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真心入藥引,一朝封官她跪了_第 5 章 院判磕了個頭
第 5 章
院判磕了個頭,聲音都在發抖:
“太后娘娘頭風發作痛不欲生,點名要您立刻入宮施展金針絕技。”
他抬起頭,滿臉焦急地懇求:“宋大人,快請上轎吧。”
死寂。
牢房裡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沈之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被人當頭敲了一記悶棍。
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攬著陸雲舟的手,上前一步,指著我語氣急促而慌亂。
“院判大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是宋青書,只是個連行醫文牒都沒有的庸醫,他剛才還醫死了李財主的小妾,身上揹著命案。”
“您怎麼能讓他去給太后娘娘看病,若是出了差池,這可是要誅九族的。”
院判大人猛地站起身。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沈之薇臉上。
“混賬東西。”
院判氣得鬍子都在抖,指著沈之薇的鼻子破口大罵。
“宋大夫的醫術乃是薛神醫真傳,三個月前太醫院大考,他以一己之力拔得頭籌。”
“太后娘娘的頭風,除了宋大夫的金針,太醫院上下無人能解。“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非議太后欽點的人。”
沈之薇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太醫院考核拔了頭籌?”
我懶得理她,由著錦衣衛上前替我解開手上粗糙的麻繩。
陸雲舟在一旁嚇得臉色慘白,連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瑟瑟發抖。
“院判大人,”
我整理了一下髒亂的衣襬,語氣平靜,
“草民這雙手,剛才差點被這位陸公子讓人拿鐵錘敲碎,恐怕這針是拿不穩了。”
院判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鐵錘,又看向嚇癱在地的陸雲舟和兩個惡僕,眼中殺機頓現。
“來人,把這幾個意圖謀害太后主治醫官的刁民拿下,就地大刑伺候。”
錦衣衛拔出繡春刀,大牢裡瞬間響起了慘烈的求饒聲。
沈之薇終於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宋大人,大人明鑑。”
她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咬著牙開口:
“是草民一時糊塗受了小人矇蔽,但云舟他是無辜的,他只是一時情急......”
“求你看在八年的同門情誼上,饒他這一次。”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卑微的姿態。
“沈之薇,你剛才說在這京城裡,只要你想讓我死,我就活不成。”
我微微俯身,看著她驟然收縮的瞳孔:
“現在,這句話我還給你。”
我轉身走出牢房,沒有理會身後陸雲舟殺豬般的慘叫。
宮裡的軟轎已經等在門外。
半個時辰後,壽康宮。
太后疼得在鳳榻上翻滾,砸碎了一地的瓷器。
我淨了手,取過特製的金針。
隨後沉心靜氣三針連下,分別刺入百會、神庭、風池三大死穴。
周圍的太醫嚇得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炷香後,太后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沉重渾濁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她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哀家這頭,總算是鬆快了。”
太后在嬤嬤的攙扶下坐起身,目光落在我不卑不亢的臉上,眼中滿是讚賞。
“好大夫,不愧是薛神醫的徒弟,你想要什麼賞賜,金銀珠寶還是高官厚祿,哀家都應你。”
我跪伏在地,聲音清朗:“草民不要金銀,也不求厚祿。”
“草民只求太后娘娘賜草民太醫院行醫資格,設百草醫署,為天下寒門立命。”
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大笑出聲:“好大的胃口,好大的抱負。”
“準了,傳哀家懿旨,封宋青書為太醫院正六品院判,賜金御使令牌,後宮及京中權貴家眷皆可由你診治。”
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微臣領旨謝恩。”
走出壽康宮時,天已經大亮,陽光刺破雲層落在我緋色的官服上。
我知道,屬於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