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癌假千金作妖,我靠三枚銅錢送她和十八個缺心眼哥哥歸西_第6章 6
第6章 6
國公府被抄後的第十天,我的命理閣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開了張。
一座三層小樓,門口排隊的人從街頭排到了街尾。
來客有達官貴人,也有富商巨賈,求什麼的都有。
我坐在二樓的紫檀木椅上,品著上好的龍井,日子過得好不舒坦。
這天午後,我正給一位侯爺的夫人批八字,夥計匆匆跑上來。
“東家,外頭來了一群叫花子,堵在門口不走,說是......您家裡人。”
我掀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
趙家二十來口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跪在我命理閣門口。
打頭的是父親趙國公——現在該叫趙老頭了。
他跪在最前面,身後是十八個瘦得脫了相的兒子。
趙子軒的臉上還帶著天牢裡留下的傷疤,老五瘸了一條腿,老九的耳朵缺了一塊。
趙老頭仰著頭,扯著嗓子喊。
“莫負!爹知道錯了!你好歹是趙家的骨肉,不能看著一家人餓死在街頭啊!”
十八個哥哥齊刷刷磕頭。
“妹妹!”
“莫負!”
“給口飯吃吧!”
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這不是前國公府的人嗎?”
“聽說犯了大事,差點被誅九族。”
“現在來求他們趕出去的閨女?嘖嘖,這臉皮可真厚。”
我放下茶杯,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了一地的“家人”。
“趙老頭。”
趙老頭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我給你算一卦吧,免費的。”
我從袖中摸出三枚銅錢,隨手一拋。
銅錢落在窗臺上,叮噹作響。
我低頭看了一眼卦象,然後抬起頭,朗聲說道:
“乾坤倒轉,六親斷絕。此人前半生貪墨軍餉,害死麾下三十二名將士。後半生偏聽偏信,將親生骨肉逐出家門,認賊作女。”
趙老頭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住口!”
我沒停。
“建安三年,西北軍糧案。你虛報軍糧三千石,中飽私囊。那年冬天,三十二名士兵活活餓死在邊關。”
圍觀的百姓頓時譁然。
“什麼?!”
“貪墨軍餉?害死將士?”
“這種人也配當國公?”
“呸!畜生不如!”
爛菜葉子、臭雞蛋、石子一併砸向趙老頭。
趙老頭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十八個哥哥也跟著遭了殃,被憤怒的百姓圍著罵,有人甚至衝上去踹了老五兩腳。
我關上窗戶,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給侯爺夫人批八字。
“夫人,您這八字水旺木衰,今年不宜往南走......”
樓下的哭嚎聲和叫罵聲漸漸遠去。
但趙柔兒沒有出現在那群人裡。
我知道她在哪。
她攀上了城東的米鋪老闆錢胖子,靠著一張臉和做派,當上了錢胖子的第七房小妾。
日子過得倒也滋潤。
第三天夜裡,我的命理閣後門被人潑了狗血,牆上用紅漆寫著——“妖女害人”。
第五天,有人在我的客人茶水裡下了瀉藥,害得一位三品大員拉了一整天。
第七天,三個地痞提著砍刀,趁夜摸進了命理閣的後院。
我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擺著三枚銅錢。
月光下,三個黑影翻牆而入。
領頭的地痞剛落地,腳下一空,撲通一聲,整個人掉進了一個三尺深的土坑裡。
第二個緊跟著掉了進去。
第三個反應快,抓住了牆頭,但牆頭上抹了一層桐油,手一滑,腦袋朝下栽了進去。
三個人在坑裡疊在一起,哀嚎不止。
我端著茶杯走到坑邊,低頭看了他們一眼。
“我三天前就算到你們今晚要來。坑是前天挖的,桐油是今早抹的。”
領頭的地痞臉色煞白:“姑奶奶饒命!是錢胖子家的小妾讓我們來的!給了我們二十兩銀子!”
我點點頭。
“很好。明天你們就去京兆府自首,把趙柔兒僱兇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要是不去呢?”
我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張紙條,唸了出來。
“張大牛,祖籍青州,建安五年殺人越貨潛逃至京城,至今身負兩條人命。”
領頭的地痞聲音發顫:“你......你怎麼知道......”
“我是算命的。”
我收起紙條,“明天辰時之前,京兆府見。否則,這張紙條就會出現在刑部尚書的案頭上。”
第二天一早,京兆府收到了三個地痞的自首狀。
當天下午,錢胖子的第七房小妾趙柔兒,以“僱兇傷人”的罪名被京兆府拘押。
錢胖子嚇得連夜寫了休書,生怕沾上官司。
趙柔兒被從錢家大門扔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一件單衣。
她站在大街上,渾身發抖,眼裡全是怨毒。
訊息傳到趙家那群人耳朵裡,十八個哥哥沒有一個人去接她。
老四罵道:“這個掃把星!害了我們全家還不夠,還要繼續惹事!”
老八冷笑:“跟她劃清界限,誰沾誰倒黴。”
她蹲在街角,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但她的眼睛裡,沒有眼淚,只有陰冷。
她在盯著一個方向——趙家老太君暫住的那間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