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遇暴雨,我成了全班唯一到場的人_第2章 24班主任老李急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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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李急得直拍大腿。
“我明明在班級群連發了三遍緊急通知!連安全撤離路線圖都畫好了!”
“這群小兔崽子為什麼非要聽林梔瞎指揮!現在整條船都在洩洪區失聯,這可是幾十條人命啊!”
老李急得差點暈厥,考務人員趕緊扶住他。
開考鈴聲恰好打響。
我顧不上安慰老李,轉身衝進教學樓。
兩個半小時的語文考試,我答得異常順利。
交卷鈴聲響起,我走出考場。
剛邁出校門,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喧鬧聲。
考點外黑壓壓圍了一大群人。
幾十個穿著我們校服的學生癱坐在泥地裡,渾身裹滿惡臭淤泥。
女生們抱頭痛哭,男生們垂頭喪氣。
家長們急得直跳腳。
正是林梔和那群把我踩在泥水裡的人。
他們被救援隊從洩洪區撈回來,卻錯過了第一場考試。
老李正對著這群人破口大罵,瞥見我出來,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他猛地推開家長,大步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蘇渺!你考完了?”
我點點頭。
“太好了!”老李激動得聲音發抖,“幸虧你腦子清醒沒瞎胡鬧!”
他拉著我走到那群狼狽不堪的同學面前,大聲訓斥。
“你們平時眼高於頂,關鍵時刻腦子進水了嗎!群裡的官方通知不看,非要去信一個半吊子!”
“看看蘇渺!全班就她一個人清醒,按時參加了考試!你們這三年的書全白讀了!”
老李的怒吼讓全場的哭聲戛然而止。
陳鋒猛地竄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蘇渺!你早就知道那邊要洩洪對不對!明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麼不拼死攔著我們!”
“你就是故意看我們去送死,讓我們錯過考試!”
幾個女生也跟著尖叫。
“你太惡毒了!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水沖走!”
“哪怕你多說一句,我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指責聲劈頭蓋臉砸來,連家長都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我冷笑出聲,直接從老李手裡拿過我的手機。
音量調到最大,按下播放鍵。
“不能往東走!那邊是洩洪區!”
“林梔,你想帶全班人去送死嗎?”
緊接著是陳鋒囂張的謾罵。
“你放什麼屁!你就是嫉妒林梔能弄到船,故意散佈恐慌!”
還有林梔理直氣壯的嘲諷。
“我爸弄來的專業搜救船,再大的風浪都不怕!”
“全班同學都支援我,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錄音播完,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叫囂的陳鋒臉憋得通紅,半天憋不出話。
那幾個女生更是臉色慘白,心虛地低下頭。
我上前一步,逼近陳鋒。
“我沒攔你們嗎?”
“我泡在冷水裡求你們別走東邊時,是誰踹開我的手?又是誰罵我自私惡毒?”
我轉頭看向縮在人群最後面的林梔。
她再也沒有了早上的趾高氣昂,整個人抖得厲害。
我提高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你們放著官方通知不看,非要拿命去賭林梔的虛榮心。”
“現在錯過了考試,反倒來怪我沒救你們?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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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掃過剛才尖叫的女生。
“早上你們把我按在泥水裡的時候,不是還罵我嫉妒林梔家裡有錢嗎?”
“不是說我嫉妒她人緣好,故意散佈恐慌毀掉她的船嗎?”
全班幾十號人癱在泥水裡,不敢再大聲質問。
可他們轉過頭,臉上的表情滿是怨憤與不甘。
林梔突然掙脫幾個家長的攙扶,連滾帶爬地撲到人群中間。
她渾身是泥,指著我嚎啕大哭。
“蘇渺!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們遲到!”
“你明明有官方預警,為什麼不直接把手機懟到我們臉上讓我們看!你拿一段沒頭沒尾的錄音出來算什麼本事!”
她轉頭衝著周圍的家長瘋狂磕頭,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掉。
“叔叔阿姨,你們評評理啊!”
“她平時在班裡就嫉妒我,今天就是故意看我們去送死,好少幾個競爭對手!她自己考完了,現在跑出來落井下石,她好狠的心啊!”
被毀了孩子前途的家長們瞬間被點燃,幾個大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小姑娘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眼睜睜看著同學去送死,你考上狀元也是個禍害!”
“我們家孩子要是復讀,你也別想好過!”
我冷笑出聲,再次解鎖手機螢幕。
調出我和應急救援中心的通話錄音。
“07分22秒,考生蘇渺報警,建設路快捷賓館東側洩洪區有船隻闖入。”
“接警員回覆:已收到,該區域三分鐘後開閘,救援隊立刻出發攔截!”
在場所有指責的家長瞬間閉上了嘴,臉色慘白。
我攤開雙手,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嘖,要不是你們急著搶走我的防水袋,還要把我往死裡踹。”
“只要你們稍微停下船,哪怕多給我一秒鐘,你們就能聽到外放的接警回覆,是你們自己,親手掐斷了最後的求救機會。”
人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陳鋒猛地轉頭,死死盯住地上的林梔。
他猛地撲過去揪住林梔的衣領。
“你他媽不是說你爸弄來的船絕對安全嗎!”
“你不是說抄近路肯定能趕上考試嗎!”
全班同學的憤怒和悔恨徹底爆發,瘋了一樣朝林梔湧去。
“是你非要走東邊!是你害我們錯過了高考!”
“林梔你賠我的前途!我殺了你!”
家長們也反應過來,衝破記者的包圍圈,把林梔團團圍住。
林梔瑟瑟發抖地縮在泥水裡,雙手抱著頭拼命往後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邊要洩洪!”
“我只是想走近路帶大家去考場啊,我也是為了大家!”
我撥開人群,走到林梔面前。
“為了大家?”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哭訴。
“如果真是為了大家,為什麼唯獨要把知道內情的我推下船?”
“我喊出洩洪區三個字的時候,你連拿出手機驗證一下真假都不願意,直接讓人把我的頭按進髒水裡?”
林梔渾身一僵,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徹底擊碎她所有的狡辯。
“你根本不是為了趕時間,你是故意把唯一知情的我踹下水,再帶著全班去闖洩洪區!”
“只要製造出這場全班遇險的悲劇,你就能以借船救人的英雄身份博取全社會的同情,到時候,就算你缺考,也能順理成章地拿到大學的保送名額,或者被破格錄取吧?”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同學和家長看林梔的表情,全變成了看怪物的驚恐。
沒有人敢相信,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心思能歹毒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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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啊林梔!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剛才還把林梔當成救世主的女生,此刻尖叫著撲上去,一把揪住林梔的頭髮。
幾個男生也紅著眼圍了上去,拳頭捏得死緊,恨不得把林梔生吞活剝。
林梔被扯得頭皮發麻,狼狽地在泥水裡亂滾。
陳鋒見狀,下意識衝上前去擋在林梔身前,大聲呵斥。
“你們瘋了嗎!林梔也是好心辦壞事!”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打她就能回去考試嗎!”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的家長猛地推開陳鋒。
家長指著陳鋒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好心辦壞事?我兒子準備了三年,連考場都沒進去!”
“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你賠得起我孩子的前途嗎!”
“再敢護著這個毒婦,老子連你一塊打!”
周圍的家長群情激憤,徹底將兩人包圍。
林梔被逼到了絕境,她猛地推開面前的人,破罐子破摔地大吼出聲。
“鬧什麼鬧!不就是錯過了一場考試嗎!陳鋒的舅舅在教育局當副局長!他肯定能讓教育局給大家一個說法!大不了讓教育局給我們單獨安排補考!”
“就算補考不行,陳鋒家裡有的是錢,大不了陳家出錢,把你們全都送進國外名校!這總行了吧!”
四周的謾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死死盯著跌坐在泥坑裡的陳鋒。
陳鋒整個人僵在原地。
單獨補考?
花錢送幾十個人出國?
這種話也就是林梔這種沒腦子的人敢當眾喊出來。
這要是傳出去,他舅舅的烏紗帽今天就得掉,他家就算有座金山也填不滿這個窟窿!
林梔見眾人安靜下來,以為自己的承諾起了作用。
她連滾帶爬地湊到陳鋒身邊,伸出沾滿泥巴的手去抓陳鋒的胳膊,聲音帶上了一貫的嬌嗔。
“陳鋒,你快跟大家說句話呀,你舅舅肯定會幫我們的對不對?”
陳鋒猛地甩開林梔的手。
他臉色鐵青,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厭煩與恐慌。
“你給我閉嘴!”
“我舅舅清正廉潔,憑什麼幫你擦屁股!你自己造的孽,別拉上我們家!”
林梔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直對她百依百順的陳鋒,會在這個時候和她劃清界限。
家長們再次爆發出更猛烈的怒火,徹底將林梔淹沒。
下午開考前四十分鐘,我坐在考點外的長椅上覆習數學公式。
林梔突然衝到我身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臉上滿是淚痕和泥汙,早沒了早上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狼狽的哀求。
“蘇渺,我求求你幫幫我!調查組和記者馬上就要來了,只要你告訴他們,這就是一場意外。”
“只要你以唯一倖存考生的身份發聲,說我是為了救人才不小心開錯方向的,他們一定會信的!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合上複習資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幫你做偽證?”
“你早上把我按進水裡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來著?”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重複她的話。
“你缺考了才好。”
“只要你今天考不了,今年的狀元不就是我的了嗎?”
林梔渾身劇烈顫抖,拼命搖頭。
“我錯了蘇渺,我真的知道錯了!”
“大家同學一場,你不能這麼冷血自私啊!”
我直起身,冷笑出聲。
“冷血自私?”
“你拿全班人的命去換你的保送名額,現在反過來罵我冷血?你早上用船槳砸我的頭,把我踹進洩洪區的時候,想過同學一場嗎?”
林梔還想伸手拉我的褲腿。
我往後退了一步,嫌惡地避開。
“我從不幫殺人未遂的兇手做偽證。”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考場安檢處。
身後傳來林梔絕望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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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算我求你了!”
林梔連滾帶爬地追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她哭得涕淚橫流,哪還有半點千金大小姐的尊嚴。
“要是這件事被定性,我要面臨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起訴啊!”
“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給你下跪!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停下腳步,俯視著她的臉,心底生不出一丁點波瀾。
“關我什麼事?”
我冷冷吐出這五個字,一腳踢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安檢通道。
最後一場英語考試結束的鈴聲打響。
我走出考場,校門外的景象已經徹底失控。
警戒線外黑壓壓全是人,媒體攝像機架了一排又一排。
幾十名憤怒的家長舉著橫幅,把學校和教育局趕來的領導圍得水洩不通。
“必須嚴查涉事學生林梔!”
“還我們孩子的高考前途!”
“必須給個說法!”
怒吼聲此起彼伏。
陳鋒剛走出考場,一群家長瞬間蜂擁而上,將他死死堵在牆角。
幾個穿著西裝的律師直接把一沓檔案拍在陳鋒胸口。
“陳同學,既然林梔早上當眾承諾了你們家要花錢送大家出國,那就把這份協議簽了吧!”
“對!白紙黑字寫清楚!少一個子兒我們絕不答應!”
陳鋒被逼得退無可退,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咬牙切齒,一把推開面前的律師,破口大罵。
“你們有病吧!誰承諾的你們找誰去!關老子屁事!”
“林梔那個賤人滿嘴噴糞,你們也信!我家哪來那麼多錢送幾十個人出國!”
他這番話瞬間激怒了家長,幾個人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場面再度失控。
我冷眼看著這出鬧劇,繞開人群往外走。
幾個渾身髒兮兮的同學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正是早上在船上罵我最兇的那幾個。
他們滿臉討好,語氣裡全是卑微。
“蘇渺,之前是我們不對,大家都是同學,你能不能去跟調查組說說好話?”
“我們真的都是被林梔騙了啊!要是留下檔案處分,我們連復讀的資格都沒了!”
“你就說你當時也沒聽清通知,大家都是無心之失行不行?算我們求你了!”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只覺得荒謬至極。
“早上你們不是說我這種人去考試是汙染考場空氣嗎?”
“不是還說少一個競爭對手,全班都輕鬆嗎?”
那幾個人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現在怎麼不嫌我噁心了?”我冷哼出聲,“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吧。”
我懶得再看他們煞白的臉色,徑直穿過馬路。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街角。
我爸穿著沾滿泥點的工作服,正焦急地探著頭四處張望。
看到我,他粗糙的臉上瞬間綻開笑容,趕緊拉開車門。
“閨女,考得咋樣?餓壞了吧?”
我坐進副駕駛,接過他遞來的小籠包。
“考得很好,爸,我們回家。”
麵包車發動,將身後那群人的痛哭與懊悔徹底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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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的第三天,班級群裡突然炸開了鍋。
林梔住院了。
老李在群裡發了條語音,讓大家引以為戒,千萬別走歪路。
很快就有知情同學把內幕扒了個底朝天。
原來林梔見事情鬧大,她爸的公司面臨調查,徹底慌了神。
她跑去求陳鋒幫忙,被陳鋒毫不留情地轟了出來。
走投無路之下,她居然想出了色誘的戲碼。
她用僅剩的零花錢在快捷酒店開了個大床房,給陳鋒發了極其露骨的簡訊。
偏偏這條簡訊,被正在查收陳鋒手機的陳母撞個正著。
陳母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當即帶著幾個親戚衝進酒店。
林梔還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在床上擺造型,就被陳母一把薅住頭髮拖下床。
“小小年紀不學好,敢勾引我兒子!”
陳母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林梔臉上,當場把她打得鼻青臉腫。
林梔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被這群人一路拖拽出酒店大堂。
全網都在瘋傳她衣衫不整,滿地打滾求饒的影片。
她徹底成了全城的笑柄。
半個月後,高考成績正式放榜。
我以715分的裸分成績,毫無懸念地拿下全市理科狀元。
不僅如此,官方媒體直接將我的採訪放在了頭版頭條。
“暴雨中的最冷靜考生,逆境突圍的寒門貴子!”
清北的招生辦連夜把我的電話打爆,爭相開出豐厚的全額獎學金。
市教育局甚至專門派人到我家送上了大紅花和十萬元獎金。
這與另一邊焦頭爛額的林梔等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幾十個缺考的學生,全都被記入了嚴重警告處分檔案。
教育局下發紅標頭檔案,絕不姑息任何擾亂考試秩序的行為。
他們連復讀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只能去上最末流的職業學校。
放榜後的第二天傍晚,我家那扇破舊的鐵門被人敲響。
我爸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家三口。
林梔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被她父母一左一右攙扶著,手裡提滿了昂貴的補品。
林父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做派,擠出滿臉諂媚的笑。
“蘇老哥,恭喜恭喜啊,渺渺這回可是給咱們市爭了大光!”
他說著就把那些名貴燕窩往屋裡塞。
我爸冷著臉,一把將東西推了出去。
“有話直說,我們家收不起你們的東西。”
林母趕緊湊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演戲。
“蘇渺,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家梔梔的錯。”
“可她現在已經被網暴得連門都不敢出了,她爸的公司也被查封了,你現在是省狀元,說話有分量,你能不能發個宣告?”
林父緊跟著接腔,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
“對對對!你只要說一句,梔梔當時也是為了救大家才開錯方向的。”
“只要你肯發聲,我們家願意出五十萬感謝費!”
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還沒等我開口,我媽直接抄起門邊的掃帚,狠狠砸在林父腳下。
“放你孃的狗屁!”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家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當別人都是傻子嗎!我閨女要是發了這個宣告,網上的人會怎麼罵她?”
“他們會罵我閨女忘恩負義!罵她踩著同學的命換前途!”
我爸上前一步,將我死死護在身後。
“你們為了洗白自己的女兒,就要把我閨女推到風口浪尖上擋刀!”
“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拿著你們的臭錢,給我滾出去!”
林家人還想賴著不走,我爸直接拿起手機撥打110。
“喂,警察同志嗎?這裡有人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林父臉色大變,拉著林母和林梔,灰溜溜地逃出了樓道。
9
第二天一早,我剛下樓準備去買早餐。
林梔突然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蘇渺,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全班同學的家長聯名把我給告了,他們要起訴我!警察已經找我問過兩次話了,要是罪名成立,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她仰起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發個宣告救救我吧!”
周圍早起的鄰居紛紛駐足,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林梔見狀,哭得更加大聲,企圖道德綁架逼我妥協。
“蘇渺,大家同學一場,你現在已經是狀元了,前途無量,為什麼就不能給我留一條活路啊!”
“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能免於起訴!這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啊!”
我冷冷看著她,用力把腿抽了出來。
“你想要活路?”
“那你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林梔僵在原地。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語氣沒有半分起伏。
“你現在流的每一滴眼淚,不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我,而是因為你要坐牢了。”
“收起你的眼淚,去跟警察哭吧。”
說完,我繞開她,徑直走向小區大門。
身後傳來林梔絕望崩潰的尖叫。
但我連頭都沒回。
半個月後,官方釋出了最終的通報結果。
林梔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正式立案調查。
她父親的公司因涉嫌多項違規操作,被徹底查封,全家背上了鉅額債務。
等待她的,不僅是牢獄之災,還有全班同學家長天價的民事索賠。
陳鋒等幾十個缺考的同學,不僅背上了嚴重警告處分,連復讀的資格都被取消。
陳鋒的舅舅因為涉嫌違規操作被停職審查,陳家也跟著徹底落敗。
我沒有再關注他們的後續。
九月的第一天,陽光格外明媚。
我拖著行李箱,跨過清北大學恢弘的大門。
校園裡人聲鼎沸,迎新橫幅在微風中招展。
我拿出手機,對著陽光下的入學通知書拍了一張照片。
編輯朋友圈,傳送。
“新的開始。”
螢幕亮起,點贊和評論瞬間湧入。
我按滅手機,大步朝前走去。
屬於我的光明未來,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