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此即彼_第4章 又按了一會兒
又按了一會兒,起身幫我倒水。
我喝了口水,感覺嗓子緩和了不少,猶豫著開口:「哥,佐喬他和那個沈於時,是什麼時候的事?」
佐泉知道我想問什麼,直言道:「去年。」
剛好是我和佐喬在一起的第二年。
我仰躺在床上,感慨道:「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佐泉乾脆的做出總結:「你不喜歡他,所以不會在意他做了什麼。」
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佐泉等我喝完水,又倒了一杯後,重新坐回來幫我按腰。
「哥,你未來的老婆一定會很幸福的。」我愜意的眯起眼。
佐泉看著我,沒有說話。
只是手上的力度更加輕柔了。
我閉上眼,沉沉的睡過去。
再次醒過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媽......」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兒啊,你不會欠了高利貸被人打了吧?」
我醒了醒神:「能不能盼你兒子一點好了?」
「那你嗓子怎麼跟被人捅了似的。」
你真相了。
但不是用刀子。
這些我當然不敢告訴她,只是嘿嘿笑了兩聲。
方盈立馬就懂了:「你小子,又去找佐喬了吧?」
「不是他,」我嗡聲道,「我們分手了,這次是真的分了,徹徹底底的分了。」
對於這個方盈並不怎麼關心:「那你現在和誰在一塊?」
我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看書的佐泉。
「你不認識,也是個特級 Alpha,」我壓低聲音,「紅酒味,你懂的。」
方盈嘖嘖幾聲:「臭小子,又給你吃到好的了。」
我偷著樂了一會兒。
就技術問題,和方盈探討了一番後,她才正色道:「今晚早點回來,那個人回國了。」
我的笑容一下凝固了。
「他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名,點名要見到你才同意......」
方盈安撫道:「不用怕他,過了今晚,我們就徹底和他沒有關係了。」
「好。」我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坐起身來。
腰部經過按摩後緩解了不少,只是腿還是使不上勁,觸碰到地面的瞬間,差點雙腿一曲跪下來。
佐泉眼疾手快的扶穩我:「上廁所?」
我搖搖頭:「回家。」
「我送你。」
「不用了,」我不想麻煩他,脫口道,「我有車。」
「你現在的情況,短時間內騎不了腳踏車。」
我有點臉紅:「誰說腳踏車了,我真有車。」
只是我家那片安保不太好,我停在 4s 店了,想的時候就去看兩眼。
佐泉徑直走過去拿外套:「我要回老宅,順路。」
聞言我不也不好再拒絕。
還能省個打車錢。
一舉兩得。
11.
佐泉把我送到樓下,交換了彼此的聯絡方式後,卻並不著急離開。
倚著車窗單手撐腮看著我。
我猶豫著要不要請他上去坐坐,但一想到那人在家,又閉上了嘴。
「佐......哥,路上小心。」
「嗯,」佐泉點頭,重新發動車子,「以後再有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笑笑:「我可是正經好青年,哪有什麼麻煩事。」
「我是說發熱期。」
我臉一紅:「哥,你要跟我當固定床......」
後面那個字在他陰沉的視線下被我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也是。
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怎麼擅自就定義為固定床伴了呢。
我笑著和他揮手:「我知道了,哥再見。」
佐泉沒再說話,驅車揚長而去。
12.
我在門口徘徊許久,還是方盈出來丟垃圾開門才發現我已經到家了。
「臭小子站外面做什麼,想嚇死你媽啊。」方盈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脯。
「這叫驚喜懂不懂,」我笑著上前接過她手上的垃圾,餘光瞥見裡面的碎酒瓶,「他又喝酒了?」
「就是喝醉了來的,」方盈無奈道,「發了一會兒瘋了,這會兒手上沒什麼能砸的,你進去吧,媽去透透氣。」
說著又把垃圾接回手上。
玻璃碎片細小的光刺進眼睛,我下意識的攥緊袖口。
一些不好的回憶頃刻間湧上大腦。
我是被簡賀明打大的。
他酗酒,好賭,一直將我這個劣質 Omega 的兒子視為恥辱。
這麼多年來,如果不是有方盈的保護,我恐怕早就被他打死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五年前。
簡賀明在賭博的時候輸了錢,帶著幾個兄弟,和一群賭狗動起手來,混亂中死了一個。
為了逃避責任他躲到了國外。
這麼多年過去,那件案子又被重新翻出來,還真就找到了那個直接致人死亡的兇手。
簡賀明這才敢回國。
我閉了閉眼,咬牙推開門。
沙發上的人影動了動,懶洋洋的抬起眼看向我。
簡賀明比五年前老了許多。
頭髮油膩得粘成一綹一綹,胡茬青黑雜亂,眼睛半眯著,眼下是濃重的烏青。
見到我直接啐出一口唾沫:「老子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噁心玩意兒來!」
13.
我聽著他十幾年來如一日的辱罵,跟一尊泥塑一樣站在門口。
等他罵完了才開口道:「你見到我了,把協議簽了吧。」
簡賀明呵了一聲,從沙發爬起來:「膽子肥了,敢這麼跟你老子講話!」
我縮了縮脖子,幼時的陰影都被那雙禿鷲般的眼睛勾了出來,那些被他打過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
簡賀明見我一副害怕的樣子,滿意的哼笑一聲:「你媽想和我離婚可以,我要一百萬。
」
我被他獅子大開口的報價驚了一下:「我們哪來這麼多錢給你。」
「這個我不管,去偷,去搶,去賣,都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