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除子宮時,老公在陪實習生產檢_第8章 8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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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秦之昂猛地抬起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我站在一旁,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報應吧。
蒼天有眼,饒過誰。
他為了一個私生子和原配離婚,結果那個私生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這簡直是最大的諷刺。
“秦之昂,看來你頭頂這片草原,比我想象的還要綠啊。”我忍不住嘲諷道。
秦之昂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地盯著我:“是你!是你搞的鬼!”
“秦之昂,你是不是瘋了?我是醫生,不是你這種卑鄙小人。至於這孩子是誰的,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好情人吧。”
這時候,手術室門開了,江月被推了出來。
她剛醒,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慌亂。
“之昂哥......孩子呢?孩子怎麼樣了?”
秦之昂衝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領子,把她從病床上拽了下來。
“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野種!啊?!”
江月嚇得尖叫:“你幹什麼啊!什麼野種?這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血型對不上!你還敢騙我!”秦之昂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打得江月嘴角都出血了。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江月捂著臉,哭喊著,“可能是醫院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
“弄錯?這麼大的醫院,怎麼會弄錯這種事?”
秦之昂雙眼赤紅,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江月,你把我當猴耍啊!我為了你,拋棄了家庭,丟了工作,現在你告訴我,我養的是別人的野種?”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
江月無地自容,終於崩潰了。
“是......是前男友的......那時候我剛跟之昂哥在一起,不知道懷了誰的......後來檢查說是男孩,我就......我就......”
她跪在地上,抱著秦之昂的大腿哀求:“之昂哥,我錯了,我是真的愛你啊!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生,求你別拋棄我!”
“再生?跟誰生?跟那個前男友嗎?”
秦之昂一腳踢開她,“滾!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個賤人!”
江月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場鬧劇,終於以一種最慘烈的方式收場。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同情。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
秦之昂毀了我的人生,如今,他也毀了他自己的人生。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我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血腥和謊言的地方。
外面的雨停了,空氣清新得讓人想流淚。
秦之昂瘋了。
這是醫院裡所有人的共識。
自從那晚之後,他就變得神神叨叨,整天守在醫院門口,手裡拿著那個死去孩子的襁褓,嘴裡唸唸有詞。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回來了......”
醫院報了警,警察把他帶走了。
聽說,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江月也因為詐騙罪被起訴了,那個所謂的前男友其實是個有婦之夫。
她落得個身敗名裂、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至於那個秦之昂他媽,聽說在家裡中風了,躺在床上沒人照顧,只能靠鄰居施捨點飯菜。
秦之昂的親戚們一聽說他瘋了,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了晦氣。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秦家,就這樣分崩離析。
我去醫院看過秦之昂一次。
他穿著病號服,縮在牆角,頭髮蓬亂,眼神呆滯。
看到我,他似乎有了一絲反應,咧開嘴笑了笑。
“寧寧,你來了?我們的兒子呢?”
我心裡一酸,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
“秦之昂,沒有兒子。從來就沒有。”
他愣了一下,隨即捂著臉痛哭起來。
“報應......這是報應啊......”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那一點恨意也消散了。
只剩下一聲嘆息。
七年感情,換來這樣一個結局。
何必呢?
我轉身離開了精神病院,再也沒有回頭。
生活還要繼續,我還有我要走的路。
我辭去了醫院的職務,去了邊疆的醫療隊。
那裡條件艱苦,但那裡的人真誠、淳樸。
在那裡,我找回了作為醫生的初心,也找回了那個丟失的自己。
每天面對著那些渴望活下去的眼睛,我才明白,生命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頑強。
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人。
只有活著,才是最好的報復。
一年後,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秦之昂的律師寄來的。
裡面有一份遺囑,和一張照片。
遺囑上說,他死後,所有財產都捐贈給慈善機構。
照片是以前秦之昂在海邊給我拍的,背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對不起,寧寧。”
我看完,把照片燒了。
灰燼在空中飛舞,像是一隻只黑色的蝴蝶。
永別了,秦之昂。
永別了,我的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