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宜上位_第3章 我指揮得理所當然
」
我指揮得理所當然。
陳燼擰著好看的眉頭,舌尖抵了抵下頜,似乎比剛才還要氣,但他也只哼了兩聲,最後什麼也沒說,調轉方向送我回家。
十五分鐘後。
黑色越野車路過我跟陸錦年的婚房。
當初陸錦年買這套房時就說距離我家近,想家的時候可以隨時回去。
但如今——
我盯著顧琳發過來的資訊。
心裡連憤怒都沒有了。
只覺得噁心。
顧琳:【我突然覺得讓錦年哥哥陪我在外面多沒意思。去你兩婚房才有挑戰。】
【老姐姐,你最好不要現在來婚房哦。】
06
我嘴裡還嚼著熱乎的麥麥漢堡。
螢幕裡的漢字像是長出手的精怪,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四周天塌地陷。
我像被塞進一個正在不斷被壓縮的塑膠袋裡,氧氣正在一點點流失......
我快喘不過氣。
喉嚨口也火辣辣地疼。
我要瘋了。
身上的紅疹子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如雨後春筍般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
陳燼停好車,還在慪氣中。
沒看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語氣冷冰冰的,「下......」
「車」字還沒說完。
他被我撲了個滿懷。
他先是錯愕,瞳孔緊縮了一下,坐那沒動,只垂下眼皮,淡漠地睨著在他懷裡蛄蛹的我,「小渣女,你他麼釣上癮了?」
?
說髒話?
減分減分!
我心裡記了他一筆。
忍著嗜骨的難受抱著他繼續貼貼。
陳燼終於察覺到我臉色不對,扶起我的肩膀,聲線裡透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卻又故作輕鬆,「喂,少碰瓷啊,我沒下毒。」
真的是!
我都快死了!他還以為我在瑪卡巴卡!
我將臉悶在男人??口。
惡狠狠喘著粗氣。
緩了緩後,我抬起頭,「帥哥,你好,如果我說,我中了你的毒,得跟你睡一覺才能解毒,你信嗎?」
07
一分鐘,兩分鐘......
手臂上的疹子奇蹟般悉數褪去。
我嗚咽著忍著眼淚。
蒼天啊!
靠擁抱陳燼就可以擺脫陸錦年了嗎?
我眼淚汪汪地朝陳燼看過去。
男人那張堪比妖孽的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死死盯著我。
薄唇囁嚅了兩下。
我感覺他想罵人。
但他又忍住了。
他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情緒穩定後才再次睜開,咬著牙,聲音都冷了幾分,「你到底想怎樣?」
「你知道嗎?哲學上有種說法是,你上一秒踏入的河流,已經不是你這一秒踏入的河流,所以,要跟你睡覺的不是我,是上一秒的我。這一秒的我,是清白,是無辜的。」
我眨眨眼睛。
擁抱就能解決的事情。
誰要睡覺啊喂!
陳燼:「......」
他忍無可忍,伸出修長手指,捏著我的衣領,將我從他的懷裡提溜出去,「滾。」
我剛要滾。
不行。
下次過敏他不讓我貼貼了怎麼辦?
他這麼難搞的人誒!
我靈機一動。
「哎呦」著又跌進他懷裡。
舉著手機,「不小心」拍到我兩「衣衫不整」的合照。
「哥哥,你也不想你好兄弟知道你揹著他勾引我吧?」
陳燼:「?」
08
同一時間。
顧琳站在陸錦年跟許唸的婚房裡。
整個婚房都是暖色調,從窗簾到牆壁上的掛畫,全都是許念從世界各地淘來的各種千奇百怪的玩意。
怪誕,但不突兀。
甚至審美極佳。
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也是。
許念最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小東西了。
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也不知道為陸錦年省點。
顧琳冷哼。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她的陸錦年?
她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腳下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
窗邊的矮几上插著一束新鮮的向日葵。
剛剛陸錦年帶她進來時跟她說,結婚後,他也會讓傭人每天準備上一束鮮花。
象徵他跟許唸的婚姻。
永遠保鮮,永遠始終如一。
當初兩人訂婚宴,顧琳就是這麼看著陸錦年跟許念承諾的。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顧琳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在腦海裡盤旋過千百遍的念頭再次浮現。
憑什麼不能是她?
憑什麼不能是她!
要論先來後到......
也是她先來的!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
顧琳從酒櫃裡拿出紅酒跟酒杯,又解開衣服釦子,露出半邊裸露的肩膀。
她給許念發資訊:【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婚房哦。】
做完這一切。
裹著浴巾的陸錦年剛好從浴室裡走出來,還帶著水汽的清秀面容,寬肩窄腰,是那種看一眼就令人心動的男人。
只是目光不在她身上。
「我手機呢?小念給我打電話沒?」
陸錦年低頭找手機。
「她都把你丟半路了,你還要管她?」顧琳語氣泛著酸,「虧我逃課都要來接你,你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呢。」
「她為什麼生我氣,你不知道?」陸錦年從羊絨毯裡找到自己早就沒電關機的手機,有些懊惱,「快 12 點了,還沒跟小念報備。」
「那不回去好了。」
顧琳伸手。
熟練地摸進男人的??口。
陸錦年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掌,「我不是說過,我們的關係早就結束了?」
「一次兩次,有什麼區別?」顧琳冷笑,順勢將陸錦年推倒在地毯上,「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他們是青梅竹馬。
陸錦年所有的第一次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