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非要當我叔_第6章 開門
「開門!開門!餘慧珍!淺雅!」
門咯吱一聲開了。
他剛想開口,被眼前人嚇得直接跌坐在地。
「黑三!你怎麼在這兒......」
黑三勾嘴一笑:「我家,我當然在這兒。」
「你家?」趙根生不可置信地看向門牌號,自己沒走錯,自己親手雕刻的門牌號......
黑三:「嘿嘿,你嫂子前兩天把這房子買了,價格可好了,我忍不住出手買了。」
黑三一把摟住趙根生的脖子。
「金生,你這幾天躲哪兒了?我一頓好找啊。我想著,你這個窮鬼最後還是要求你嫂子,你看,這被我逮到了吧!」
他死死捏住趙根生的脖子:「什麼時候給錢!」
「我...我...」
黑三呵呵一笑:「給不出?那把手留這兒!」
「不要!不要啊!黑三哥!」
「我不是!不是金......啊!!!」
他的手,就是那個時候沒的。
他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讓法院重新安排遺產。
13
開庭現場,親戚朋友都在場。
趙根生咳嗽了一聲:「關於我哥的遺囑。」
他給我遞來一份檔案:「我哥生前有遺囑,你們要拿一半給我們。」
我接過檔案,看都沒看,直接撕成兩半。
「你做什麼!」
「我爸四十不到!你說他有遺囑?一個身體健康、意外死亡的人,會有遺囑?」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法官。
「這件事情的真相,和這份遺囑的真假,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請法官明察秋毫。」
我態度強硬,趙根生沒想到我早做了準備。
「淺雅好好好......你果然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把錢拿走了,我們怎麼過?」
柳荷在旁邊幫腔:「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冷血!你奶奶這麼大年紀了......」
金桂蘭哭天喊地:「我辛苦撫養大的兒子呦!錢全被卷跑了!」
又是這一招,他們想象上一世逼死我媽那樣,讓口水淹死我。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一世,他們的惡行早就被我每天在群裡鞭屍,沒有一個親戚幫他們。
他們哭了半天,親戚們無動於衷。
柳荷忍不住尖叫:「你奶奶也是繼承人!我們可是一直養著你奶奶!」
我斜了這個女人一眼:「贍養費給,按標準,一個月一千!」
「一千?你打發叫花子!」
「那你們就接著上訴。」我收起笑容。
「我和我媽是第一順序繼承人,你金桂蘭也是。但你想拿多少,是法院判。」
「你們偽造遺囑、合謀刀人,等刑案查清,你有沒有資格繼承還不一定。」
「我憑什麼管你們,你們這些刀人兇手!」
全場安靜。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刀人兇手!」
我往前一步,瞪著趙根生:「你知道我和我媽為什麼離開嗎?就是不想面對你這個刀人兇手!我爸是你刀的!對吧!」
趙根生的臉白了,他左看看右看看。
法官正虎視眈眈盯著他,周圍親戚指指點點。
他咬著牙,半晌擠出一句:「你別瞎說!你有什麼證據!」
我冷哼一聲。
「我本不想說,是你逼我的!」
「我父親走前,有一塊我送的智慧手錶,上面有錄音,你要不要聽聽。」
他愣了一秒,回想了一下,鬆了口氣。
「那個手錶我知道,法醫說了無法修復!你別瞎造謠!」
我搖了搖頭:「資料是會上傳的呀!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段播放進度條。
「金生叔叔,你要知道,我一旦按下去,你就等著坐牢吧。」
趙根生的臉從白變成灰。
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
在我按下播放鍵的前一秒:「等等!」
「別......別......」他的聲音沙啞。
「法官,我撤訴......遺產的事,以後再說......」
14
眾人譁然,親戚們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趙金生你真做了對不起你大哥的事!」
「淺雅,這事兒不能算!要報警!」
「金桂蘭!兩個都是你兒子!你說句話啊!」
金桂蘭一時啞然,不知說什麼。
是啊,她難道說她也早就煩透了趙金生,希望他一死百了嗎?
趙根生打算繼續抵賴,可下一秒,一雙手銬戴在了他手上。
趙金生一抬頭,是警察。
「于慧珍女士開庭前已經把錄音和材料上交,請和我們走一趟。」
「不!不要抓我,我不是趙金生!」
趙根生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跪在地上,嘶聲吼道:「我是趙根生!我是淺雅的爸爸!我沒有刀任何人!你們不能抓我!」
所有人都看著他。
趙根生要瘋了,他大喊自己不是趙金生。
他連忙喊金桂蘭和柳荷說句話證明他的身份。
我幽幽開口:「我叔估計受刺激了,快帶走吧!」
他朝著我猛撲過來:「女兒!我真是你爸爸!我知道你最愛吃我做的糖醋肉!你喜歡聽那個誰的歌......」
我和母親站在對面,一動不動。
「你說你是趙根生?」我慢慢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那山上找到的屍??是誰的?」
「那是......那是趙金生!是你叔叔!」
「你一個高材生,為什麼要假扮一無所有的賭鬼趙金生?」
他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我站起身,轉頭看向柳荷:「嬸嬸,你說,他是誰?」
柳荷咬了咬牙:「他是我老公。趙金生。」
柳荷別過臉,她不想背賭債,不想被警察盯上。
「你!」趙根生猛地抬頭。
他看著柳荷決絕的側臉,怔怔出神。
柳荷是他的初戀。
他考上了大學後,柳荷嫁給了一個煤老闆。
他以為自己和柳荷的故事到此為止,只是沒想到柳荷離婚了還和自己弟弟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