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我全部生命值後,全家怎麼都瘋了_第9章 9
第9章 9
公司負責人,當年參與拐走我的中間人。
還有收受賄賂的醫生全部立案,等待法律審判。
沈星星被警員送去醫院做全面身體檢查。
厚厚的診斷報告寫明,她體內所有掠奪而來的數值全部剝離。
全身器官出現不可逆的受損,病痛比置換前還要嚴重數倍,終身無法根治。
普通醫院不願長期收治一個沒有家屬照料,身負案件的病人。
她最後被送去偏遠封閉療養院,每日獨自忍受病痛折磨,身邊沒有一個人陪伴。
處理完所有手續,家裡只剩爸爸媽媽和哥哥三人。
他們一同坐車返程。
一路全程安靜,沒人開口說話。
推開家門,客廳空蕩蕩的滿是灰塵。
媽媽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我的臥室。
床單上乾涸泛黃的汙漬還清晰印在原處。
門板內側的縫隙裡,是深淺不一的指甲劃痕。
她跪在床邊,輕輕靠在床頭,肩膀不受控制地抖。
爸爸回到書房,把那張五歲時他舉著我的合照擺在書桌正中。
每日一坐就是一整天,眼睛死死盯著照片裡笑盈盈的我。
接連不斷地合作方解約,專案虧損,資金鍊斷裂。
家裡的家底一點點耗空,曾經富足的生活徹底消失。
哥哥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我的臥室,一遍遍自言自語。
偶爾夜裡,他的手機會彈出身體效能置換器軟體的推送。
可介面上永遠只有復原失敗四個大字。
而我在大師走出家後,被直接帶去了轉生。
起初我還有些不適應,可新爸媽太好了。
他們記得我的生日,會提前給我驚喜。
新哥哥也會保護我,哪怕有人百般示弱想要奪走的手裡的一根棒棒糖。
哥哥都會立馬拒絕。
我開心地感受著這一切,慢慢走向了新的人生。
一直到我上高中,生活一直都很順利。
直到高考後的暑假,我坐在房間面前卻突然出現一個鏡子。
我蹙眉後退兩步,裡面卻突然出現了熟悉的面孔。
是前世的爸媽和哥哥。
爸爸滿頭白髮,看著我急切道:
“念念,爸爸又花了很多錢,這個大師說,只要你願意回來就能重新回到爸媽身邊。”
“你快過來啊!”
我牴觸的後退。
爸爸眼裡卻劃過一絲痛楚。
媽媽尖銳的指甲幾乎透過鏡子險些刺到我。
她眼裡滿是癲狂的喜悅。
“念念!是念念嗎?媽媽愛你哦。”
“咦?媽媽怎麼摸不到你念念,你怎麼鑽進去了嘿嘿。”
“是在玩遊戲嗎?真好玩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