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真千金回家後,自稱天生病弱的假千金氣瘋了_第9章 9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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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盛終於脫離了危險。
爸媽在手術室外相擁而泣。
出院那天我坐在輪椅上兩條腿打著石膏,脖子上繫著蝴蝶結。
江盛坐在我旁邊的輪椅上,上半身幾乎纏成了粽子。
他彆扭地朝我露出一個笑容。
“與書。”
我縮著脖子朝他點了點頭。
回家之後江盛堅持他磕的那些頭救了他。
先是去拍賣會拍回來了一個金佛,又去教堂求了一個十字架,最後又去道觀帶回來一個關二爺。
警察把江沐沐的一些聊天記錄作為證據給了爸媽。
她保外就醫失敗了,精神鑑定結果被評為正常。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看完那些聊天記錄爸媽竟然紅了眼眶。
他們低著頭把那些記錄遞給我。
我才知道,原來江沐沐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我的那對酒鬼養父母在她還小的時候就偷偷找到她,並告知了真相。
從此江沐沐開始了對我的折磨。
小時候我在哪所被哪所學校的人霸凌,是因為江沐沐給了對方錢。
長大後,我無論找什麼樣的工作都被領導安排最累最辛苦的活,領導同事排擠我,是因為江沐沐給了對方錢。
還有養父母還活著的時候,無論我做飯洗碗還是學習養父母都會把我暴打一頓,也是因為江沐沐吩咐他們給了他們一大筆錢。
江沐沐讓他們把我帶到離京市最遠的地方,最好讓我讀不成書把我草草嫁了。
如果不是養父母怕江沐沐脫離掌控,死活不肯離開京市,那我這輩子都會墜入深淵。
而她收買那些人的錢,全都是我爸媽提供的。
有給她的零花錢,有生日時的禮金有過年時的紅包。
甚至還有股份有基金。
爸媽垂著眼睛,哭到發抖。
“對不起,是我們害了你,是我們給了她害你的資本。”
“我們原本以為,只是護士抱錯她也只是個無辜的孩子,何況我們有教無類,我們親自養養出的孩子怎麼會不好呢。”
“可我沒想到她天生就是一個壞種。”
他們用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抱進懷裡。
“與書,你這麼窩囊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他們?”
“我看見你胳膊上還有好幾道疤痕,肯定是當年他們欺負你留下的。”
我愣了半晌,過去十幾年的記憶像是被塵封的檔案突然在腦中展開。
一開始我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做父母都不喜歡我。
我高興的和他們分享考了高分的試卷,他們會憤怒的扔進火堆。
我興奮的和他們說我交了幾個朋友,他們就拽著我的耳朵當著朋友的面打我。
我洗碗刷鍋洗菜做飯,他們也一點都不高興。
直到後來,他們雙雙酒精中毒,在醫院死去的那天。
我終於發現我其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身為一個普通人,我想不到什麼豪門陰謀。
想的最靠譜的結果是他們無法生育,所以從孤兒院領養了我。
見我沉默。
爸媽哽咽了起來。
江盛也劈手扇了自己兩個巴掌,他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不是人,你在外面已經過得夠苦了,回來之後我竟然還這樣欺負你。”
“我竟然還汙衊你是小偷,我不是人啊!”
是的,江沐沐的項鍊早在她被警察抓走那天就被爸媽找到了。
她把它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爸媽為了給進看守所的她收拾衣服也絕不會發現。
江盛擦了擦滿臉的鼻涕眼淚,一把抱住我的褲腿。
“與書,是哥對不住你,以後哥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就跟哥說,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哥哥也給你摘下來。”
“嗚嗚嗚嗚,可憐的妹妹啊,你以前怎麼過的那麼慘啊?”
我抽了抽嘴角,其實倒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慘。
被欺負之後,我很快就學會了妥協。
養父母打我的時候,我會帶著滿身傷痕當著所有鄰居的面給他們磕頭。
我拿著大喇叭走一路磕一路。
他們嫌丟人,就不怎麼打我了。
同桌嚷嚷著我偷他東西,並找來老師做主搜身的時候。
我當場割腕,同桌被血嚇尿了褲子。
雖然有點兒疼並且被所有同學孤立,但他們再也不敢用同樣的戲碼陷害我。
領導搶走我跟了半年的大客戶和策劃案,我拿著褲腰帶走到客戶門口就開始上吊。
領導嚇得急忙將提成雙倍給我。
雖然很丟人,但卻沒有什麼實際的經濟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