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弟表妹笑我沖喜,殘夫蘇醒後我倆聯手掀翻全域性_第3章 這些年
這些年,我雖人微言輕,卻知道霍老的死和霍津明的腿傷,都和那個事事又爭又搶的二弟霍津易逃不開干係,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霍津明起身走到管家面前。
“我很期待和他見面。”
劉臣大汗淋漓,手卷著衣角不敢搭話。
霍津明察覺到微妙的氣憤,吩咐道。
“除了我的妻子,都出去!”
霍津明手中扣動這那隻羊脂玉扳指,深不可測又步步為營的肅刀感蔓延四散。
“津明哥
......
”
沈雉用期盼的眼神望著霍津明。
“我乏了,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霍津明說罷,便坐了回去。
待一眾人出了房間。
陰暗的房間僅剩我和霍津明兩人,氣氛不尷不尬。
霍津明凝眸看向我。
“站在那做什麼?過來。”
6
這句話對於我來說,陌生又危險。
我雙手抱在??前,鬚髮落在肩頭,做出一副溫婉清淡姿態,上前邁了兩步。
“站這裡可以嗎?”
霍津明
眼神像兇獸一樣掃過我周身的每一處經絡,這種感覺這是兩年來從未有過的。
暗室的清幽感襯得他身形愈發沉闊,西裝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線,長腿交疊,高定西褲緊貼腿骨,周身氣壓低得抓人。
霍津明指節分明的大手搭在耳邊,眼神冰徹刺骨。
“夫人既然和我相濡以沫、枕邊知意兩年,站著豈不是生分了?”霍津明語氣不重,卻言辭如刃,正中眉心。
“坐過來。”
霍津明收了收腿,伸出手引我上前,我皺了皺眉。
“可我身上髒。”
可他眼神堅毅,語氣不容置喙。
“無妨。”
我知是坑,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我牽上那隻大手緩身坐下,他的手是溫涼的,像他這個人一樣,不冷不熱。
我委身坐於他身側,刻意留了些距離。
他拿起一早就備好的醫藥箱,給我清理包紮傷口。
霍津明突然發問。
“你怕我?”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怎麼會,沒有啦,老公。”
而霍津明聽到這稱呼明顯有些意外,卻未迴避而是傾身偏向我問。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為什麼你只記得我?”這個問題,其實我心裡早有答案,卻還是脫口而出的問了。
而
霍津明
微微思索,緩緩吐出幾個字。
“大概是因為我的夢裡
.....
都是你吧。”
他說完,我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7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我不認為眼前的霍津明失憶了,他不過是選擇了一個最輕鬆的方式來面對所有人罷了。
我甚至想到他會拿我剛剛編的瞎話來搪塞,可這兩年,我對他卻是真假參半,在我心裡他算什麼自己也講不清了。
曾經的他,對我來說像是自己養的一隻受傷了的寵物,對他是心痛,是憐惜,是責任,同時也是利用,藉著與他的關係,在偌大的霍家找尋著致命的秘密。
可現在卻多了些不可控的未知感,這種不確定感讓我很不知所措
......
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好啊,你的理由我接受。”我沉靜看向他。
他替我綁好肘腕上的繃帶,從容淡定。
“霍家人,是敵是友,我心知肚明,所以,我的妻子應該是站在我這邊的吧
?
”
我眼神恍惚一下,快速做出反應。
“當然。”
我開始盯著他腿看。
“只不過,我的丈夫是不是還和以前一般無二,還是需要檢查一下。”
霍津明
聽出那話有些不對勁,疑惑地看向我。
“什麼意思?”
我說罷,就
想掀起
他的褲子
看看。
“之前你腿上有一大道疤痕,現在你莫名其妙痊癒了,我看看那疤還在不在?”
他明顯很抗拒,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
“剛剛還很柔弱,現在又怎麼輕浮,真是口蜜腹劍。”
我半蹲下掀他膝蓋。
“不是說了,我檢查一下,又不是沒見過,你忘了我以前可是天天給你洗澡呢!”
他就一直壓著西褲,不讓我上翻。
“我什麼時候讓你給我洗過
......
”
霍津明剛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我現在確定了,他就是在演戲,但我不打算揭穿他,直到被一股大力推開,我本能想要翻身立住,但又想到我的人設是柔弱的肌無力妻子
.....
只好閉緊雙眼等著自己直直栽下去,可半秒後身體已然著地,卻一點也不疼。
我睜開眼,看見與我咫尺之隔的霍津明,他單手撐地,一隻手護著我的後頸,他淡淡說了句。
“讓大病初癒的人護著你,合適嗎
?
”
8
我一把推開他,
我與霍津明就這樣躺在地毯上,他也沒了剛醒時的冷意。
我躺在地上,閉上雙眼。
“霍津明,我現在才覺得你像個人,你知道你剛剛有多裝嗎?”
“你不也是一副賢妻模樣?”
霍津明問道。
“我那是尊重,不過你是不是重生了?或者說你是一體多魂那種?”
霍津明久久沒有回應,我睜開雙眼看他毫無反應。
我心頭一緊,怕他是迴光返照,一命嗚呼。
我趴在他身邊,戳了戳他稜角分明的臉,又俯身去聽他的心跳,我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剛想抬頭質問他裝死。
就被他有力的雙手緊緊環抱在??口,我心頭止不住地跳,只想脫離他。
霍津明
卻低聲說了句。
“喬妤
......
謝謝
你
。
”
我
沒聽清他的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