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時間到底是6月6日還是6月7日_第2章 2

高考時間到底是6月6日還是6月7日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來抓你了

第2章 2

5.

我盯著鐵門上斑駁的紅鏽,喉嚨裡擠出幾不可聞的呢喃: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班主任剛剛結束通話的視訊通話介面。

我指尖劃過通訊錄,依次撥通知夏張敏老師和爸媽的電話。

“嘟——嘟——”

忙音單調又冰冷,一遍遍地撞在耳膜上。

無人接聽。

全部無人接聽。

風捲著灰塵掠過校門口,空蕩蕩的街道連一隻飛鳥都沒有,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和手機裡毫無感情的忙音。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不再看那扇冰冷的鐵門,也不再看空無一人的校園。

抬腳,一步一步朝著校門內走去。

我要找到答案。

就在我的腳尖即將踏進校園門檻的那一刻,一道粗糲又帶著警惕的聲音,猛地從身後炸響:

“站住!”

我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

夕陽的光斜斜打過來,照在一個穿著深藍色保安制服的男人身上。

他年紀約莫五十多歲,臉上刻著風霜,手裡攥著一根橡膠棍,眉頭擰成一團,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戒備。

是學校的保安。

我見過他,高三這一年,每天早晚自習,他都守在校門口,查校牌、登記外來人員,是個恪盡職守的老保安。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現在不是進校時間,趕緊離開!”

保安快步走到我面前,橡膠棍橫在身前,擋住我的去路。

“高考考場已經封閉,除了監考老師和工作人員,任何人都不能進!”

“我要進去。”

我抬眼望著他:“我要進去找個東西。”

“找東西?”

保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眉頭皺得更緊:

“高考前找東西?你當我傻?是不是想提前進考場作弊?我告訴你,門都沒有!趕緊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被推得後退一步,依舊固執地看著他:

“我不是作弊,我真的要進去找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少廢話!”

保安臉色一沉,直接伸手來拉我的胳膊:

“再不離開,我就把你送到教務處去!現在的學生,膽子越來越大,考場都敢亂闖!”

他半拉半拽地把我往校門外趕,動作粗魯卻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把我當成了想投機取巧的考生。

我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被他推著,目光卻始終黏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就在這時,保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掏出自己的老年機,按下一串熟悉的號碼。

是班主任張敏的電話。

我瞬間屏住呼吸,心臟狂跳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手機。

終於可以求證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保安按下擴音,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張老師是吧?我是校門口的老陳,你們班有個學生非要闖考場,說要進去找東西,我攔都攔不住,你看這......”

我死死盯著保安的嘴,等著他說出“今天6號,考場沒開放”。

可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耳朵裡:

“找東西?老陳,你趕緊讓她進來啊!今天都7號高考了,就差她一個人沒到考場,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保安臉上的疑惑瞬間凝固,他愣在原地,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張老師......你說啥?今天7號?高考?”

6.

“對啊老陳,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今天全國高考第一天,整個考點都在等她,你快把人放進來!”

班主任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像是有鬼在後面追。

保安徹底懵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機螢幕上的日期,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校園,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茫然,再變成一種近乎恐懼的錯愕。

“不可能啊......我這手機上明明是6號......”

他喃喃自語,指尖慌亂地划著手機螢幕。

就是現在!

我抓住他恍惚的瞬間,猛地用力甩開他的手,不顧一切地朝著校門內衝去!

“哎!你這孩子——”

保安反應過來,慌忙在身後追趕。

可我已經衝進了校園,踩著熟悉的水泥路,朝著教學樓的方向狂奔。

風在耳邊呼嘯,兩旁的香樟樹一動不動,連葉子都沒有晃動一下。

整個教學樓靜得可怕。

我衝上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卻沒有聽到任何其他聲音。

沒有考生的低語,沒有老師的叮囑,沒有廣播的提示,連一絲人氣都沒有。

一間間教室緊閉著門,玻璃窗外黑漆漆的,看不到裡面的桌椅,看不到本該坐滿考生的座位。

空空蕩蕩。

死寂一片。

換做平時,我早就嚇得腿軟,可此刻我卻半點恐懼都沒有。

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往前走,走到我的考場,走到一切開始的地方。

我記得我的考場在三樓最東側,高三(7)班教室。

我加快腳步,扶著扶手往上跑,鞋底踩在臺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教學樓裡,顯得格外刺耳。

還差最後幾步,就能看到教室門了。

就在這時,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從身後抓住我的胳膊,狠狠一拽!

“你到底要幹什麼!”

保安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和不解:

“這樓裡一個人都沒有,你到底在找什麼!你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他死死拽著我,力氣大得讓我掙脫不開,半拖半拉地把我往樓下拽。

“放開我,我要進去!”

我第一次開始掙扎,手腳並用,卻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不行,我不能讓你在這胡鬧!”

保安臉色凝重,掏出手機就要撥號,“我給你家長打電話,再不行就打120,送你去醫院看看!”

醫院。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

我猛地抬頭,朝著校門口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一輛公交車,正沿著校門口的馬路,失控般朝著這邊飛速駛來!

車身破舊,車窗模糊,和我上一世被撞飛時,那輛奪走我生命的公交車,一模一樣!

距離越來越近。

我甚至能看清車頭的編號,能看清車窗裡空無一人的駕駛座,能看清車輪碾過地面的痕跡。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躲閃的餘地,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死亡,要再一次降臨嗎?

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記了。

就在公交車即將撞上我的瞬間,保安猛地反應過來,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把我往旁邊一拉!

“小心!”

我被他拽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地上,手肘擦過粗糙的地面,傳來一陣刺痛。

公交車擦著我的衣角駛過,帶起一陣狂風,隨後撞在路邊的路燈杆上,發出一聲巨響,濃煙滾滾。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冷汗浸溼了後背的衣服。

驚魂未定。

可下一秒,我卻突然笑了出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渾身發抖。

我沒死。

我又一次躲過了死亡。

而這一次,我離真相,更近了!

保安驚魂未定地蹲在我身邊,看著我又哭又笑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擔憂:

“孩子,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帶著淚痕,卻笑得無比燦爛:“我沒事,我很好。”

我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試圖衝進教學樓。

我安靜地站在保安身邊,輕聲說:“走吧,去醫院。”

保安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連忙扶著我的胳膊:

“好,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你這孩子,肯定是考前壓力太大了。”

我們一前一後,朝著學校外走去。

剛走出校園的範圍,還沒走到路邊,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

班主任。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林嫻!你到底跑哪去了!”

班主任又開始催促:“今天就是7號!你趕緊回考點,再不來,你這一年就白費了!”

7號。

又是7號。

我握著手機,看著身邊車水馬龍的街道,看著路邊店鋪門口清晰的電子日曆,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老師,我不去了。”我輕聲說。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傳來憤怒的質問:

“你說什麼?林嫻你瘋了?”

我沒有再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身邊的保安還在絮絮叨叨地安慰我,攔了一輛計程車,拉著我坐了上去,對司機說:

“師傅,去市第一人民醫院。”

車子緩緩啟動,駛向前方。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一片清明。

就在車子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時,綠燈突然變紅,一輛失控的小轎車,毫無徵兆地朝著我們的計程車撞了過來!

又是這樣。

和上一世,和剛剛在校門口,一模一樣的場景。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車身猛地一震,我被巨大的衝擊力甩向前方,額頭重重撞在前排座椅上,眼前一黑。

重重倒地的那一秒,我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知道,這一次,該結束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

刺眼的白色燈光映入眼簾,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耳邊是規律的“滴滴”聲。

我動了動手指,觸感是柔軟的病床床單。

緩緩轉頭,身邊是熟悉的醫院病房,牆壁潔白,床頭櫃上放著水杯和一束康乃馨,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沒有空無一人的校園,沒有奪命的公交車,沒有反覆迴圈的電話,沒有真假難辨的爸媽。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連著幾根細細的監測線,呼吸平穩,心跳正常。

我掙扎著抬起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電子日曆。

螢幕亮起,清晰地顯示著一行數字:

6月5日。

不是6號,不是7號。

是6月5日。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卻又無比輕鬆。

眼眶一熱,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找到了。

我終於找到了真相。

我終於,找回了所有的記憶。

7.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生李醫生快步走進來。

他臉上原本因連日勞累積攢的倦容,在看到我睜開眼睛的瞬間,像冰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醒了!林嫻,她終於醒了!”

門外立刻像按下了某個開關,衝進來兩個人,是我的爸媽。

明明昨天才見過,他們的變化卻大得讓我心碎。

媽媽的頭髮像是被霜雪染過,花白了一大片,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眼角堆滿了深刻的皺紋。

爸爸的背似乎更駝了,鬢角的白髮在日光燈下顯得刺眼。

他們的眼睛通紅,佈滿血絲,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極度疲憊,可在目光觸及我的那一刻,淚水決堤而下,混雜著塵埃與希望的光。

“嫻嫻,我的嫻嫻!”

媽媽撲到床邊,雙手顫抖著,卻又小心翼翼地捧住我的手,好像我是一件失而復得的珍貴瓷器。

溫熱的淚水滴在我的手背上,滾燙得幾乎要灼穿皮膚。

“你終於醒了,你睡了整整一年啊......每一天,媽媽都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爸爸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他用手背使勁抹了把臉,可新的淚水又迅速湧出。

他聲音沙啞,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天爺,總算開眼了......”

我看著他們真實的面容,感受著他們掌心的溫度,聽著他們真切的哭聲,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不是迴圈裡虛假的幻影,不是真假難辨的謊言,是我真正的爸媽。

是我失而復得的,真實的人間。

醫生給我做了全面的檢查,確認我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恢復正常,意識完全清醒。

病房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時,媽媽握著我的手,終於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我。

一切,都要從去年的高考說起。

去年的6月7日,高考第一天。

我和知夏一起去考點,一路上說說笑笑,對未來充滿期待。

可就在我們走到考場附近的馬路時,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失控,朝著路邊的考生瘋狂撞來。

是一個反社會分子,因為生活不順,蓄意報復社會,把目標對準了毫無防備的高考考生。

尖叫聲、哭喊聲、撞擊聲,瞬間淹沒了整條街道。

我被轎車狠狠撞飛,重重摔在地上,當場失去了意識。

幸運的是,我沒有死。

不幸的是,因為頭部受到重創,我變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一睡,就是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爸媽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變賣了家裡的積蓄,四處求醫,卻始終沒有任何起色。

直到三個月前,醫院引進了一項最新的醫療技術:意識回溯晶片。

這項技術,是針對植物人患者的全新治療方案。

透過在患者腦部植入一枚微小的晶片,提取患者潛意識裡最深刻的記憶,構建一個迴圈的記憶幻境,讓患者在幻境裡反覆經歷那段記憶。

而醫生選擇的,是我記憶裡最深刻、最在意的一段——高考前一天。

他們告訴我,這項技術的核心,是破幻。

植物人的意識被困在虛假的記憶裡,只有當患者在幻境中,察覺到記憶與現實的矛盾,發現幻境的漏洞,主動打破迴圈,才能真正喚醒沉睡的意識,從虛幻回到現實。

他們提取了我高考前一天的記憶,卻故意篡改了時間線,讓6號和7號反覆迴圈,讓身邊的人言行矛盾,讓場景真假難辨,製造出無數的漏洞。

他們賭的,就是我對高考的執念,對真相的執著,能讓我在無數次死亡迴圈裡,保持清醒,找到破綻,破幻而出。

知夏的奪命電話,班主任的催促,爸媽的兩面三刀,空無一人的校園,反覆出現的公交車......

一切,都是晶片構建的幻境。

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察覺異常,打破迴圈。

我在幻境裡經歷的無數次死亡,無數次崩潰,無數次迷茫,都是喚醒意識的必經之路。

而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就是我破幻的關鍵。

現實裡,我們學校的校門,在去年高考前一週,就因為翻新,把舊鐵門拆了,換成了全新的不鏽鋼門。

幻境裡,卻依舊是那扇佈滿紅鏽的舊鐵門。

那是第一個,也是最致命的漏洞。

從我盯著鐵鏽,說出“我知道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識破了幻境。

後面的闖入校園、被保安追趕、再次遭遇車禍,都是幻境崩塌前的最後掙扎。

直到我在幻境裡再一次被撞,意識徹底掙脫束縛,才終於回到了真實的世界。

8.

清醒之後,我的復健之路,漫長而艱難。

因為沉睡了一年,我的肌肉嚴重萎縮,四肢無力,連最簡單的坐起來、走路,都需要重新學習。

爸媽每天陪著我,在康復師的指導下,一點點練習。

從翻身到坐起,從站立到行走,每一個動作,都要重複無數次,每一次都伴隨著痠痛和疲憊。

知夏幾乎每天都來醫院看我,給我帶課本,給我講這一年裡發生的事。

她去年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卻一直惦記著我,每天都給我發訊息,哪怕我從來沒有回覆過。

班主任張老師也來看過我,拉著我的手,紅著眼眶說:

“林嫻,你是老師最驕傲的學生,能醒過來,比什麼都重要。”

曾經在幻境裡讓我恐懼、崩潰的人,在現實裡,都是真心待我、牽掛我的人。

我看著身邊每一個真實的人,感受著真實的溫暖,心裡充滿了感激。

我不再害怕迴圈,不再恐懼死亡,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活過來了,我已經擁有了最珍貴的真實。

康復訓練很苦,有時候疼得我眼淚直流,有時候累得我想放棄。

可每當我想起幻境裡無數次掙扎的自己,想起我拼盡全力想要找到真相的樣子,我就咬牙堅持了下來。

我不能辜負自己,不能辜負爸媽,不能辜負所有等著我醒來的人。

三個月後,我終於可以獨立行走,不用再依靠柺杖,不用再被人攙扶。

醫生說,我的恢復速度,是他們見過最快的,這離不開我強大的意志力。

復健結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拿起課本。

我錯過了去年的高考,卻不想錯過自己的未來。

我向學校申請,重讀一年高三,參加明年的高考。

學校立刻批准了我的申請,還給我安排了最好的老師,幫我補習落下一年的課程。

回到熟悉的校園,看著嶄新的校門,看著教室裡熟悉的桌椅,看著身邊努力學習的同學,我心裡無比平靜。

一年後,又是高考季。

6 月 7 號,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我穿著乾淨的校服,拿著身份證和准考證,站在考點門口。

身邊是熙熙攘攘的考生,父母在身邊叮囑,老師在門口加油,一切都和去年一樣,卻又不一樣。

知夏站在我身邊,笑著說:

“林嫻,加油!你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我看著她,用力點頭:“嗯,我一定會的!”

班主任張敏也來了,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欣慰:

“林嫻,你真的做到了,老師為你驕傲。”

我笑著向老師道謝,轉身走進考場。

坐在熟悉的教室裡,看著面前的試卷,我沒有絲毫慌亂,只有平靜和堅定。

筆尖在試卷上劃過,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我一年來康復的堅持,都是我對未來的嚮往,都是我對生命的敬畏。

那場災難,沒有打敗我。

那些迴圈的恐懼,沒有困住我。

我從植物人的深淵裡爬出來,衝破了虛擬的幻境,戰勝了身體的傷痛,重新站在了高考的考場上。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我放下筆,長長舒了一口氣。

走出考場,陽光灑在我身上,溫暖而耀眼。

父母和知夏在門口等著我,臉上帶著笑容。

我知道,我的人生,從此刻起,正式迎來了新生。

那些死去的時光,那些痛苦的迴圈,都成為了過去。

而我,會帶著所有的愛與勇氣,走向更遠的未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