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放棄了收養災後孤兒_第3章 讓她還是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讓她還是把精力放在學習上,認真努力的提高自己,向陽而生,永不過時。
同時,非常遺憾的告訴她,我升職了,離開了原單位,同時把李芳的聯絡方式告訴了她。
劉夏的信,仍舊每月一封,從不間斷。
這是一個懂得感恩,長情的孩子。
時間過得真快呀,從洪災救援現場迴歸正常生活已經有一年多了。
有時我會忍不住想起劉冬,那個一手帶大的孩子,上一次這個時候她又感染了肝炎,我陪護在醫院隔離區整整兩個月。
現在她應該在李芳媽媽的照顧下,病情已經有所好轉。
為了怕姐姐劉夏擔心,我在信中並沒有和她講起滬市這場幾乎波及全市的肝炎。
沒想到過了不久,我又收到了劉夏寄過來的一個包裹,裡面五味子、茵陳、甘草,塞得滿滿當當。
這些都是對治療肝炎有幫助的中草藥。
很顯然,她已經從某種渠道知道滬市現在肝炎爆發。
1988年上海市甲型肝炎流行,醫院爆滿,不得不在各單位開辦臨時病床。
各大報紙都有報道。
這個孩子力所能及的採了草藥曬乾寄過來。
7 醫院偶遇
一天,我戴著口罩去醫院給婆婆開高血壓藥。
意外遇到了李芳。
一見面她就和我大倒苦水。
原來,劉冬確實在這個醫院住院。
李芳說,“早知道就領養姐姐了,妹妹身體實在太差了,平時三天兩頭的生病就算了,這次全市都是肝炎病人,居然也湊熱鬧生病。”
“全家只有他一人生病嗎?”我問。
“是的,這病還傳染,全家都埋怨我,不該領養這個孩子。”她嘆了一口氣。
我安慰她:“只要多注意,還是能夠療愈的。”
“家裡還有個孩子,哪有時間細心照料她,我現在每天過來給她送兩頓飯。”
七八歲的一個孩子得了肝炎,一個人在醫院住院,想想就很淒涼。
可是我並不同情她。
上一次這個時候,我自願進入隔離區,日夜細心照料,最終,她心心念唸的還是條件更好的李芳媽媽。
現在這個每天兩頓飯,放在隔離區門口,都是她應得的。
從醫院開完藥回來,路上又遇到了又一個前同事,今天可真是熱鬧。
“劉梅,好久不見。”他親熱的衝我打招呼。
我找停下腳踏車投入同樣的熱情閒聊幾句。
“我剛剛碰到李芳了,去醫院給孩子送飯。”
“哦,送飯呀。”他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原來,李芳一家早就對領養病歪歪的孩子感到不滿。
劉冬身體好的時候,打掃衛生,洗衣服,這些事情都要陪著李芳一起做。
家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自從這次自從這次全市肝炎橫行,劉冬身體差,第一個生病,這病還傳染。
很快就被送到醫院住院。
“哪裡是每天兩頓飯,有時候嫌麻煩就一次多送點。”這個前同事說道。
我心裡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好以帶孩子的藉口告別離開。
8 國庫券夢
不久,當我又一次升職後,丈夫陳剛提出了停薪留職下海。
“剛子,不要只看到別人掙錢,家裡還有劉梅和孩子,萬一賠了可怎麼辦?”婆婆很不放心。
我理解老人的心情,她一個人帶大兒子非常不容易,不想孩子去冒險。
還有一些隱秘的心思,我又一次升職,婆婆擔心陳剛賠了錢,家會散。
我拉著婆婆的手,輕輕拍著安撫她:“媽,凡事分為好壞兩個方面,不能只往壞處想。這次我支援陳剛下海。”
說完我進了裡屋,拿出了家裡的存摺,遞給陳剛。
“男子漢就是要有闖蕩四方的決心,別怕,家裡有我。”
陳剛看著我,眼圈都紅了。
“老婆,謝謝你支援我。”
“夫妻一體,不要這麼說。”我問他,“你用什麼方向嗎?”
陳剛回答:“我同事有一個專案,前景很好。”
我認真回想了一下,1988年的滬市有什麼事情發生。
“楊百萬”的事蹟,家喻戶曉,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我不能說出自己重生了,於是拿出《解放日報》,指著上面
一則新聞:
“中央銀行宣佈開放國庫券自由交易”。
建議道:“我們到上海證券交易所買國庫券吧!”
陳剛和婆婆面對新事物有些猶豫,但是看我態度堅定,最終也下定決心,把家中一半積蓄買了國庫券。
第二天,這筆國庫券順利賣出,獲利幾百元。
幾百元呀,在那個時候是普通工人的幾個月工資。
全家興奮的一起到飯店搓了一頓。
不久,我又提出來,由於資訊流通的不對稱,上海的國庫券價格普遍高於內地城市。比如一張面值一百元的國庫券,在內地某些城市可能只賣九十幾塊,而在上海卻能賣到一百元以上。
證實後陳剛幾乎每週都往返於城市之間。
他在A城低價買入國庫券,回到上海高價賣出
。正是透過這種簡單卻高效的方式,我們家迅速完成了初級資金積累,掘到了第一桶金。
隨著國庫券的利潤下降,我們又把目光投到了股票。
這些年,站在時代風口,家庭收入也不斷上漲。陳剛的公司每年拿出利潤的一部分,作為慈善捐助基金,又設立教育基金,支援科研事業的發展,積極承擔企業的社會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