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調解真少爺,專治豪門矯情病_第 5 章 斷絕關係
第 5 章 斷絕關係
影片裡,幾個混混正在瘋狂地打砸一個包子鋪,兩位老人被推倒在地,滿臉是血。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我按下暫停鍵,將畫面定格。
“這就是剛才幾位少爺口中我的養父母。”
“他們靠著起早貪黑賣包子,把我養大成人,供我讀完大學。”
我切換了畫面,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轉賬記錄和一段錄音檔案。
錄音裡,清楚地傳出了秦洛塵貼身管家王叔的聲音,以及我媽在旁邊不耐煩的催促。
“趕緊把那兩個老東西的店砸了,別讓他們再來糾纏嘉敘,看著就心煩。”
全場譁然。
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震驚和鄙夷,齊刷刷地刺向了秦家人。
秦洛塵站在人群中,臉色慘白,手裡的香檳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偽善的面孔,語氣依舊和藹得像個普法欄目的主持人。
“大家看,這就是今天這場家庭糾紛的核心矛盾點。”
“不知各位對我今天這個調解方案,還滿意嗎?”
“秦嘉敘!”
“你給我滾下來!”
我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甚至有些破音。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向演講臺,伸手就想拔掉裝置的電源。
我眼疾手快,往旁邊撤了半步,護住了麥克風。
“爸,遇事要冷靜,破壞公共設施不僅沒素質,還要照價賠償的。”
臺下的賓客們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嗡嗡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要將秦家人淹沒。
“這秦家也太惡毒了吧?”
“恩將仇報啊。”
“連人家養父母都打,還縱容假少爺造謠,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剛才還逼著親生兒子道歉呢,我看這真少爺在秦家過得連狗都不如。”
我姐衝上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是不是瘋了?”
“把家裡的醜事當眾抖落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疼得皺了皺眉,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姐姐,糾正你一個常識性錯誤。”
“僱兇打砸屬於尋釁滋事,嚴重的話構成故意傷害罪,這不叫家事,這叫刑事案件。”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如果你們不懂法,我可以免費給你們普個法。”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洛塵暈倒了!”
我轉頭看去,秦洛塵已經軟綿綿地倒在了我媽懷裡,雙眼緊閉,臉色煞白,看起來就像一棵在狂風中折斷的白楊。
我媽哭天搶地,指著我大罵。
“你這個白眼狼!”
“你非要把你哥哥逼死才甘心嗎!”
這場面,真是熟悉得讓人想打哈欠。
我嘆了口氣,對著麥克風語氣誠懇。
“各位,正如大家所見,我哥哥的軀體化症狀又犯了。”
“麻煩臺下有哪位是學醫的,趕緊上來幫幫忙。”
“掐人中,做心肺復甦,實在不行就人工呼吸,別耽誤了病情。”
話音剛落,還真有個熱心的年輕男醫生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讓讓,我是急診科的!”
他衝到秦洛塵面前,二話不說,大拇指精準地按在了他的人中上,那力道,看著都疼。
秦洛塵原本還在“昏迷”,被這一下按得猛地睜開了眼睛,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啊!疼!”
年輕醫生鬆了口氣。
“沒事了,受了點刺激,心跳正常。”
全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秦洛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衝過來揚起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我打死你這個孽障!”
我沒有躲,只是伸出手,穩穩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媽,家庭暴力也是違法的。”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徹底的冷漠。
“你們偏心,我可以理解。”
“你們覺得我丟人,我也可以接受。”
“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底線。”
我鬆開她的手,後退了兩步,環視了一圈臺下臉色鐵青的秦家人。
“既然你們覺得我礙眼,那我也就不在這個家裡討人嫌了。”
“從今天起,我秦嘉敘和秦家,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我扯下手腕上那塊秦家為了裝門面硬塞給我的名錶,隨手扔在了演講臺上。
錶盤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秦家的爛攤子,本調解員不接了。”
我轉身,大步走下臺,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外面的夜風有些涼。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肺裡前所未有的順暢。
接下來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硬仗。
我回到之前租好的小公寓,連夜開始整理秦氏集團的財務資料。
在回秦家之前,我就在暗中收集他們偷稅漏稅、商業欺詐的證據。
原本只是想留個後手,現在看來,是時候讓他們嚐嚐社會的毒打了。
第二天一早,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發酵。
晚宴上的影片被人傳到了網上,熱搜前十有五個都是關於秦家的。
#秦家假少爺裝暈被拆穿#
#秦家恩將仇報砸養父母店#
#真少爺霸氣斷絕關係#
秦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就直接跌停。
我喝著豆漿,看著手機上的暴跌曲線,心情十分愉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悅耳,卻又帶著一絲玩味的女聲。
“秦先生的調解手段,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我愣了一下,腦海裡迅速閃過昨晚宴會上那張冷豔高貴的臉。
“梁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是我。”
梁晚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秦先生借我的場子清理門戶,是不是該給我這個主人,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