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免死金牌_第4章 至於那個丟臉的倒楣蛋
至於那個丟臉的倒楣蛋,他們才不在乎是誰。
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他們沒臉來,我卻有臉去。
提溜著我的金牌,親自去了侯府門口吆喝。
夫人去將軍府小住。
你情我願。
日後要是有人藉此生事,就是孫子。
那父子兩敢怒不敢言,連面都沒露。
我不管這個那個,直接讓人沿街吆喝。
回了府,又開始了觀察日常。
觀察物件,自然是阮寄靈。
我給她好吃好喝,還有她喜歡的一切,保證她住的舒心順遂。
唯有一樣,不如她意。
她院裡伺候的人。
我部下親衛都是女子,素日來率性隨意慣了。
不喜《女誡》、《內訓》,不以男子為尊。
她們常來府中。
因此,連我府中伺候的婢女也受了影響。
阮寄靈很不習慣。
那又如何?
論權勢,將軍府內,我為尊。
論人數,更該少數服從多數。
她習慣習慣,自然就好了。
一開始,她有些害怕。
睡覺時房門緊閉,生怕我給她塞男人進去,毀了她的名聲。
天亮時,也像泥塑的菩薩一樣,這不做那不碰,活成了一本規矩。
我乾脆將人撤走。
任由狸奴小犬出入她的院子。
阮寄靈絕不是個傻子。
她在我府中許久,見不到兒子,夫君也沒來接她。
她明白自己的處境。
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她放鬆下來。
見著時機合適,我又撥了些年輕丫頭去。
青春年少,有活力,也總有那麼多為什麼。
阮寄靈本就讀書識字有學識。
又當了那麼多年的侯府夫人。
自然能解答那些為什麼。
我看著她漸漸享受小丫頭們眼中的敬佩和仰慕。
看著她贏了毽子後抿嘴偷笑。
看著她時不時從小丫頭們口中試探蘇回的處境,得知兒子一切安好後露出的竊喜。
看著她深夜輾轉反側,落下眼淚。
看著她終於被小丫頭們的問題難住。
「夫人,你那麼聰慧,又見多識廣,您覺得我該贅個什麼樣的男子啊?」
07
阮寄靈回答不上來。
那些小丫頭身手靈活,還一心想著和婁將軍、紅玉一樣,上陣刀敵。
她們眼神熾熱,又那麼年輕。
難道要她跟她們說,你們應當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個男子,然後好好為夫君打理家業嗎?
難道要她們和自己一樣一直困在後宅,圍著一個男人轉嗎?
如果她們和自己一樣,從小被這樣教養著,從未見過婁心玉。
阮寄靈可以這樣做。
但是現在,她開不了口。
手下觸感溫暖柔軟。
是那隻通體雪白的小狸奴。
這隻小狸奴在她入府那日就親她,在她腳底下蹭。
後來更是直接攀上??榻,在她枕邊呼嚕嚕地響,陪著她睡覺。
午夜夢迴,阮寄靈總覺得自己這段被綁架的日子,美好得像一場夢。
雖然沒人伺候,但是她可以睡到自然睡。
飯食可以吃自己想吃的,衣裳可以挑自己喜歡的顏色。
不必成為誰認可的賢妻良母,也不必為時刻端著。
只有摸到毛茸茸的。
她才確信,這是真的。
08
「夫人很喜歡狸奴,怎麼不在府中養一隻?」
我大馬金刀坐在阮寄靈對面。
那隻小狸奴一見我,就躍到我腿上趴著,愜意得很。
被我看見,阮寄靈似乎很不好意思,立即坐直了身子,「我尋常很忙,也沒那麼喜歡這些東西。
」
我揉著小狸奴的腦袋,看它舒服得蹭我的手心。
「這樣啊,本將軍還以為夫人和阿回一樣,都喜歡呢。」
「說來,這些小東西很會認人,見到夫人和見到阿回時都還很自來熟得蹭過來。阿回說過,他幼時以為養一隻小狸奴是一件易事,不成想,少時的夢想等到如今才有機會。」
聽著我的話,阮寄靈面露不忍,抿了抿唇。
我一下又一下地給手裡的踏雪順毛,繼續說下去。
「阿回喜歡得不得了,本將軍想一隻狸奴罷了,想養就養了,不是難事。可他太受歡迎了,府裡就多了一隻又一隻。」
阮寄靈低頭,勾起嘴角。
就在這時。
我話鋒一轉,譏笑出聲。
「說來真得感謝夫人和侯爺,若不是你們偏心,淨給他一些沒人要的,挑剩下的玩意。本將軍也不能用一隻小小狸奴,就拐得他自斷前程,入贅給本將軍。」
阮寄靈的笑幾乎瞬間僵在臉上。
我挑釁似得露出惡劣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好一筆劃算的買賣!」
阮寄靈猛地站起身子。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的兒子!他是一個男人!他是侯府嫡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我大步朝著阮寄靈走過去,話語像尖刀一般狠狠扎進她心裡。
「什麼尊嚴?什麼嫡子?我不過是用你們對他的方式對他,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哦,不對,至少我給了他一點甜頭。你們呢?無視!打壓!還逼他懂事!」
「阮夫人啊,我可比你這個母親,更像一個好人!」
阮寄靈被我逼得後退,徑直跌坐在椅子上,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喘不過氣來。
「我...我沒有....我都是為了他好啊.....」
「沒有?你敢說你不知道是蘇鴻文做的?」我嗤笑,將那對姐妹的賣身契和人證的簽字畫押丟在桌子上。
「蘇鴻文確實有些聰明,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