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罵我混吃等死,財閥家人殺瘋了_第2章 25趙勝男沒見過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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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男沒見過董事長,她看到王偉跪在地上,猜到這是高層大人物。
她以為董事長是來問責搞砸專案的人,快步走下講臺,迎上前去。
“董事長您息怒!專案波動只是暫時的。至於那個疑似洩密、情緒極度不穩定還要搶奪檔案的風險員工許願......”
她嗤笑出聲。
“我已經替集團處理好了。我用許可權斷了電,把她鎖在負二樓廢棄的檔案室裡了。她絕不可能再出來禍害公司!”
聽到鎖在負二樓,三個哥哥頓時臉色慘白。
“願願有幽閉恐懼症和心臟病!!!”
大哥扯破嗓音喊叫,撥開人群,帶著另外兩個哥哥朝電梯跑去。
趙勝男收起笑容,張大嘴巴。
父親沒動,低頭撿起地上的檔案。
他翻到最後一頁,手指停在空白印章欄上。
大廳裡只有呼吸的聲音。
父親抬眼盯著渾身發抖的趙勝男。
“封樓。”
他壓低聲音。
“一個,都別放走。”
大哥雙眼通紅,帶著保鏢衝出頂層會議廳,瘋狂按壓通往底層的電梯按鈕。
“快!去負二樓!”
剛出電梯,燈全滅著。
“願願!許願!”三人邊跑邊喊。
手電光掃到走廊盡頭的金屬門。
大門緊鎖,讀卡器亮著紅燈。
“砸開!”
幾個保鏢動用破拆工具砸向大門。
大門倒塌。
光打進房間,大哥雙眼圓睜。
我蜷縮在水泥地角落。
臉色青紫,胸口看不見起伏。
我指尖半米外滾落著玻璃藥瓶,速效救心丸散落滿地。
“願願!”二哥撲過去。
“藥......快給她喂藥!”大哥雙手顫抖。
他撬開我緊閉的牙關將兩粒藥丸塞進我舌下。
“還有脈搏!送頂樓停機坪,直升機已待命!”
三哥將我打橫抱起大喊出聲。
“通知全城專家,五分鐘內不到醫院候診我讓他們全家陪葬!”
直升機升空。
頂層會議廳內一片寂靜。
父親站在原地,手裡緊攥那份沒有蓋章的檔案,指骨發白。
他身側保鏢的對講機裡傳出大哥的大喊。
“願願休克了!立刻封鎖整棟大樓!”
聽到這話許滄海身子搖晃。
他手裡的鋼筆斷成兩截。
金屬碎片刺破掌心,鮮血混著墨水滴在地毯上。
他抬起頭,怒目圓睜,緊盯著對面的趙勝男。
趙勝男不知道對講機裡說的是誰。
她看著流血的手,以為董事長是因為專案氣急敗壞。
她向前一步說道:
“董事長,您別生氣,您的手流血了......至於那個許願您放心。”
“我把她安置在樓下是為了保護專案不被破壞。”
“她這種不懂事的實習生,為了公司利益受點委屈是應......”
許滄海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趙勝男跌飛出去撞在全息大螢幕上,滾落到地面。
她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鮮血,半張臉高高腫起。
“董事長......”趙勝男捂著臉。
副主管王偉雙膝發軟跪倒在地。
許滄海低頭看她。
“你口中不懂事的廢物實習生是我許滄海唯一的女兒。”
“是整個許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你敢動我的命根子?”
會議廳裡的人大驚失色。
高管和合作方代表全都站起身。
眾人緊盯著地上的趙勝男。
“大......大小姐?”
趙勝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瞪大雙眼。
許願是千金大小姐?
那個每天在旁邊吃薯片連表格都不會用的人是女主人?
她剛才為了搶檔案把首富的心頭肉關進地下室差點害死她?
趙勝男癱軟在一堆紙張中間。
褲子上滲出一片尿漬。
“把她還有主管全扣下!扔進地下室!”許滄海轉身走向門外。
“我女兒要是有半點差池,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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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傢俬立醫院搶救室外。
走廊裡傳來柺杖拄地的聲音。
爺爺坐私人專機趕回。
老人家坐在輪椅上,雙眼佈滿血絲。
搶救室的燈滅了。
院長走出來摘下口罩鞠躬:
“董事長,老董事長,大小姐脫離了生命危險還在昏睡。”
大哥靠在牆上吐出一口氣,雙手下垂。
“好,我的乖孫女沒事就好。”爺爺擦去眼淚眼神變冷。
集團法務部的高管走過來遞上檔案。
“老董事長,許董。”
“史密斯先生還在等,撤資機構要求明確答覆。”
“違約風險高達數百億,我們是否啟動備用拋售方案?”
爺爺柺杖杵在地上。
“拋售?拋什麼售!”老爺子喊道。
“你們真以為那丫頭手裡拿的只是個普通木頭印章?”
他環視一圈高管。
“願願出生那年有高僧批過命。”
“她的八字是天乙貴人命,能托住許家百年氣運。”
“那個印章是雷擊木刻的法器。”
“沒有她親手蓋章,再好的專案也會變死局!”
高管們目瞪口呆。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重大決策必須大小姐蓋章確認。
她根本就是整個集團的氣運樞紐。
“傳我的話下去。”爺爺沉下臉。
“專案先晾著。”
“就算是損失幾百億,也絕不能讓傷了我孫女的那些人好過!”
許氏集團大廈內。
保安將王偉拖到一樓大廳。
IT部門總監帶著技術報告走過來。
“查清楚了。”總監將平板電腦遞給執行總裁。
“調查組恢復了操作日誌。”
“報價單不是大小姐弄錯的。”
“是趙勝男偷偷用大小姐電腦篡改資料故意栽贓陷害!”
“王偉呢?”總裁板起臉。
王偉跪地磕頭:
“不關我的事!是趙勝男嫉妒大小姐不用加班搞職場霸凌。”
“我只是為了樹立主管威信才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樹立威信?”總裁盯著他。
“許氏集團付你高薪是讓你帶頭孤立千金的?”
“把他移交給經偵科,嚴查所有賬目,我要他牢底坐穿!”
負二樓走廊。
兩個保鏢拖著趙勝男來到廢棄檔案室門前。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管培生!你們是非法拘禁!”趙勝男在地上掙扎。
保鏢搶走她的手機將她推進房間。
“大小姐在裡面受了驚,你就準備在裡面待上三天三夜慢慢體會吧!”
鐵門關上。
門鎖鎖死,屋內一片黑暗。
趙勝男站在黑暗裡。
她摸不到東西。
起初她還在大罵。
時間流逝。
她聽到角落裡有老鼠爬動。
“放我出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放我出去!”
趙勝男撲在門上拍打抓撓。
手指抓出血跡,外面沒人回應。
她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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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我睜開眼睛。
家人圍在床前。
“願願醒了!快叫醫生!”媽媽緊緊抓著我的手落淚。
我胸口作痛。
轉頭看向二哥許震,想起昏迷前的畫面。
“二哥......”我張開嘴。
“少了個零的表......你改回來了嗎?”
“如果不改那個建材供應商會破產的。”
一家人紛紛落淚。
我從小就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連累別人。
趙勝男以為我軟弱愚蠢,家裡人知道這是我命格自帶的。
“改了,早就讓人改了,還補了違約金。”二哥撫摸我的頭髮。
他轉頭看向窗外:“哥哥把欺負你的人全都查辦了。以後沒人敢讓你受委屈。”
當天下午。
許氏集團釋出全行業通報郵件正式開除王偉等八名管理層。
集團下發封殺令,他們再也別想在金融圈找到工作。
起鬨逼我給趙勝男道歉的新員工全都收到法務部解約通知書。
人事部總監看著那些人求饒:
“公司不需要你們這種攀高踩低的員工。收拾東西,滾。”
一小時後,趙勝男被拖出地下室丟進一樓大廳。
她被關了雙倍時間。
頭髮黏在頭皮上衣服發臭,整個人劇烈痙攣。
大哥坐在大廳沙發上將一疊資料砸在她臉上。
飛落的紙張上印著她的各種事跡。
裡面有她篡改資料的後臺記錄。
“你標榜自己靠努力,覺得別人靠特權。看看這是什麼?”大哥瞪著她。
趙勝男撿起一張紙,看清內容後臉色發白。
上面是她大學時期的記錄。
她的高績點是靠舉報學姐、剽竊同學論文得來的。
拿到管培生名額是因為她造謠候選人作弊。
“你的努力建立在作惡基礎上。”大哥冷著臉。
“你不僅惡毒而且無能,你在掩飾自卑。”
趙勝男低頭不再出聲。
“不!我沒有!”趙勝男大喊。
“世界不公平!憑什麼她生下來就有家人護著?”
“如果我有那樣的出身我也能做到清高善良!”
“我只是想往上爬,我有什麼錯?”
“你的錯就是把別人的善良當成作惡籌碼。”大哥站起身。
“不用跟我辯解,去跟警察說吧。”
警車開到大廈外。
大批警察走進大廳。法務遞上訴狀。
“趙勝男涉嫌非法拘禁等罪名的證據都在這。”
“集團不僅要求追究刑事責任還將提起三千萬民事索賠。”
“趙勝男你被捕了。”警察給她戴上手銬。
趙勝男看著警察的臉聽著周圍同事指指點點。
她膝蓋發軟癱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階層躍升夢徹底破滅。
8
趙勝男被警察架著肩膀向大門外走。
在她快跨出玻璃門時,大廳巨型電子屏亮起。
螢幕上正在直播頂層簽約儀式。
鏡頭切到了私立醫院病房。
我靠在靠枕上。
父親和三個哥哥圍在我身邊。
秘書雙手捧著“啟明星”專案檔案遞到我面前。
我從口袋拿出小木章在空白處按下去。
螢幕外,趙勝男瞪大紅腫的雙眼盯著那個印記。
木章落下。
會議廳現場的保密電話響起。
史密斯接起電話激動大喊:
“海外最新政策剛才落地,利好航運板塊!許董,我馬上籤!”
史密斯在檔案上簽字。
那幾家要撤資的國際機構解除風控警報。
代表們看著手機報告立刻恢復一百五十億打款。
他們主動提出:“許董,政策紅利驚人,我們總部要求追加三十億投資!”
大螢幕右側的紅色進度條跳成綠色。
進度條衝破百分百刻度線。
觀看的高管和員工大聲歡呼。
這一切發生不到五分鐘。
趙勝男呆看著螢幕。
眼淚混著灰塵血水流了一臉。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明白自己熬夜做的方案比不上我的運氣。
她嘲笑我只會蓋章卻不知那印章能換來大量財富。
在這個集團裡她是隨時可替代的人。
“趕緊走!”警察推她一把將她塞進警車。
旁邊警車旁的王偉看到趙勝男大叫出聲。
為爭取減刑機會,王偉掙脫看守。
他衝上去揪住趙勝男頭髮打耳光。
“賤人!都是你害了我!我要弄死你!”
“你算什麼男人,你也配打我!”趙勝男被激怒。
兩人在警車前互毆。
周圍人發笑。警察將他們拉開。
趙勝男的報應才剛開始。
看守所裡警方聯絡她父母通報案情。
得知女兒面臨三千萬索賠,她父母選擇自保。
他們連夜賣掉老家房子拿走她卡里的錢。
隨後他們換手機號不再出現。
得知被父母拋棄,趙勝男在會見室大喊一頭撞在玻璃上。
更讓她絕望的是分到的牢房。
鐵門開啟牢房老大轉身。趙勝男後退一步。
那正是大學裡被她誣陷抄襲退學坐牢的學姐。
學姐盯著她冷笑:“學妹,好久不見。咱們的賬慢慢算。”
半個月後法院一審宣判。
趙勝男犯故意傷害等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賠償三千萬。
十二年刑期伴隨鉅債。她只能在監獄裡為自己買單。
9
上午勞斯萊斯停在集團門口。
半個月過去我徹底康復。
我換上定製套裝挽著大哥手臂走上紅毯。
集團大堂內員工分列兩排,執行總裁帶頭鞠躬。
“大小姐好!歡迎大小姐回公司!”
半個月來集團內部變化很大。
加班文化被廢除,打卡制度改成彈性工作制。
所有員工都在專心工作。
我回到原來的部門。
我的工位擴大三倍改成半開放包間。
裡面換成了全套定製辦公傢俱。
辦公桌正中央放著純金打造的招財貓。
集團首席法務律師走過來遞給我信封。
“大小姐,這是早上看守所寄來的趙勝男寫的血書。”
周圍安靜下來,哥哥們緊盯著我。
我接過信封沒有拆開。
我能想象趙勝男哀求我寫諒解書的樣子。
我走到碎紙機前把信封塞進去。
紙張碎裂。我轉頭看著律師。
“我的善良只給值得的人。弱不代表有理。”
“原諒她是上帝的事,我只負責讓她罪有應得。”
大哥和二哥對視一眼面露喜色。
我終於長大了。
下午例會我以董事身份坐在父親身邊。
高管們彙報下一季度投資案。
我翻看招股書。翻到“海外礦產併購”這頁時停下筆。
我心口一陣狂跳極其不舒服。
我皺著眉用紅筆畫叉:“這專案我不舒服,不要投。”
負責高管想反駁這是投行背書的專案。
父親抬手:“停止打款!審計重查這家公司背景精確到每筆外賬!”
三小時後,審計總監衝進會議室大喊。
“那家海外公司的底層資產全被抵押,這是財務騙局!”
“不是大小姐攔著三百億就打水漂了!”
全場高管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敬畏。
他們發現我不光靠運氣還有近乎直覺的商業天賦。
“哈哈哈!不愧是我許滄海的女兒!”父親大笑。
父親將產權轉讓書推到我面前。
“願願,星雲大廈爸爸過戶給你當禮物。”
“你證明了你本身就是無價之寶。”
我看著檔案微微一笑。
在這個曾有人罵我廢物的房間我贏得了所有人的臣服。
10
到了晚上。
雲頂宮酒店被許氏集團包場。
為慶祝我康復接管業務舉辦晚宴。
酒店外停滿豪車。
之前要撤資的機構代表捧新方案在門外排隊。
他們探頭往裡看指望我能在方案上蓋章。
我沒空搭理他們。
我拿著小蛋糕準備找角落吃。
三個哥哥擋在我面前把我圍在中間。
試圖敬酒的人被大哥瞪退。
“今天是我妹妹接風宴,不許拿公事煩她。”
“累壞了願願你們賠得起嗎?”二哥衝那幫人擺手。
我忍不住笑了。
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讓開一條道,沈辭走了進來。
他長身玉立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他是沈家太子爺沈辭。
和我定下娃娃親暗戀我十年的男人。
他無視三個哥哥走到我面前。
他拿出一束藍色滿天星,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聽說有人罵你是米蟲?”沈辭低頭看我。
“沒關係如果許家養不起你了,我的身家隨時等你敗。”
周圍響起起鬨聲,三個哥哥面帶笑意。
晚宴最高潮,爺爺和父親帶我走上舞臺。
爺爺握著我的手對麥克風說話。
“今天向大家重新介紹我的孫女許願。”
“她不是溫室花朵,是集團未來領袖和全家驕傲!”
臺下掌聲雷動。
我看著臺下面孔、身邊的家人還有不遠處的沈辭。
內心平靜充實。
我曾因為不會做表格不懂內卷而自卑。
我以為像趙勝男那樣加班踩著別人往上爬才叫有價值。
現在我明白不參與內卷不被綁架也是一種清醒。
價值不是多幹苦力來衡量。
我用善心對待專案,用直覺避開暗礁,這是我不可替代的價值。
城市另一頭。
女子監獄裡趙勝男穿著囚服蹲在廁所刷馬桶。
稍有停頓獄友一腳踹在她後腰,她疼得閉眼。
她捂著肚子抬頭,隔著鐵窗看外面的煙花。
兩種人生在這一夜分出界限。
“願願,看鏡頭!”
二哥把我叫回神。
在背景牆前全家人站在一起,沈辭湊過來牽住我的手。
閃光燈亮起定格。
照片裡我站在中間,小木章掛在胸前。
我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故事落幕,我懂了一個道理。
真正的底氣,不是靠踐踏別人來標榜自己的努力。
而是保持清醒無論世界多險惡都有家人為你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