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小巧手掌印後我離婚了_第6章 請問是陸若曦女士嗎
“請問是陸若曦女士嗎?您婆婆突發腦溢血,正在搶救,情況很危急。”
“您是她的緊急聯絡人,能馬上過來一趟嗎?”
我婆婆。
那個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攪家精的老女人。
我握著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護士小姐,你搞錯了。”
我的聲音很輕,也很清晰。
“我和她兒子顧明遠,昨天已經離婚了。我不是她的家人,也沒有任何義務過去。”
“她還有一個兒子,叫顧明遠,你打給他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
窗外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隔了一天,顧明遠用朋友電話打給了我。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
“陸若曦,我媽死了。”
“你滿意了?你這個毒婦!要不是你見死不救,她不會死的!你為什麼這麼狠!”
我靜靜地聽著他在電話那頭崩潰的咆哮。
“顧明遠。”
等他罵累了,我才開口。
“她是你媽,不是我媽。養她、送她終,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
“你但凡有點擔當,在外面鬼混的時候能想起她,被公司開除的時候能撐起事,她也不至於被你活活氣死。”
“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別人頭上,你還真是跟你媽一模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他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哭聲。
我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
一週後,我把房子掛牌出售。
這房子是我婚前的財產,現在,我只想盡快抹去所有和他有關的痕跡。
來看房的人裡,有一個是顧明遠的前同事。
她大概是出於八卦,看房是假,打探訊息是真。
她告訴我,婆婆的葬禮辦得極其寒酸。
顧明遠想找公司同事湊點份子錢,被所有人當成了瘟神,沒人搭理他。
他想賣掉那輛我爸媽出首付買的車,結果因為他之前欠了賭債,車子早就被抵押了出去。
最後,他只能求著親戚借錢,才勉強付了火化的費用。
“他現在啊,工作丟了,媽也沒了,老婆也跑了,真是慘。”女同事感慨著。
我笑了笑,沒接話。
這不叫慘,這叫報應。
房子很快就賣掉了。
交接完所有手續的那天,我開著車,去了海邊。
我把那本紅色的離婚證,撕得粉碎,揚進了風裡。
手機響起,是我爸發來的資訊。
【甩掉垃圾,一身輕鬆。爸給你訂了去歐洲的機票,出去散散心。】
我看著遠處海天一色的景緻,眼眶有些溼潤。
迎著鹹溼的海風,我回了一個字。
【好。】
從此以後,山高海闊,各自安好。
不,是我安好,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