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填志願,我才發現全家人都是病嬌!_第7章 7看着我媽一臉慌亂又迷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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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媽一臉慌亂又迷茫的樣子。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走吧,今天,我們做個了斷。”
審訊室,全員齊聚。
班主任拿出手機和一疊打印出來的影片截圖。
“你、你們拿的什麼東西?”
“江曉拿刀傷我兒子是所有人都看見的事實。”
“傷情鑑定,也是白紙黑字寫著,跑不掉!”
我爸首先坐不住了,先發制人。
“看見?誰看見了?全程只有你們單方面說辭。”
老班把東西推到吳警官面前。
“警官,這是我昨晚去找江曉,在她家窗戶旁看到的。”
“我用手機都拍下來了!”
吳警官立刻開啟手機並投屏。
審訊室的大螢幕亮起,畫面清晰完整。
影片裡清清楚楚還原了事發經過:
江旭主動控制我的手進行自殘,
然後捂住肚子倒地,哭喊著是我蓄意傷人。
螢幕光映在我爸媽臉上,他們嘴唇顫抖。
再也維持不住剛才咄咄逼人的模樣。
吳警官看完完整的錄影,當場對著記錄員更新筆錄線索:
“證據確鑿。”
“江旭屬於故意自傷、偽造傷情誣告陷害他人,涉嫌誣告罪。”
“江建國、張淑芬刻意作偽證包庇,一併立案處理。”
江旭視線在班主任和我臉上轉了一圈。
“江曉!你故意的!”
“你早就和班主任串通好了!”
“明明有證據,為什麼昨天不提供?”
我驚訝地看著江旭。
“別亂講,我昨晚只是打了個電話給老班~”
“老班不放心,來看看我。誰知道撞到這樣的事。”
“而且”,我眯起眼睛。
“江旭,你還是這般不要臉。”
“你自己若是沒有生出陷害我的心思,又怎麼會被拍到呢?”
“至於昨晚為什麼不提交,”。
我衝吳警長抱歉地笑了笑。
“我在等人,算算時間,他們快到了。”
敲門聲響起,吳警長的同事走進來,附耳與他說了句什麼。
吳警長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對他同事點頭。
兩位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你好,我是 Q 大招生辦的負責人。”
“這是我們學校的法律顧問。”
“今日,我們為了江曉同學而來。”
我碰了碰班主任胳膊肘。
班主任連忙把 Q 大的錄取通知書拿出來。
我抬手攤開,內頁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名字。
我爸媽的臉色很難看,江旭更是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怎麼會...”
Q 大招生辦的負責人微笑地看著眾人。
“高二時,江曉同學參加全球高中生物競賽。”
“世界各地的高中學子同臺競技。”
“江曉同學榮獲一等獎,這在國內還是頭一遭。”
“所以,江曉同學是直接報送我校的。”
“意思是,她早就被你們錄取了?”
我爸瞪著雙眼,不可思議。
“是的,其實曉曉參不參加高考都無所謂的。”
班主任看了我爸一眼,又望向江旭。
他有些憤憤,忍不住補充了幾句。
“高二學校給曉曉的獎勵本該是 5000 元,在你之上。”
“可曉曉說不想遮掩哥哥的風頭。”
“她說,既然是雙胞胎就應該都被看見。”
“所以她主動要求學校把獎金降成了 3000 元。”
律師從包裡拿出了檔案。
“江曉同學,Q 大有專門的律師團。”
“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可以為你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幫你打這場官司。”
翌日。
我跟 Q 大的招生辦的負責人,一同離開了。
沒有家人送行,沒有沉重的行李。
我只背了一個書包。
裡面裝著 Q 大錄取通知書、多年的競賽證書;
以及複製了完整證據的 U 盤。
高鐵飛速駛離這座小城。
手機彈出班主任發來的祝福訊息;
還有高中同學發來的鼓勵。
我選擇了醫學,在 Q 大度過了11年。
靠著各種競賽、科研獎金與校內勤工儉學崗位,獨自養活自己。
我沒有回過家一次。
偶爾老班會給我轉述江家近況:
江旭被 Q 大取消了錄取名額。
復讀時心態崩盤,成績一落千丈,後來只上了一個專科。
我家的事成了街坊鄰居茶餘飯後的談資。
愛面子的父母受不了指指點點,變賣房產後搬離了。
據說,他們每月要償還法院判決的賠款。
只能租住在狹小的地下室,日子過得拮据窘迫。
我看完訊息,平靜刪除。
內心再也沒有半分波瀾。
他們選擇用掠奪、算計對待親生女兒,就要接受相應的代價。
我不會心軟回頭,更不會施捨半分憐憫。
我把法院打給我的賠款,資助了小鎮留守的女孩子們。
儘自己所能,避免再有女孩像我一樣,被親情捆綁犧牲。
博士畢業那年,我去了國外做研究。
五年後,我帶著成果回國,繼續為國家的醫學發展貢獻力量。
曾經的我,渴求家庭的偏愛與溫暖。
如今的我,活得獨立、明媚、自信,前路坦蕩遼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