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縱容青梅毀我科三，我直接離婚_第4章 4

第4章 4

顧沉舟臉色終於變了。

我看著他，“顧沉舟，絕的不是我。”

“是你們把車門拉開的那一下。”

外婆復健日提前了。

我借了姜禾的舊車，讓她陪我練路。

去復健中心的路上，外婆給我發來一條語音。

“寧寧，別急，慢慢來。等你拿了駕照，外婆給你縫個紅布套，保平安。”

我反覆聽了三遍，才把手機收起來。

姜禾問：“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這證我非拿不可。”

顧沉舟知道後，把車堵在小區門口。

“上車，我送你。”

我抱著復健包，繞過他。

“不用。”

“你還沒駕照，坐別人的車就安全？”

姜禾從駕駛位探出頭。

“顧總，我有證，六年零違章，比你那位起步開車門的朋友安全。”

顧沉舟的車停在路邊。

宋黎降下車窗。

“歲寧姐，沉舟哥是擔心你，你別讓他難做。”

姜禾冷笑：

“宋小姐挺忙。腸胃炎好了，駕校黑名單也不影響你出來巡邏！”

宋梨臉色一僵。

我看向顧沉舟。

“你讓她路過到我小區門口？”

他沒有否認。

“我怕你又誤會。”

我點開手機，把新列印的離婚協議發給他。

“順路籤個字。”

顧沉舟扣下手機。

“我不會籤。”

“那我起訴。”

“林歲寧，你知不知道顧家法務能拖多久？”

這句話出口，姜禾臉色都變了。

我卻笑了。

“你終於說真話了。”

他神色一滯。

我看著他。

“你不是捨不得我。”

“你只是不能接受我先走。”

宋梨忽然開口：

“歲寧姐，你怎麼能這麼跟沉舟哥算？你外婆復健的錢，不也是沉舟哥幫你交的嗎？”

我關車門的動作停住。

顧沉舟臉色終於變了。

宋梨見勢不對地捂住嘴。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只是覺得夫妻之間不該算這麼清。”

我拿出繳費單。

付款人寫著：

顧氏醫療公益基金。

因為這件事，這些年我感恩得像傻子。

我把繳費單撕開，塞進顧沉舟西裝口袋。

“明天我會把錢還到基金會。”

“從今天起，你給過我的每一分錢，我都會還。”

“你給過我的每一次難堪，我也都會記賬。”

顧爺爺壽宴那晚，顧沉舟終於同意談了。

他說：“來老宅，爺爺想見你。”

我知道這不是談離婚。

是逼我低頭。

可外婆的舊房產權證還壓在顧家保險櫃裡。

那是當年訂婚時，顧爺爺說替我保管的東西。

我去了。

宴會廳燈火通明。

顧沉舟站在人群中央，西裝筆挺，外人眼裡的他永遠冷靜體面。

可他的體面，從來只留給別人。

顧爺爺看見我，笑著招手。

“歲寧來了。小夫妻吵架，別傷感情。”

我走過去。

“爺爺，我來拿房本。”

老人臉上的笑淡了些。

“哪有一吵架就拿房本的？”

這時，宋梨挽著顧母的手走來。

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禮服。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原本為婚禮晚宴訂的敬酒服。

那天試禮服，外婆坐在婚紗店沙發上，摸著裙襬，小聲說：

“寧寧穿這個好看，像有福氣的新娘子。”

可現在，它穿在宋梨身上。

她挽著顧母，站在顧家燈光最盛的地方。

像穿走了我沒辦成的婚禮。

我看向顧沉舟。

“那件禮服，為什麼在她身上？”

他避開我的視線。

“她臨時沒衣服。”

“所以拿我的？”

宋梨摸了摸裙襬。

“歲寧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阿姨說你反正也不辦婚禮了，放著浪費。”

顧母端著酒杯，語氣輕慢。

“一件衣服而已，何必小題大做？”

我把包放到桌上。

“那請顧家把我的房本還給我。”

顧母臉色一冷。

“歲寧，做人要懂分寸。你外婆住院，顧家沒少出力。”

“我會還錢。”

“還得起嗎？”

周圍賓客紛紛看過來。

顧沉舟皺眉。

“媽，別說了。”

我看向他。

“這就是你讓我來的原因？”

他握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

“先跟我出去。”

“放手。”

“歲寧。”

我抽不開。

於是端起桌上的紅酒，直接倒在他手背上。

全場安靜。

宋梨尖叫：

“你瘋了？這是顧爺爺壽宴！”

我放下酒杯。

“我沒瘋。”

“我只是不想再給你們留臉。”

我從包裡拿出隨身碟。

大螢幕亮起。

顧沉舟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