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軟糖後，全班都悔瘋了_第2章 25整棟宿舍樓漸漸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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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棟宿舍樓漸漸陷入沉寂。
唯獨隔壁幾個宿舍，還隱隱傳來小聲的交談聲，無一不是在誇讚楚茉茉心思細膩。
哪怕不是一個班的，都特地送來軟糖，為她們助眠。
躺在上鋪的我側過身子，透過窗簾縫隙看向漆黑的夜空，心底一片平靜。
前世這個時候，我還在心急如焚的挨個宿舍奔走勸說。
把所有人手裡的軟糖全部收走，哪怕被人謾罵厭惡，也執意不肯退讓半步。
我知道這種軟糖如果沒選好，成分很有可能超標。
一旦超標，哪怕睡前吃上一兩顆，夜裡會陷入深度昏睡，第二天清晨根本難以清醒。
就算強行爬起來，也會腦袋昏沉、四肢發軟，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面對高強度的高考考試，別說正常答題，就連看清試卷上的字跡都格外費力。
前世我拼死阻攔，保住了全班所有人的考試狀態，讓大家全都順利發揮，如願考上心儀的大學。
唯獨楚茉茉，因為被我收走了分給同學的軟糖，回到宿舍後獨自吃下了整整大半袋軟糖。
最終藥物過量，深夜突發意外，連夜送往醫院依舊沒能搶救回來。
所有人都把楚茉茉的死歸咎到我的身上。
認定是我心胸狹隘、咄咄逼人，硬生生逼死了單純善良的楚茉茉。
更是在畢業旅行那一日，將毫無防備的我狠狠推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任由我在水中拼命掙扎呼救，沒有一人伸出援手。
過了好一會，我才壓下心中的恨意。
我輕輕閉上雙眼，摒棄腦海中所有繁雜的思緒，放平心態靜心休養。
明天便是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高考。
我必須養足精神，以最佳的狀態奔赴考場，把握住屬於自己的人生前程。
第二天清晨，喧鬧的起床鈴聲準時響徹整座校園。
我準時睜開雙眼，神清氣爽，渾身輕鬆。
反觀宿舍裡其餘幾位吃過軟糖的室友，狀況截然不同。
幾人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一個個揉著沉重發脹的腦袋，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眼底佈滿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憔悴。
整個人昏昏沉沉，連抬手穿衣的力氣都格外匱乏。
“好難受啊，頭怎麼這麼暈，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也是，昨晚睡得太沉了，現在醒過來腦袋昏昏沉沉的，腦子像是裹了一層棉花一樣，渾渾噩噩的。”
“完了完了，今天可是高考啊，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麼進考場答題啊。”
幾位室友低聲哀嚎著，臉上滿是焦急與慌亂。
其中一位平日裡成績名列前茅的女生更是強撐著精神下床，腳步虛浮不穩。
剛走到宿舍門口，眼前驟然一陣發黑，身子一晃險些直接摔倒在地。
嚇得眾人連忙伸手攙扶。
“不對勁啊，我們怎麼都這樣啊，是不是昨天吃了什麼東西導致的啊？”
“會不會是昨天的軟糖不對勁啊，昨天晚上莫名的特別困，現在更是感覺腦子發懵，還想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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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率先反應過來問題所在，語氣裡滿是懊悔。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刻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了昨天傍晚我當眾提醒的話。
當初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無端造謠、心生嫉妒。
如今親身感受到身體的不適，心中瞬間五味雜陳。
我將眾人複雜的神色盡收眼底，內心毫無波瀾。
沒有半分幸災樂禍，也沒有絲毫心軟憐憫。
昨日我好言提醒，無人相信，反倒換來無盡的謾罵與欺凌。
如今嚐到苦頭，皆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
我從容不迫收拾好考試用品，備好准考證、身份證以及各類考試必備物件。
收拾妥當之後，我率先走出宿舍。
吃完早餐之後，距離學校統一組織前往考場集合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學校早就提前安排好了數十輛統一規格的大型豪華大巴車。
廣播裡也在迴圈播放著考前注意事項以及集合時間。
一遍遍提醒所有考生抓緊時間前往指定操場位置列隊集合。
集合的操場早已人山人海。
我很快找到了自己班格外不同的隊伍。
其他班級的同學大多都精神飽滿，臉上帶著對考試的期待與緊張。
唯有我們班的隊伍稀稀拉拉，每個人都蔫頭耷腦，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有人扶著欄杆乾嘔，有人靠在同學肩上閉目養神，連平時最活躍的幾個男生都沒了往日的活力。
這時，班主任拿著點名冊走了過來，準備核對人數。
他看著神色各異的學生，不由得眉頭緊緊皺起，厲聲問道：
“你們一個個都是怎麼回事？馬上就要進考場參加高考了，怎麼全都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面對班主任的詢問，隊伍裡的同學們個個面露難色。
人群中鴉雀無聲，往日里愛說愛笑的同學此刻全都垂下腦袋，不敢對上班主任的目光。
他見眾人沉默不語，心底的擔憂愈發濃重，目光掃過隊伍裡每一個人的狀態，越看越是心驚。
“都啞巴了？平日裡嘰嘰喳喳話多得不行，現在一個個全都閉口不言，到底是夜裡熬夜複習熬壞了身子，還是出了別的狀況？”
班主任語氣加重了幾分，眉宇間滿是焦急，“高考乃是人生大事，你們這種狀態進了考場怎麼正常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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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楚茉茉臉色同樣蒼白無力。
她輕輕拽了拽身旁江硯的衣袖，眼眶微微泛紅，率先柔弱開口打起了圓場。
“老師，您別擔心，大家只是考前太過緊張焦慮，夜裡沒能休息好，所以精神差了一點，稍稍緩一緩就沒事了，不會耽誤考試的。”
她聲音軟糯輕柔，依舊是那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幾句話便將所有人精神萎靡的緣由，盡數推到了考前壓力大、失眠焦慮之上。
江硯立刻順勢附和，沉著臉開口幫腔：“沒錯老師，最近複習壓力太大，大家都休息不足，緩一會兒調整好心態就沒問題了。”
有了兩人帶頭說辭，其餘同學也紛紛順著這個藉口點頭附和。
一個個含糊其辭地遮掩過去。
班主任縱然心中依舊存有疑慮，可眼下距離登車前往考場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來不及細細深究緣由。
只能無奈嘆了口氣，反覆叮囑眾人儘量打起精神，調整自身狀態。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你們都互相攙扶著點，儘量打起精神來，馬上就要集合登車了，千萬不能在路途之中出任何差錯。”
一輛輛滿載考生的大巴車緩緩駛離學校門口。
車廂之內格外安靜，沒有往日出行時的嬉笑打鬧之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沉悶的氛圍。
大半車廂裡的學生都抵擋不住濃重的睏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還有不少意識尚且清醒幾分的學生，滿臉焦躁不安地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驅散睏意。
“完了啊，現在睏意越來越濃了，等會兒進考場拿到試卷，怕是連題目都讀不進去。”
“我現在腦子反應慢得不行，簡單的公式知識點都快要記不清了，這下真的要考砸了。”
“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貪吃那幾顆軟糖，現在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好好的前途差點毀在自己手裡。”
細碎懊惱的抱怨聲斷斷續續在車廂各個角落響起。
讓同樣困頓的江硯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坐在江硯身旁的楚茉茉見狀，連忙開口：
“大家都別太過焦慮緊張啦，放平心態好好調整一下，說不定等到了考場之後，狀態自然而然就恢復過來了，我們一定都可以順利考好的。”
她溫柔軟糯的話語，直接安撫了大部分同學。
眾人很快便收起了心中的疑慮，趕緊恢復狀態。
我安靜坐在後排座位之上，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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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考場就到了。
眾人強撐著昏沉混沌的意識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大家互相攙扶著，排著鬆散凌亂的隊伍，依次從大巴車之上走了下來。
下車那一刻，更是不少人眼前直接發黑，險些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只能靠著身邊同學的攙扶勉強穩住身形。
我動作利落乾脆，從容不迫拿起自己的文具袋，平穩地走下大巴車。
在一眾精神萎靡的考生之中，顯得格外出眾。
考試時，我拿到試卷之後，快速平復好自身心態，平日裡日夜苦讀積攢下來的知識點清晰無比地浮現在腦海之中。
答題思路清晰順暢，絲毫沒有卡頓遲疑。
整張試卷作答過程格外順利，各類題型得心應手。
反觀考場之內其餘同班同學，狀態天差地別。
不少吃過軟糖的同學坐在座位之上，腦袋昏沉發脹，眼神渙散無神。
盯著試卷上的題目許久，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下筆。
有人強撐著精神勉強答題，注意力根本無法長時間集中，寫不了幾道題目便開始犯困走神，幾乎當場趴在桌面上睡過去。
還有一部分心理素質較差的同學，看著一道道陌生難解的題目，再加上身體極度不適，心態當場崩了，哭了起來。
坐在不遠處的江硯，平日裡學習成績優異，穩居班級上游，是妥妥的尖子生，原本有著十足的把握衝刺頂尖名校。
可今日受軟糖副作用的嚴重影響，他頭腦昏沉遲鈍，反應速度大打折扣。
原本輕而易舉就能解答出來的基礎題型，此刻都要思索許久才能勉強理清思路。
做題速度大幅度下降，越往後答題越焦躁不安。
結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考場之內瞬間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與嘆息之聲。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同學們都忍不住抱團吐槽。
“完了，怎麼辦啊，徹底考砸了，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答題，好多題目都空著沒寫。”
“我也是啊，原本穩穩拿捏的題型，今天腦子一團漿糊，思路全亂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都怪我昨天不聽宋知柚的勸告，執意吃下了軟糖，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眾人的抱怨與懊悔源源不斷傳入耳中，我依舊神色淡然，緩步走出考場，心中十分清楚，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江硯走出考場之後，第一時間便找到了楚茉茉，臉上滿是濃濃的煩躁與鬱悶：
“我這次考試發揮得一塌糊塗，接下來幾場考試怕是都要受到影響。”
楚茉茉連忙柔聲細語出言安撫。
兩人交談之間，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不遠處安然自若的我，心中的不滿與怨恨再次悄然滋生。
在他們看來，我昨日明明有十足的能力阻止這一切發生，卻偏偏冷眼旁觀。
過於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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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短暫休整過後，下午的數學考試如期而至。
數學試卷難度本就偏大，對於精神狀態不佳的考生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走進考場之後，不少同學一看到密密麻麻的數字與幾何圖形，瞬間只覺得頭暈眼花。
面對一道道難題只覺無從下手。
整場數學考試下來，考場之內壓抑低迷的氣氛愈發濃重。
嘆氣聲、低聲懊惱聲時不時悄然響起。
我依舊保持著絕佳的精神狀態，冷靜沉著應對每一道題目，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拿下每一分成績。
整場考試下來得心應手，沒有遭遇絲毫阻礙。
考完之後心中底氣十足，清楚知曉自己發揮穩定，沒有留下任何遺憾。
兩天的高考時光匆匆而過，四場考試全部順利落下帷幕，整場高考正式畫上圓滿的句號。
走出最後一場英語考場的瞬間，所有考生積壓許久的壓力盡數釋放出來。
校園之中瞬間響起陣陣歡呼雀躍之聲，只是這份歡呼之中，摻雜了太多人的落寞與失意。
大部分吃過助眠軟糖的同班同學，考完之後皆是滿臉愁容，唉聲嘆氣。
所有人都在埋怨楚茉茉的粉色助眠軟糖。
楚茉茉看著眼前的局面，心中愈發惶恐不安。
直接當場哭了起來。
“對不起，寶寶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只是想著大家考前壓力大睡不著，才費盡心思買來軟糖，想讓大家好好休息，順利考完高考，寶寶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她抬手抹著眼淚，突然話鋒一轉對準了我。
“知柚，當初在教室裡面明明看出軟糖不對勁，清楚吃了會影響考試狀態，為什麼不說出來阻止大家！”
楚茉茉這話一齣，瞬間把所有過錯都直直扣在了我的頭上。
我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她顛倒黑白，心底一片冰涼。
果然，事到如今她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倒第一時間想著把所有罪責全都推到我身上。
周圍原本還在低聲埋怨軟糖害人的同學們，思緒瞬間被她帶偏，紛紛將不滿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江硯臉色陰沉得嚇人，大步走到我面前，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宋知柚，你當初明明知道軟糖有問題，為什麼不肯清清楚楚說清楚，為什麼不肯攔著大家？”
“你明明有機會提醒大家，卻偏偏冷眼旁觀，你未免也太狠心太自私了！”
林薇也立刻附和著開口，滿臉義憤填膺：
“就是啊！你自己知道不對勁就獨自躲開，看著我們吃下害自己前途受損，你這就是見死不救！如今大家全都發揮失常，全都是你冷眼旁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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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四面八方的指責聲再次將我團團圍住。
沒人記得當初我當眾直言軟糖劑量超標，是他們所有人一口咬定我惡意汙衊、嫉妒楚茉茉。
沒人記得我好心勸告，換來的是謾罵、推搡，還有江硯狠狠落在我臉上的那一記耳光。
所有人都選擇性遺忘了過往種種。
只認定是我知情不報，故意放任事態發展，害得他們高考失利。
楚茉茉見眾人都站在她這邊，哭得愈發委屈，一副受盡委屈又滿心自責的模樣：
“寶寶只是單純想著為大家分憂，從來沒有半點害人的心思，從頭到尾都不清楚軟糖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可知柚你不一樣，你明明猜到了軟糖有問題，卻偏偏不說，任由大家誤食傷身，耽誤一生最重要的考試......”
“要是你當初願意好好勸說，大家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楚茉茉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從始作俑者變成了單純好心辦錯事的無辜之人。
而我，則成了眾人眼中冷漠無情、見死不救的罪人。
不少發揮失常、滿心不甘的同學被這番說辭徹底煽動，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怨懟與鄙夷。
“難怪她當初死活不肯吃糖，原來是早就知道有問題，偏偏藏著掖著不肯說。”
“太心寒了，同班同學一場，竟然眼睜睜看著我們吃虧受難。”
“好好的前程全都被毀了，全都怪宋知柚太過自私冷漠。”
我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一幕，沒有辯解，反而任由他們造謠。
流言蜚語四起，短短半日時間，我知情不報、見死不救的名聲就在整個年級傳遍了。
走到校園裡，隨處都能聽見旁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不過我始終沒有再多做半句辯解。
而是舉報了當初售賣這款三無助眠軟糖的黑心店鋪。
市場監管部門迅速上門查處，這款新增過量安神成分、嚴重違背食品安全標準的粉色軟糖。
所有隱患與危害被完完整整曝光在所有人眼前。
新聞通告清清楚楚寫明，這款軟糖絕極易擾亂神經狀態，導致精神萎靡、意識昏沉，嚴重者還會損傷身體健康。
對於即將參加高考的學生而言，危害更是不堪設想。
新聞出來後，我將手機裡的錄音釋出在了各種校園群內。
錄音最後一段是我鏗鏘有力的一句“楚茉茉，如果這個糖有問題，你能擔得起責任嗎？”
以及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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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出的這段錄音，瞬間在各個班級群、年級群裡炸開了鍋。
原本一邊倒指責我的輿論風向，霎時間偏向了我。
先前跟著楚茉茉一起指責我冷漠自私、見死不救的同學們，臉色一個個漲得通紅。
更有不少察覺不對的家長看到新聞通知後怒氣衝衝結伴來到學校，朝楚茉茉討要說法。
“你一個高中生，不分青紅皂白就敢把這種有害三無食品分給全班同學，你知不知道這會毀掉多少孩子的前途！”
“我家孩子原本成績優異，穩穩能衝刺重點大學，就因為吃了你送的軟糖，高考全程渾渾噩噩，分數一落千丈，這件事你必須負全部責任！”
“自己胡亂買來路不明的東西害人，出事之後還顛倒黑白汙衊同學，把所有過錯推到別人身上，年紀輕輕心思竟然如此惡毒！”
平日裡擅長賣慘示弱的楚茉茉，面對一眾情緒激動的家長，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只能縮在角落瑟瑟不敢言語。
學校核實完所有前因後果，知曉此事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當即下達了嚴肅的處分決定。
楚茉茉私自分發有害違規食品，影響眾多學生高考發揮。
事後惡意造謠抹黑同班同學，品行嚴重失德。
學校在校內進行公開通報批評，處分記錄正式錄入個人學生檔案，這份汙點將會伴隨她往後所有的求學之路，永遠無法抹去。
一夜之間，她精心維繫多年的單純溫柔校花人設徹底崩塌。
往日里圍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的朋友紛紛與其劃清界限。
那些當初不聽勸告導致高考發揮失常，甚至到處汙衊我的人，也主動找到了我道歉。
“知柚，對不起，當初是我們是非不分，錯怪了你，還肆意欺負你，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不該不聽你的好心勸告，還跟著楚茉茉一起汙衊你冷漠自私，往後我們再也不會這般糊塗了。”
面對眾人遲來的歉意，我神色淡然，平靜地點頭示意。
但沒有選擇原諒。
過往受過的委屈與傷害真實存在，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一筆勾銷的。
不久後高考成績公佈。
我的總分遠超預期，穩穩拿到了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鮮紅的通知書在陽光下格外耀眼，那是我無數個日夜苦讀換來的成果，與任何人無關。
而那些因軟糖影響發揮的同學，大多隻夠得上普通院校，甚至有幾個成績原本拔尖的，只能選擇復讀。
楚茉茉的成績更是慘不忍睹，加上檔案裡的處分記錄，幾乎沒有像樣的大學願意錄取她，
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聽說後來去了一所專科學校，往日的光環徹底褪去。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獨自去了海邊。鹹溼的海風拂過臉頰，吹散了所有的陰霾。
我知道，過去的已經過去，那些曾經的刁難和誤解，都將成為我成長路上的墊腳石。
未來的路還很長，我會帶著自己的堅定和努力，奔赴屬於我的光明前程。
再也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輕易影響。
入學那天，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大學校園，嶄新的教學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偶爾會想起高中的那些事，但心裡已經沒有波瀾。
楚茉茉的名字再沒被人提起，江硯也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曾經的委屈和傷害，讓我更清楚地知道，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也要守住內心的底線。
大學的生活忙碌而充實，我加入了喜歡的社團，泡在圖書館裡啃專業書，偶爾和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看電影。
那些過往的陰霾，早已被新的陽光碟機散。
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強大不是去計較過去的得失，而是專注於自己的未來，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再也無法影響你的人生軌跡。
後來聽說江硯選擇了復讀，楚茉茉在專科學校裡過得並不如意。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站在大學的操場上，看著遠處的晚霞，嘴角輕輕揚起。
未來的路，我會走得更穩，更堅定。
因為我知道，所有的努力都不會白費，所有的堅持都自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