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丈夫帶着小三母子登堂入室,我笑着應下_第3章 蘇晚
“蘇晚,你好樣的!聽話,先住次臥,等以後我給你買更大的房子。”
林薇薇滿臉不敢置信,看著江天軒,又怨毒地盯著我,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我回視她,毫不在意。
急什麼,這只是開胃小菜。
5
接下來的日子,我以江太太的身份,開始打理江家的一切。
我先是重新梳理了江家的傭人,把老夫人和江天軒安插的人全部換掉,換成我自己的人。
家裡的大小事務,全部由我做主,林薇薇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江天軒惱怒來找我,我直接拿出檔案遞給他:
“林小姐身份特殊,又是帶著剛出生的嬰兒,家中傭人繁雜多嘴,若是傳出閒話,有損江家的名聲。換成嘴嚴可靠的,能守住家中私事,避免外人議論。”
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老夫人根本無法反駁,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動作,心中惱怒卻無可奈何。
我當著眾人的面,拿著新寫的策劃:以後,江家別墅所有開支,無論金額大小,食材採購、衣物添置、奢侈品消費、日常開銷,全部需要我親筆簽字審批,缺少我的簽字,財務一分錢不得撥付。
林薇薇平日裡最衷於限量款高定包包、頂級珠寶,屢次找管家要求其訂購全部被管家駁回。
她無計可施,只能跑到江天軒身邊哭鬧撒潑,指責我刻意刁難她。
江天軒滿臉不耐煩地找到我:
“蘇晚,你何必對薇薇如此苛刻?她想要幾件首飾包包,不過是小事,你給他買便是,何必要處處為難。”
我將賬本推到他面前,指著賬本上的收支記錄:
“家用每年固定預算,每一筆支出都有清晰臺賬,用於別墅日常運轉、日常基礎開銷。
林薇薇的奢侈品消費,不在家用預算範疇之內。”
江天軒臉色難看至極,不可置信地問我:
“蘇晚,你非要鬧得這般難堪?”
我抬眼直視他,滿臉譏諷:
“難堪?江總,當初你帶林薇薇和孩子進門時,可曾想過我的難堪?如今江總,若是願意為她揮霍,那就動用你個人私人賬戶資產即可,不要動用江家公共資產,公私不分,傳出去會被公司股東詬病。”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離去,自掏腰包給林薇薇買東西。
次數多了,他的私房錢漸漸不夠用,林薇薇得不到想要的奢侈品,整日在次臥哭鬧抱怨,指責江天軒不再寵愛自己,兩人爭吵不斷。江天軒愈發覺得林薇薇膚淺虛榮、只會惹是生非。
他開始覺得,我端莊得體,能把江家打理得井井有條,遇事冷靜沉穩,還能偶爾針對江氏集團的專案給出獨到可行的商業建議,幫他化解好幾次小型合作危機。
他試圖對我示好,晚上想回主臥睡,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你還是多去陪伴林小姐與孩子,她們母子更需要你的照料。”
我實在嫌他髒,我連與他同處一室都覺得噁心,絕不可能與他再有半分親密接觸。
與此同時,我暗中聯絡的私家偵探,調查清楚了林薇薇與老太太之間的聯絡,將能確定江天軒的真實身份的證據全都收集齊全,送到了我的手上。
而且,我還查到,江天軒自幼患有先天性重症心臟病,多年依靠老夫人安排的私人醫生暗中控制病情,只要遭遇劇烈刺激、情緒大喜大悲、暴怒崩潰,極易誘發急性心衰,當場猝死。
這份病例,簡直是為我最後的致命一擊提供了新思路。
6
爸媽看著我反常的舉動越發擔心,我媽試探著問:
“晚晚,你如今在江家這般隱忍退讓,處處籌謀,是不是查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內情?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我給他們倒了茶,將那個驚天秘密一字一句說出。
“江家一直對外宣稱,江天軒是董事長江振海唯一嫡子,千億集團合法唯一繼承人。但真相,並非如此。”
父母齊齊一驚,擔憂地看向我,我淡定地拿出檔案。
“當初,江家內部動盪之時,江夫人拼死生下的分明是一個死嬰。江家旁支虎視眈眈,為守住家產與權力,江老夫人隨便抱來了,一個落寞旁支的兒子,對外謊稱是江家血脈,這個孩子,就是江天軒。
我又將林薇薇的資料推出,神情嚴肅:
“而林薇薇,正是老夫人當初隨便抱過去讓其撫養的孤兒,是老夫人派去監視他們的眼線。”
母親滿臉驚訝,恍然大悟地一拍桌:難怪林薇薇能在江家肆無忌憚,難怪老夫人處處偏袒她,原來背後藏著這般交易!
我爸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心疼:
“我可憐的女兒,怎麼就要揹負這麼多,是爸媽沒用,沒能提前查清江家底細,讓你踏入這個虎狼窩。”
我握住他的手,眼神里滿是堅定:
“爸,媽,有你們在,我就什麼都不怕。如今我們不能衝動撕破臉皮,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徹底切斷蘇家與江氏集團深度繫結,保全蘇家所有資產,避免日後江家出事,拖累蘇家一同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