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公的電競椅潑了硫酸後,全網求我原諒_第2章 5張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第2章
5
張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上前一步。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訓練室裡卻擲地有聲。
“介紹一下,這位是沈嫚茵女士。”
“同時,她也是星耀資本的絕對控股人,也就是你們戰隊母公司的幕後老闆。”
“這份撤資並解散戰隊的通知書,完全合法有效。”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訓練室裡炸開。
大飛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林晚晚臉上的嬌弱瞬間裂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出現了長達十秒的空白,隨後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刷屏。
“我沒聽錯吧?!”
“瘋婆子變身幕後大老闆?!這是什麼爽文劇情!”
“星耀資本?那可是電競圈最大的金主爸爸啊!”
顧澤死死盯著我,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撲過來,試圖抓住我的肩膀。
“沈嫚茵,你合夥外人來騙我是不是!你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
保鏢立刻上前,一把將顧澤按倒在地。
“顧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張律師冷冷地說。
“沈總當初為了不給您壓力,才隱瞞了身份,以個人名義給您全款買了房。”
“現在,既然您不懂得珍惜,沈總自然要收回一切。”
顧澤被按在地上,拼命掙扎,眼神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恐慌。
“嫚茵......嫚茵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誤會?”我走到那把三百萬的電競椅前。
林晚晚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我看著椅子上殘留的香水味,嫌惡地皺了皺眉。
“我花三百萬給你定製的椅子,你讓一個外人坐。”
“顧澤,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
“把東西拿上來。”
保鏢立刻遞上一個黑色的塑膠桶。
裡面裝的,是高濃度的蓄電池補充液,也就是俗稱的稀硫酸。
顧澤瞪大了眼睛。
“你要幹什麼!沈嫚茵你別亂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拎起塑膠桶,對著那把電競椅傾倒而下。
刺耳的聲音瞬間響起。
高濃度的酸液接觸到記憶海綿和特殊塗層,立刻冒出大量刺鼻的白煙。
原本奢華的電競椅,在幾秒鐘內被腐蝕得面目全非。
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林晚晚尖叫一聲,捂著口鼻逃到了角落裡。
顧澤眼睜睜看著他最引以為傲的王座化為一灘廢塑膠,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椅子!!!”
我扔掉空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把椅子被髒東西碰過了,我嫌惡心。”
“就像你一樣。”
我轉過身,對著直播間的鏡頭,語氣平靜而冰冷。
“即日起,星耀資本撤銷對顧澤戰隊的所有投資。”
“戰隊就地解散,基地查封。”
“至於顧澤先生......”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們法庭上見。”
6
硫酸腐蝕電競椅的白煙還在訓練室裡瀰漫。
刺鼻的氣味讓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保鏢鬆開了顧澤。
他像一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狗,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灘冒著泡的黑色廢墟。
“解散......戰隊解散了......”
大飛終於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沈總!沈總您大人有大量!澤哥犯的錯,跟我們戰隊沒關係啊!”
“我們馬上要打季後賽了,您不能就這麼毀了我們啊!”
我冷眼看著他。
“大飛,你幫著顧澤轉移戰隊資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大飛的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雨般落下。
“你......你怎麼知道......”
“張律師。”我懶得跟他廢話。
張律師立刻拿出一疊厚厚的賬單,扔在大飛面前。
“這是戰隊近半年的財務流水。大飛經理,您涉嫌職務侵佔,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大飛徹底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角落裡的林晚晚見勢不妙,貼著牆根就想往外溜。
“站住。”我冷冷出聲。
林晚晚渾身一僵,轉過身來,又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嫂......沈總,這都不關我的事啊。”
“都是顧澤!是他逼我配合他演戲的!那些錢也是他硬塞給我的!”
“我根本就不喜歡他,他就是個普信男!”
前一秒還一口一個“澤哥”叫得親熱,現在大難臨頭,甩鍋比誰都快。
顧澤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瞪著林晚晚。
“林晚晚!你說什麼?!”
“你花我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普信男?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晚晚急了。
“你閉嘴!明明是你強迫我的!”
看著這對狗男女互咬,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
我打斷了他們的狗咬狗。
“林晚晚,你名下那個空殼公司接收了兩千萬的贓款。”
“你最好祈禱你能把這筆錢原封不動地吐出來,否則,你就準備在裡面待個十年八年吧。”
林晚晚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崩潰大哭。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基地。
身後的基地大門被貼上了封條。
當晚,電競圈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顧澤戰隊解散、顧澤小三、沈嫚茵星耀資本等詞條瞬間霸佔了熱搜前十。
曾經那些罵我“瘋婆子”的粉絲,全都傻眼了。
輿論瞬間反轉。
“原來澤神才是那個吃軟飯的渣男!”
“拿老婆的錢養小三,還罵老婆是黃臉婆,這也太極品了吧!”
“沈總威武!硫酸潑得好!這種垃圾就該被腐蝕掉!”
但顧澤顯然還沒有徹底死心。
第二天一早,他在微博上釋出了一篇長達三千字的小作文。
字裡行間,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電競夢想忍辱負重的悲情英雄。
“我知道我配不上沈嫚茵的家世,但我對電競的心是真的。”
“她用資本的力量強行解散戰隊,毀掉的不只是我,更是中國電競的希望。”
“我不求她原諒我,我只求她放過這群為了夢想拼搏的年輕人。”
這篇茶味十足的小作文,竟然還真煽動了一批腦殘粉。
“澤神說得對!資本家憑什麼干涉電競!”
“感情破裂就解散戰隊,這女人太惡毒了!”
看著網上的輿論再次被攪渾,張律師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沈總,要不要壓一下熱搜?”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不用壓。”
“讓他跳得再高一點,摔下來的時候,才會粉身碎骨。”
“把那份雷神之錘,發出去吧。”
7
下午三點,正是全網吃瓜群眾最活躍的時候。
我的個人微博賬號,直接釋出了一段長達十分鐘的影片和幾張高畫質截圖。
配文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求錘得錘。”
第一張截圖,是顧澤和林晚晚的開房記錄。
不僅有酒店的監控畫面,還有兩人在走廊裡摟抱親吻的高畫質無碼影片。
影片裡,顧澤的手極其不老實地在林晚晚身上游走。
哪裡有半點被迫的樣子。
第二張截圖,是顧澤的海外賬戶流水。
第三份檔案,則是一段錄音。
錄音裡,顧澤的聲音清晰可辨。
“這場常規賽我們放水,讓對面贏。賠率是一賠五,大飛你把資金全押進去,晚晚那邊負責洗錢。”
“等季後賽我們再認真打,神不知鬼不覺。”
這三份證據一齣,全網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輿論狂潮。
“假賽!!!顧澤竟然打假賽!!!”
“這特麼是電競圈的底線啊!顧澤你還是個人嗎!”
“虧我昨天還心疼他,原來是個又渣又爛的賭狗!”
“警察叔叔快來!這裡有人聚眾賭博加職務侵佔!”
顧澤那篇試圖道德綁架我的小作文,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話。
那些原本還在幫他說話的腦殘粉,瞬間粉轉黑。
反噬的力度甚至比普通網友更可怕。
顧澤的微博評論區在短短十分鐘內突破了十萬條,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
半小時後,官方賽事組委會發布了緊急通告。
宣佈對顧澤涉嫌假賽一事進行徹查,並無限期禁賽。
各大讚助商紛紛宣佈與顧澤解約,並要求他賠償天價違約金。
顧澤徹底完了。
晚上,我正在酒店的餐廳裡切牛排。
張律師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古怪。
“沈總,顧澤在酒店大堂,保安攔不住他,他非要見您。”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
“讓他上來。”
五分鐘後,顧澤被兩個保安架著拖進了包廂。
他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凌亂,眼窩深陷。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電競大神的影子。
看到我,他猛地掙脫保安,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嫚茵!嫚茵我錯了!”
他痛哭流涕,伸手想要抓我的裙角,被保鏢一腳踹開。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我不該碰那個女人!”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看在我們過去三年的份上!”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還要賠一個億的違約金,我會坐牢的啊嫚茵!”
我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像蛆蟲一樣蠕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三年?”
“顧澤,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發燒到三十九度,我冒著大雪走十公里給你買藥的時候,你說了什麼嗎?”
顧澤愣住了,眼神閃爍。
“你說,以後你賺了錢,命都是我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現在,我不要你的命。”
“我要你生不如死。”
“滾吧,等著收法院的傳票。”
8
顧澤是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酒店的。
據張律師說,他在酒店門口的大街上又哭又嚎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被路人嫌棄地拍成影片發到了網上,又貢獻了一波笑料。
但這還不是最精彩的。
兩天後,林晚晚因為涉嫌協助洗錢和職務侵佔,被警方傳喚。
為了自保,她在審訊室裡把顧澤賣了個乾乾淨淨。
不僅交代了假賽的全部細節,還爆出了顧澤在戰隊裡打壓新人、剋扣青訓生工資等一系列惡劣行徑。
甚至,她還在網上開了一場直播。
直播裡,林晚晚哭得梨花帶雨,素顏出鏡,連濾鏡都沒開。
“對不起大家,我真的被顧澤騙了。”
“他一直跟我說他和沈總感情破裂,馬上就要離婚了,我才會被他矇蔽。”
“那些錢都是他強行轉到我賬戶裡的,我一分都沒敢動!”
“他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暴力狂!你們看我身上的淤青,都是他打的!”
她撩起袖子,露出幾塊可疑的青紫。
網友們根本不買賬,彈幕全是嘲諷。
“綠茶婊別洗了,開房影片裡你叫得比誰都歡!”
“狗咬狗一嘴毛,建議兩個一起進去踩縫紉機!”
顧澤看到這場直播後,徹底瘋了。
他現在身無分文,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連住快捷酒店的錢都沒有。
當天下午,有網友在街頭拍到了一段勁爆的影片。
影片裡,顧澤在一個破舊的小區門口堵住了剛從警局出來的林晚晚。
他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脖子。
“賤人!你敢出賣我!把我的錢還給我!”
林晚晚也不甘示弱,尖叫著用長指甲在顧澤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你個窮光蛋!你還有什麼錢!你現在就是個過街老鼠!”
兩人在泥濘的街道上扭打成一團,互相撕扯著頭髮和衣服,醜態百出。
最後還是路人報了警,把他們雙雙送進了局子。
這段影片在網上瘋傳,被網友戲稱為電競圈年度最佳格鬥賽。
我看著平板上的影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律師,違約金的起訴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張律師恭敬地回答。
“法院已經受理,下週開庭。顧澤現在名下沒有任何可執行資產,那套房子我們已經申請了財產保全,很快就會被強制拍賣。”
“很好。”
我關掉平板,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我要讓他知道,從雲端跌入泥潭,到底是什麼滋味。”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顧澤沙啞而絕望的聲音。
“嫚茵......算我求你最後一次。”
“放過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輕笑了一聲,聲音冰冷刺骨。
“活不下去?那就去死啊。”
“顧澤,這才是剛剛開始。”
9
顧澤當然沒有去死。
像他這種極度自私的人,比任何人都惜命。
走投無路之下,他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決定。
他去求我的父母。
沈家在京圈雖然算不上頂尖豪門,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當年我執意要嫁給一無所有的顧澤,我爸氣得差點跟我斷絕關係。
這三年,顧澤因為自卑作祟,極少陪我回孃家。
他甚至在背地裡抱怨我父母看不起他。
現在,他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了沈家別墅的大鐵門外。
“爸!媽!求求你們勸勸嫚茵吧!”
顧澤在雨中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混著雨水流了滿臉。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要嫚茵肯撤訴,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吧!”
別墅的監控將這一幕清晰地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陪我爸下象棋。
“將軍。”我爸落下一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外面那條狗,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不用管他,讓他跪著吧。保安知道該怎麼做。”
門外,顧澤的哀嚎聲越來越大,甚至開始道德綁架。
“爸!我好歹叫了你們三年爸媽!你們就這麼狠心看著我死嗎!”
“嫚茵現在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你們不能由著她胡鬧啊!”
我爸冷哼了一聲,把手裡的棋子重重拍在棋盤上。
“管家。”
“老爺。”管家立刻上前。
“去告訴他,沈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他要是現在就死在門口,我還能好心給他買副棺材。要是還不滾,就放狗。”
管家領命而去。
沒過兩分鐘,監控畫面裡就傳來了幾聲兇悍的狗吠。
三條體型碩大的杜賓犬從門縫裡竄了出去,直撲顧澤。
顧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鞋都跑掉了一隻,狼狽地消失在雨幕中。
我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最後一絲漣漪也徹底歸於平靜。
一週後,法院正式開庭。
顧澤沒有請律師,因為他根本請不起。
法庭上,面對張律師出示的鐵證如山,顧澤連一句完整的辯護都說不出來。
判決結果毫無懸念。
顧澤不僅要淨身出戶,還要承擔高達一億兩千萬的違約金和賠償款。
當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顧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被告席上。
“不......我沒有錢......我真的沒有錢......”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庭審結束後,我在走廊裡碰到了他。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絕望。
“沈嫚茵,你毀了我......你徹底毀了我!”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毀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愚蠢。”
“顧澤,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負債人生吧。”
我轉過身,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踩著高跟鞋,我大步走出了法院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但我卻覺得無比溫暖。
“張律師,幫我聯絡一下獵頭公司,我要重新組建一支戰隊。”
10
一年後。
深秋的京城帶著幾分蕭瑟,但電競館裡卻熱火朝天。
今天是全球總決賽的冠軍之夜。
我坐在VIP包廂裡,看著舞臺中央那座閃耀的冠軍獎盃。
“沈總,我們的戰隊贏了!”
新任戰隊經理激動地推開門,聲音都在發抖。
“三比零!零封對手!我們拿下了全球總冠軍!”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年輕鮮活的面孔。
他們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享受著屬於他們的金色的雨。
“幹得不錯。”我笑了笑。
“通知財務,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謝謝沈總!”
這支戰隊,是我在解散了顧澤的戰隊後,重新組建的。
沒有黑幕,沒有假賽,只有純粹的電競夢想。
事實證明,離開了那些噁心的渣滓,中國電競依然能站在世界之巔。
比賽結束後,我婉拒了慶功宴的邀請,獨自開著車駛上了街頭。
路過城中村的一家破舊網咖時,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車。
網咖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招聘啟事。
我透過玻璃,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顧澤。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
他正彎著腰,卑微地給一個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遞煙。
“哥,您的泡麵好了,加了兩個蛋。”
黃毛接過泡麵,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顧澤連連鞠躬道歉,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對不起哥,網管系統剛才卡了一下,您別見怪。”
他轉過身,準備去收拾旁邊桌子上的垃圾。
就在這時,網咖牆上的大螢幕突然切到了全球總決賽的頒獎畫面。
解說激昂的聲音在整個網咖裡迴盪。
“讓我們恭喜星耀戰隊!他們捧起了屬於他們的冠軍獎盃!”
顧澤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閃耀的獎盃。
手裡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想起了什麼遙遠的東西。
但下一秒,網咖老闆的怒吼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顧澤!你發什麼呆!趕緊把地給我掃乾淨!不然今天工錢扣半!”
顧澤渾身一震,像個被抽了一鞭子的老黃牛。
他慌亂地撿起垃圾袋,低下頭。
他繼續在昏暗的網咖裡清理著別人留下的殘局。
再也沒有人記得,他曾經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電競大神。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搖上車窗。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是張律師打來的。
“沈總,林晚晚的判決下來了,職務侵佔罪名成立,判了三年。”
“知道了。”
我發動車子,看著前方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
“張律師,幫我訂一張明天飛倫敦的機票。”
“好的沈總,去度假嗎?”
我看著後視鏡裡那個越來越遠的破舊網咖,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不,去開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