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青梅竹馬選擇婢女那天_第五章 聲音傳來的下一瞬
第五章
聲音傳來的下一瞬,傅淵滿身寒意地踏入帳中。
眾人好似還未反應過來,紛紛疑惑地看向掀開帳帷的男人。
看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傅淵,又看了看我,許久才憋出一句。
“晉王殿下......”
營帳內沉沉死寂,明明點了炭火,卻比外間風雪更為寒冷。
傅淵腳下跪倒了一片人,沒有他的命令,眾人都不敢抬頭。
此時我已經無力起身,只能胡亂用雙手遮擋露出的雪白春光,一滴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看守見狀,猛地將我拉起,狠狠踹在我的腿上,“賤婢,還不趕緊給殿下行禮!”
他轉頭對著傅淵諂媚道。
“殿下,此賤人是不久前送到軍中的妓子,還不懂規矩,請殿下贖罪!”
傅淵眉頭緊皺,還未等我開口,他幾步上前用了十成的力氣將看守踢翻在地。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的人?不想活了麼?”
那看守被踹得咳出一口血,卻絲毫不敢造次,只能戰戰兢兢地跪趴在地上請罪。
傅淵如炬的眼神看向我身上的痕跡,他急步走到我跟前,“這都是誰幹的?誰幹的!”
營帳內霎時落針可聞。
他紅著眼,將身上的狐裘披風披在我的身上,彎腰將我抱起。
眾人見狀都大吃一驚,看守急忙攔下他道,“殿下,她可是罪臣之女,聖上有令貶為軍妓,您難道要為了區區賤婢抗旨不遵嗎?”
傅淵眼皮都沒抬,“杜寧,給本王割了他的舌頭!”
杜寧作為皇室侍衛,身手自是不必多說,沒一會兒的功夫,那看守就被一柄長劍生生挑斷了咽喉。
此時營帳外又有人闖了進來,是四王爺傅深。
他見傅淵執意帶我走,臉色十分難看,“三哥,蘇靈已經是官妓,恐怕早就沒了清白,你何必為了一個下賤的妓子胡鬧?!”
“這軍營是本王的地盤,你若執意帶走她,讓我怎麼跟父皇交代!”
傅淵冷笑一聲,“本王已經向父皇請旨聘她為正妻。如今蘇靈就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你對你三嫂如此言語,可是大不敬!
“倘若真有人敢要了王妃清白,本王向你保證,今天在場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一齣,傅深臉色慘白。
我驚詫一瞬,沒想到傅淵竟為我去求了賜婚聖旨,還是正妻之位。
可是,以老皇帝多疑的心思,賜婚定不會如傅淵說得那般輕鬆。
上一世,陸朔是用軍功換得了賜婚,那傅淵是用什麼呢?
難道是燕北軍權?
傅深還想再說什麼,傅淵將我用狐裘緊緊裹住,“本王的家事就不勞煩四弟費心,這就帶著你三嫂歸府。”
隨後,傅淵轉頭對著侍衛杜寧說道。
“今天但凡是碰過王妃的人,都不必再留。”
說完,傅淵抱著我大步離開,留下身後營帳內的陣陣求饒。
我抬頭望向男人冷峻的臉龐,不禁想到了多年以前。
他那時只是冷宮不得寵的皇子,我偶然一次參加宮宴遇見了他,為他擋了刺客的一劍。
從那以後,他一步步取得聖上的信任,用雷霆手段恢復了皇子的身份,還悄悄拜了我父親為師。
少年皇子常常喬裝打扮出皇宮,就為了來國公府和我見上一面。
直到,他被聖上命令前往燕北駐兵,一待就是八年。
到後來我遇見了陸朔,為他獨自一人奔赴燕北求藥,才再次偶遇了年少的故人。
而我交給初夏的那隻素簪,便是他兒時為我親手雕刻的生辰禮物。
面前的少年已經褪去了年少青澀的模樣,北地的風霜為他平添了幾分冷峻。
他低頭看了看我,聲音帶著薄怒。
“怎麼?現在知道想我了?”