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戀的頂流營業後_第4章 不行
「不行!」
葉妮剛指出一個意式蔬菜湯,就被孟時野一票否決:「我在義大利留過學的,你們都不瞭解這湯的重要性!它在義大利的食譜上,沒有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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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見我們起爭執,立刻將鏡頭懟了過來。
虞凌夏正在隔壁樓裡談商務。
孟時野這出,顯然是故意針對我的。
「好吧,那我去附近山上找找看。」
我主動打破場內的僵持,起身找工具。
葉妮避開鏡頭跟我到了後院工具房,邊幫我找,邊替我打抱不平:
「硯哥,那紅毛擺明了在找茬吧?真是什麼人都遇得到!」
「沒事,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
入行三年,我早就受慣了冷眼。
不火或是新人演員,都只有被擠在邊緣、被冷落的份。
擠兌暗嘲是常有的事。
「好啦,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隨便拎了幾個小鏟子和手套,笑著表示:「我經常幹粗活,接下來一個人可以的。」
葉妮被我勸了幾句,倒也沒再堅持跟來,只有攝影師一定要跟過來。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動分擔了點裝備,讓他跟著爬上了山坡。
可爬到一半時,這片區域忽然下起了小雨。
蘑菇沒采著幾顆,我們倒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攝像大哥看了眼糟糕的山勢,有些著急:「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手頭的蘑菇雖然不多,但這附近似乎有山體滑坡的趨勢,便同意了。
只是沒想到剛往下跨出一步,前方的土路竟是松的,直接讓我踩了個空,徑直從一片陡坡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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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硯老師!」
翻轉進泥濘的前一刻,攝像大哥扔了補光燈猛然拽了我一把。
「嘶......」
我費盡最後一絲力氣,護著攝影裝備爬了出來。
「小硯老師,你還好吧?」
攝像大哥拍了拍我滿身泥濘,才著急去拾他的補光燈。
我腳踝崴得生疼,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別急,我現在找人叫支援!」
攝像大哥安頓好他磕壞了一個角的機子,連忙把電話打到了導演組那兒。
只是接通沒多久,他便支支吾吾回頭看了眼,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緩過神後,我很快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沒事,你拍吧。」
估摸著導演組那邊,是想靠這次的意外趁機吃一波流量紅利。
我這種十八線,本就不帶什麼熱度。
出了攝影棚,虞凌夏也罩不住了。
攝像大哥猶豫了一會,最終說了句「對不住」,還是扛起裝置,開始對著狼狽的我進行拍攝了。
就這麼拖延了兩個小時,我被雨淋得有些頭暈。
但這麼多裝備,攝像大哥根本沒法扶著我下山。
我們只好繼續等著,順帶展示下陷入困境的窘迫。
直到意識近乎要陷入混沌的邊緣,不遠處的山路終於打來一束光——
「許硯!!」
15
被虞凌夏抱起時,我感到久違的溫暖。
長時間的失溫讓我不自覺發抖,在那一刻終於可以脫離鏡頭,鬆弛一瞬。
「許硯,你別睡!許硯......」
頭頂不斷傳來虞凌夏焦急的怒吼。
作為追了他十年的粉絲,我很少見他除了冷臉以外的表情。
可最近,見得好多啊。
我強撐著對他說了句「沒事」,還是沒忍住暈了過去。
......
許是很久沒這麼狼狽過了。
那晚,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到了小學時被酗酒後的父親拽著頭髮撞門,拳打腳踢,逼問我媽媽打過來的生活費在哪。
我說不知道,他就變本加厲揍人。
我媽就是被這麼逼走的。
只可惜,她沒有能力再帶走我。
最後我爸打累了,再次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
我攥著那兩百塊錢沒肯松,瘸著腿跑到路邊坐了下來。
得等我爸睡著了,再進去。
深夜的巷口,沒幾個人。
我就那麼坐著吹冷風,直到腳邊亮起一束光。
「你,在流血?」
一輛特別長的車上下來個發著光的男孩,差點把我看傻了眼。
他的衣服,他的鞋,都是乾乾淨淨、沒有瑕疵的。
我是第一次見這類人。
也是第一次有人見了滿身血汙的我,沒有捂著鼻子退避三舍。
我抱著膝蓋往旁邊挪了挪,怕擋了少爺的路。
可他嘖了一聲,反而湊近蹲下來,從褲兜裡掏出個創可貼。
耐心貼好我腿上的創口之後,他沒說話。
最後放了瓶牛奶在我旁邊便離開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時我在他俯身的時候......無意間記住了他??前那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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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虞凌夏正守在床邊小憩。
他的襯衫只象徵性地扣了幾顆,衣襟下那塊玉佩若隱若現。
......
我好像發了場高燒,昏迷了兩天。
連小周都被叫過來了。
趁虞凌夏叫醫生的間隙,他抓著我肩膀激動不已:「硯哥,你牛逼啊!」
我:「?」
他用飛一般的語速解釋了這兩天的事。
虞凌夏因為我對節目組大發雷霆,差點就要把人告上法庭了。
為了給我治病,他還調了好多私人醫生上山。
孟時野也被他明著臭罵了一頓。
「你說說你這......一週不到,就把咱們大頂流吃得死死的,還不牛逼啊?!」
小周激動得搓手:「早知道你手段這麼高明,我就早點給你安排其他金主了!要不說這三年被浪費得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