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癌晚期重生,發小遞來的養肝茶我一口不碰_第 9 章 徹底撕裂
第 9 章 徹底撕裂
季臨淵沒有在他的住處被抓到。
新聞釋出會直播的時候,他大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警方撲了個空。
但他跑不掉的,他的護照已經被邊控,所有的銀行賬戶也在第一時間被凍結。
下午,我回到父母位於半山腰的別墅。
剛下車,就看到大門外跪著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
是季臨淵。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來公司時那件皺巴巴的襯衫,此刻卻沾滿了泥土,狼狽不堪。
看到我的車停下,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清辭!清辭我錯了!”
“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哭得聲嘶力竭,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再也沒有了昔日那種長袖善舞的虛偽做派。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想把腿抽出來,他卻抱得更緊了。
“這一切都是誤會!是那個供應商騙了我!”
“我是被逼的,是我弟弟欠了賭債,我才挪用公款的!”
他抬起那張糊滿眼淚的臉,試圖用前世那套說辭來打動我。
“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
“你撤案好不好?只要你撤案,我馬上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剛好,我父母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季臨淵見狀,立刻轉換了目標,膝行著撲向我媽。
“阿姨,叔叔!你們救救我!”
“你們看著我長大的,你們知道我本性不壞的啊!”
“我只是一時糊塗,求你們勸勸清辭,別把我送進監獄啊,我才二十多歲,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他道德綁架的手法真是練得爐火純青。
前世,他就是用這種手段,讓我的父母對他心生憐憫。
甚至在他霸佔了我的公司後,還覺得他是因為太年輕不懂事。
但我媽這次沒有去扶他。
因為在回來之前,我已經把完整的證據鏈發給了他們。
包括那份他企圖用重金屬毒死我的檢測報告。
我媽看著跪在地上的季臨淵,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白眼狼!”
我媽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家清辭把你當親兄弟看,你居然想毒死他!”
“你現在還有臉來求情?”
季臨淵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一向好說話的沈家父母,這次竟然如此決絕。
他眼中的可憐偽裝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瘋狂。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他猛地站起來,像個瘋子一樣衝著我們咆哮。
“憑什麼你們一出生就什麼都有,住大別墅,開豪車!”
“而我就只能在出租屋裡聞著下水道的臭味!”
“沈清辭,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投了個好胎!”
“如果沒有你手裡的錢,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指著我,眼神惡毒得像要吃人。
“我就是要拿走屬於你的東西!我就是要讓你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這就是他的真心話。
六年的笑臉相迎,背後全是對我入骨的嫉妒和恨意。
我看著他,內心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錯了。”
我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你之所以會落到這個下場,不是因為你窮,而是因為你爛透了。”
“你把別人對你的好當成理所當然,把善良當成可以利用的籌碼。”
“現在,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伴隨著我的話音落下。
遠處傳來了警車的呼嘯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半山腰的公路上閃爍,迅速逼近。
是我在回來的路上報的警。
季臨淵聽到警笛聲,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上。
兩個警察迅速下車,將冰冷的手銬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季臨淵,你涉嫌職務侵佔、故意傷害未遂以及縱火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被押著往警車走,突然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警察同志,他涉嫌職務侵佔和故意傷害,證據都在這裡了。”
我把整理好的最後一個隨身碟遞給警察。
“沈清辭,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