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叫我原名周大根後,我讓他悔瘋了_第7章 7鍾宇跪在空蕩蕩的房間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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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宇跪在空蕩蕩的房間地板上。
周圍是吳夢堆放的雜物。
他雙眼通紅,像個溺水的人在徒勞地抓取著什麼。
視線掃過書桌下的角落,他看到了那個被推到最裡面的垃圾桶。
他猛地撲過去,將垃圾桶裡的東西全部倒在地板上。
一個杯子和一堆碎紙片混雜在灰塵中。
鍾宇的手指顫抖著,將那些撕得粉碎的紙片一點點扒拉出來。
他趴在地上,像拼圖一樣,將那些泛黃的碎片拼湊在一起。
當“永遠只叫你穗穗”這行字殘缺不全地出現在他眼前時。
巨大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彷彿被人迎面狠狠砸了一錘。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以為的“小事”,自己無意識的偏袒和理所當然。
親手踐踏了她最在意的底線。
“鍾宇哥!你幹嘛把垃圾倒在地上啊,臭死了!”
吳夢舉著手機從客廳走進來,滿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這房間現在是我的了,你趕緊打掃乾淨!”
鍾宇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吳夢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滾出去。”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吳夢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叫你滾出去!”
鍾宇猛地站起身,雙眼赤紅地衝著吳夢咆哮。
“誰讓你動她的房間的!誰讓你把這些垃圾搬進來的!”
他瘋狂地將吳夢的打光燈和衣服往門外扔。
伴隨著吳夢尖銳的尖叫聲,兩人爆發了合租以來的第一次激烈爭吵。
鍾宇將吳夢趕出房間後,發瘋般地拿出手機。
他開始聯絡我所有的前同事,甚至找到了我遠房表姐的電話。
“對不起,大根離職後就退了所有的群。”
“鍾宇啊,大根走之前把我們親戚的聯絡方式都刪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所有的回覆都如出一轍。
鍾宇癱坐在沙發上。
他終於發現我像做了一場極其精密的手術。
將與過去所有人的聯絡網,切除得乾乾淨淨。
我坐在新城市的戶籍科大廳裡。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乾淨的辦事臺上。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位短髮的女警官,胸前的警號閃著銀光。
“周女士,您確定要辦理改名手續嗎?”
女警官翻看著我的材料,聲音溫和。
我點了點頭。
“因為這個名字,我從小到大受過很多嘲笑。”
我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語氣平靜地講述了原名羞恥帶來的困擾。
女警官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
她只是將一份《姓名變更申請表》推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支筆。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但如果它讓你感到痛苦,你完全有權利換掉它。”
她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客觀的肯定與尊重。
“你擁有定義自己人生的權利。”
聽到這句話,我一直緊繃的肩膀,突然放鬆了下來。
我接過筆。
在確認書的簽名欄上,鄭重地寫下了三個字。
系統提示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清脆地響起。
“手續辦好了。”
女警官將一張回執單遞給我,微笑著說:
“恭喜你,周初晴女士。”
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片。
走出大門,迎著西北燦爛的陽光。
我正式告別了“周大根”。
也徹底殺死了那個需要被庇護的“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