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友一起看電影,情侶票半價。
為了省錢,我靈機一動,把他按在牆上狂親。
室友被我親的耳根發燙,貼著我的耳朵沉聲威脅:「如果不是這裡人多,我真想狠狠弄了你。」
我:???
不兒,我好心幫你省錢,你還要找人弄我?!
1
晏予安抵著牆,喉嚨發出滿意的吞嚥聲。
白熾燈將陰影斜斜切過稜角分明的下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唇角那一道新鮮的傷口,邊緣泛著溼潤的紅,像是被犬齒碾磨後撕裂的痕跡,此刻正以微妙的弧度牽動著——
沒錯,我啃的。
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想到他剛才的威脅,有些後怕的和他拉開距離。
警告道:「你......你別亂來。」
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晏予安似笑非笑的神態裡,生出幾分危險又蠱惑的意味。
整個人好看的驚心動魄。
「放心,我會很正經的來。」
我脊背一涼。
要死。
他還真打算找人弄我!
2
一場電影看下來,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
兩個小時的電影。
晏予安勾我脖子四次——試圖鎖喉!
摟我腰六次——試圖抱摔!
出門前掐我屁股一次——毀我尊嚴!
我揉著屁股,狠狠剜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晏予安是我同系的學弟,去年年底才搬進我們宿舍。
換宿舍那天,有個傻逼進錯了屋,佔著他的床位賴賴唧唧的不肯走。
晏予安也沒跟他廢話,一拳下去給了那傻逼嬰兒般的睡眠。
後來我才知道,晏予安是從小練拳擊的,國家一級運動員......
想到這兒,我渾身一顫。
好不容易下去的冷汗又簌簌往外冒。
走在前面的晏予安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你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
兩個小時我淨想著會不會被他打了。
哪還有心思看電影啊。
我躊躇片刻,含糊道:「還行吧,能給個 96 分。」
因為,我好像有一點 4 了。
晏予安轉過臉來,眼神閃爍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著我:「96 分......差 4 你給滿分?」
「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好,我接受你的邀請。」
晏予安拿出手機開始挑選酒店。
「床你喜歡硬一點,還是軟一點的?」
我眨眨眼。
啥?
3
晏予安邀請我去酒店。
去......
個屁!
鬼知道他會不會半路叫人把我套上麻袋扔進巷子裡收拾一頓。
我小聲道:「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晏予安手指一頓,一雙桃花眼危險的半眯起來:「怎麼,自己挑起來的火,不打算滅?」
晏予安不笑的時候,眼睛裡總透著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我被他看得脊背發涼,頭埋得更深了。
早知道他這麼介意跟好哥們兒親嘴。
我寧願買全價票,也不會去招惹他啊。
晏予安見我不講話,態度堅決道:「這事你早晚要經歷的。」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可是......我怕疼啊。」
我長這麼大,除了幼兒園手欠拽同桌的小辮被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一直以來都是爸媽心中的乖寶寶,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鄰居口中別人家的那孩子。
實在不敢想象,就我這小雞仔一樣的身子骨,夠不夠挨下晏予安一拳的。
晏予安見我是真的害怕,眼底漸漸化開一抹柔意,安撫道:「我會輕一點,別怕。」
輕一點......
不還是要捱打?
我張了張嘴,還想討價還價,被晏予安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躊躇片刻,我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我用別的方式補償你,這次的事,你就饒了我吧,好不好?」
不好在晏予安嘴邊轉了個彎,他意味深長的盯著我的臉:「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這話問到我了。
我就是為了不捱打隨口一說,誰知道怎麼補償。
晏予安靜靜的注視著我,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就用手補償吧?」
用手?
我眨眨眼。
懂了。
晏予安想讓我做飯給他吃。
我眼睛一亮:「這樣你就能放過我了嗎?」
「不能,」晏予安否定的很乾脆,「只是暫時饒過你,我說過,這事你早晚要經歷的。」
我哭喪著臉,期期艾艾的應了一聲。
算了,至少眼下是逃過一劫了。
不過......
我她媽的不會做飯啊。
4
這件事一直困擾到我回宿舍。
晏予安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教練的電話。
「劉教讓我去隊裡露個臉,我很快就回來。」晏予安說著,突然湊近兩步。
我來不及躲開,屁股又被他結結實實抓了一把。
毀我尊嚴 x2。
晏予安欣賞著我的窘迫,一雙桃花眼從頭到尾都帶著笑。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捂著屁股灰溜溜的鑽進宿舍。
迎面撞上從浴室走出來的徐野。
徐野跟我同班,土生土長的河南人,模樣很端正,個子高,身材也好。
不開口,世界名模,一開口,能吃六個饃。
「俺娘哩,你叫人非禮了?臉振紅。」
我摸了把臉,確實很燙。
「去你的,」我推了他一把,繞過他往浴室走,「能不能說普通話。」
徐野扯過毛巾往頭上一蓋,胡亂擦了幾下:「予安呢?你倆不是一起出去看電影嗎?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我握著門柄的手一頓,不提晏予安還好。
一提起來屁股就又開始疼了。
有一說一。
晏予安手勁是真的大啊。
這要是給我來上一拳,我能直接死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