘴裡塞上破抹布,
不消片刻,
他鎮定開口,
“已有近一個月的身孕!”
“轟~!”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我爹看著姨娘的眼神恨不得要殺人。
公主嫌棄地讓人把江澄璟,謝硯禮帶了下去,
“謝家幼子和江家庶女在廣德寺苟合一事已水落石出,謝家、江家治家不嚴,縱容子女在佛門清淨之地行此汙穢之事,按大周律例,謝家幼子被褫奪爵位、貶為庶民,流放邊地;江家庶女被判入官坊為奴。”
“至於江尚書,本宮會稟明聖上,是連降三級還是罷官由當今聖上裁決。”
我爹撲通一聲在人群中直接跪了下來。
公主拉過我的手,
“好孩子,莫要傷心,本宮會為你指門好親事!”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眼淚說下就下,
“公主,臣女求您應準臣女母親和父親和離!”
“並將臣女的名字從江家族譜上劃掉,臣女和母親自此以後和江家再無半分關係!”
“母親自嫁入江家後,父親寵妾滅妻,母親受了一輩子的窩囊氣,只因有了我,想為我尋個好夫家才忍耐至今!”
“可如今看來,母親的忍氣吞聲倒是將姨娘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連我的訂婚夫君都要搶走!”
“臣女不願母親再過這等日子,臣女母親應該為了自己活一回!”
我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人群裡,
父親的嘴角動了動,
但最終沒吭聲。
他能說什麼呢?
說他對我母親還有一絲真情?
說今日的一切都是姨娘所為,他毫不知情?
說如今的江府還要靠母親的嫁妝養活,她不能走?
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我娘本是南方鹽商首富之女,
從小也是被祖父母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如若不是看中了我父親的官途,
萬萬不會將女兒嫁給他!
我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直到公主應允了那聲,
“好,一切如你所求!”
8
翌日,
宮裡的聖旨下來了,
兩道,
一道是父親的,
“尚書江氏,不思律己,惑於妾室,寵妾滅妻,門風先隳;復教女無方,致使庶女越禮,穢行彰於佛門,更被公主親睹,朝野喧傳,瀆亂綱常,辱沒官箴,朕甚惡之。”
“著削去江儀工部尚書之職,貶為庶民,即刻離京;其寵妾柳氏,干預家事,構陷主母,著賜自縊;江氏庶女,違背禮法,著判入官坊為奴。”
另一道是我的,
“江氏女江澄鈺,乞準其母與父江儀和離,並削己名出江氏族譜,情辭懇切,出於至孝,朕特允之。”
“著江儀原配夫人沈氏與江儀和離,聽憑沈氏歸宗,攜女另過;著江家族譜除名江澄鈺,從此沈氏母女與江家恩斷義絕,不相干涉,江氏族人不得尋隙滋擾。”
公公宣讀完聖旨後,
母親跪在地上哭得痛不欲生。
但當天,
母親就拿出了塵封已久的嫁妝單子,
按照嫁妝單子上的陪嫁,
一件件打包歸置,
和在府中日日操勞不同的是,
那一刻,
我看到了她臉上重新煥發的輕鬆和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